進了莊園內,迎面遇見一個打扮精致的婦人,她行色匆匆,后面緊跟著一個丫鬟。
這婦人近乎四十來歲的模樣,臉上有了些皺紋,不過風韻猶存,可以看出年輕時絕對風采照人。
“鈴鈴?!边@女人離得老遠喜沖沖的對著風采鈴喚了一聲。
風采鈴好似沒有聽見,直接無視了這個婦人,大跨步往她父親的病房方向小跑去。
從風采鈴對這婦人的態(tài)度,墨海猜測出這位婦人就是風采鈴不待見的母親了,他禮貌性的對著這婦人點了點頭,就跟了上去。
這婦人微微嘆了口氣,也轉身跟了過去。
墨海隨著風采鈴鉆進了一間土房。
屋內擺設很是簡陋,泥土地,墻上掛著蓑衣,門后面擺放著農具,單扇窗戶邊搭了一張木板床,床上躺著一個老頭,閉著眼,如睡著了一般。
這老頭皮膚黝黑,頭發(fā)花白,一張方臉,臉上滿是歲月侵蝕的痕跡,穿著一身黑色布衣,手上和腳上滿是老繭,顯然是個吃了多年苦的農人。
此刻閉著眼,好似睡著了一般,不過額頭一團黑氣一閃而逝,墨海凝目深思,心想,方才那團黑氣應該是系統(tǒng)提示我這額間就毒氣匯聚之處。
如果不是一路聽聞風采鈴已經請了一位藥師,墨海此時倒想用太乙三清氣救醒這位老者,而后特別八卦的問他些問題。
如今他可不敢貿然救治,生怕沖撞了那位不曾謀面的方藥師。
“父親,我回來了,不惜一切代價,我也要救活您?!憋L采鈴跪在床邊拉著老者的手,淚眼朦朧的嘀咕了一句,正準備起身去請方藥師時,方藥師挺著個大肚子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他身邊跟著亞氏兩兄弟。
“聽說藥材找到了?”這位方藥師身型矮胖,皮膚雪白,好似個胖蘿卜,看上去五十來歲的模樣,其實已經到了古稀之年,他姿態(tài)高傲的掃了一眼風采鈴,絲毫沒有把風采鈴這一個常人給看在眼里,最后目光落在墨海身上,“你就是他們說的那位神醫(yī)?”
這人態(tài)度十分蠻橫,想必就是風采鈴路上提點過的方藥師了,雖然這位方藥師的態(tài)度讓人十分不爽,但墨??刹幌胩?,于是十分謙和的說道:“神醫(yī)二字實在不敢當,只是會些皮毛醫(yī)術,是上不了臺面的?!?br/>
“風莊主,你這什么意思?是信不過老夫的醫(yī)術嗎?”方藥師不高興的盯著風采鈴。
風采鈴站起身來,身姿輕盈,不失敬意的解釋道:“方藥師誤會了,這位墨大夫只是半路遇見,在這留宿一晚罷了,他過來見一面,也只是出于禮貌,家父的病還是要仰仗方藥師?!?br/>
“哼!算你聰明,看出這小子醫(yī)術平平,遠不如我。”方藥師甩了甩袖子,特別冷傲哼了一聲,“將你找來的藥材拿出來吧,不過我提醒你時間過去的太久,我只有八成幾率能救活?!?br/>
方藥師絲毫沒有把墨海放在眼里,而且還故意當著數(shù)人的面貶低他,墨海絲毫沒有生氣,甚至還輕笑了兩聲。
墨海覺得他說不錯,畢竟自己對于醫(yī)術是狗屁不通,但是他堅信依靠太乙三清氣救活這老者那就會有十成把握。
風采鈴本以為墨海會面紅耳赤的和老者爭執(zhí),但這墨海沒有和老者計較,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更是覺得墨海深不可測,聽到八成幾率,她想要問下墨海有幾成的幾率。
但她忍住了。
反正方藥師待會肯定需要相當長的準備時間,她打算待會單獨問下墨海,這樣也就避免了兩人激烈交火了。
但亞氏兩兄弟,見墨海不說話,他們交換了一下眼色,認為是墨海技不如人這才心虛不敢反駁,不由看著墨海的目光充滿了輕視和玩弄之色。
即使如此,他們還不敢當著墨海的面流露出這種情緒,所以趁墨海還沒發(fā)現(xiàn),他們很快就收斂了起來,畢竟墨海醫(yī)術再不濟,也比他們強得多,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方藥師,一切有勞了,先前所說的報酬,小女子定然不敢忘?!憋L采鈴拿出放在懷里的一個精致的儲物袋,鄭重的交給了方藥師。
方藥師一聲輕笑,漫不經心的拿過了儲物袋,從中取出數(shù)個盒子,逐一打開瞧了一邊,在打開某一個盒子時,他眼角一絲驚喜之色一閃而過。
“東西無誤,風莊主放心,老夫定然竭盡力,這就去準備了。”方藥師將數(shù)個盒子收其,而后將空蕩蕩的儲物袋丟在了一邊的方桌上,而后瞪了一眼墨海就出門去了。
風采鈴對亞伯試了下眼色,示意他跟上去盯著。
亞伯點頭,表示明白,便跟上去了。
在方才,墨海捕捉到了老者眼角一閃而逝的喜色,他心中奇怪方藥師怎么會流露出這種表情,稍加思索,就心中一凜,這風采鈴的父親在方藥師這里是沒救了。
即使知道這方藥師不懷好意,但墨海還不至于去點破了,在他看來不管這方藥師抱有什么目的,只要不影響到自己就無所謂。
見方藥師走遠,風采鈴將墨海拉到一邊,小聲問道:“墨大夫,我父親這毒,你能看出端倪嗎?”
墨海只是笑不說話。
“墨大夫方才多有得罪,望你理解。”風采鈴以為墨海是在計較先前自己冷落了他。
“風姑娘,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請相信方藥師吧,不要多想,一切都會好的?!蹦2辉付嗍?,更不是一個在人背后嚼舌根的人,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方藥師并沒有那么壞,于是隨意敷衍了一句。
“小姐,客房安排好了。”這時小茹趕了進來。
“那風姑娘我就先告辭了?!蹦Zs緊趁機告辭。
“墨大夫客氣了,一切請便。”風采鈴自然不敢再多說什么。
出門時正巧遇到了先前的那位婦人,那婦人對著墨海點點頭,墨海也報之微笑,然后就隨著那叫小茹的丫鬟離開了。
“公子,這里感覺怎么樣?”小茹將墨海帶到了一處小院子外。
“還行,你去忙吧,”墨海望了望周邊,環(huán)境一般,但主要十分安靜,他就很滿意了。
“是,小奴這就告退了?!毙∪阌欢Y便知趣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