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翰拿到筷子后,習(xí)慣性地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擦了一擦。
秦荔子動作間瞟到江翰如此,雖沒被驚到,但還是有些意外。
他難道不知道有些紙巾看似潔白,實則衛(wèi)生不佳嗎?
“那個,你潔癖這么嚴重啊?!鼻乩笞訂柕煤苁切⌒囊硪?。
上學(xué)時雖從他球鞋的白色鞋沿永遠沒有污漬這一點看出他確實有點講究,但確實沒有想到他真真是“精致”到了這種地步。
江翰夾起一菜放到秦荔子的碗里,身子順帶著側(cè)了過去,一本正經(jīng)地道“這難道不是吃飯時最基本的衛(wèi)生嗎?”
這是嗎?
你知道這碗筷我洗了多久嗎??
用不著這樣啊……
“但是……先說明我只是客觀的陳述一個事實,說不定……你那紙擦了過后更臟呢,上面可能有很多你看不到的灰塵。”秦荔子也說得頭頭是道,兩人倒像是bette了起來。
江翰見她道貌岸然的樣子,似笑非笑,一番整理后,將筷子指向餐桌上的那團紙,眼睛看著秦荔子的雙眸,神情很是傲嬌,“我們家的紙不存在這種你說的這種問題?!?br/>
“……”
自大啊!
等等等等。
他剛說的是什么?
我……們家?????
額……
吃飯間秦荔子一直都有點魂不守舍的,不僅是因為他先前說的話,最重要的是她在思考今晚會怎么度過。
他應(yīng)該不會太放肆吧。
不知覺間,秦荔子面前的碗已經(jīng)被江翰塞得滿滿地,都快堆成一小山模樣了。
“嘿,愣著干嘛,別告訴我你做飯的時候又飽了。”江翰用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多吃點,這么瘦,力氣還這么小……”話語間,女孩的飯碗中的小山還在增加高度。
“知道了,別在往我碗里夾了,我真的吃不完?!鼻乩笞勇冻隽饲箴埖难凵瘢缀苁呛诹?,整個人小小的,看起來很像一個不認真吃飯被家長數(shù)落的小朋友。
事實上,江翰怕嚇著眼前的這個小純潔,將剛才話語的最后一句吞回了口中,并沒有說完。
至于這內(nèi)容嘛,講出后,的確會讓人覺得他像個畜生。
吃完飯,秦荔子先就站起了身,將東西收拾好放到了廚房。
她將一切都清洗完后,回到客廳,眼前的江翰正整理著不知從哪里翻出來的被套。
這行為,是意味著……
兩人分開睡?
秦荔子緊繃的神經(jīng)一下就松了下來,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許多。
“要幫忙嗎?”她走進,看著江翰那忙手忙腳的樣,實在是不忍心讓他做這事。
“那你幫我拉著被子的兩個角。”江翰似乎也毫不客氣,直接將未完全套好被套的被子遞到了她的手中。
“拉好哦?!?br/>
話音一止,江翰一個用力,將被子抖了起來。
但對于秦荔子來說,他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還沒完全準備好就開始了。
被子也甩到了地上。
“這下測試了,你這力氣就這么大?!苯查_口道,像嘲諷,但又不是。
聽他這說話的語氣,本要彎腰撿東西的秦荔子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瞪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眉緊到了一起。
“你又不說你要開始了!我怎么知道?!迸⒐闹鶐妥?,嗓門變得很大,發(fā)出的聲音像是站在屋外都等聽到。
江翰有些茫然,心里覺得喲~~都能沖我喊了。
但見她這么激動,想了想若是繼續(xù)和她爭執(zhí)下去的后果,還是決定自己妥協(xié)。
“好,是我沒說清楚?!苯矡o奈地笑笑,完全拿她沒辦法。
“那你現(xiàn)在準備好了沒,我要開始了?!彼袷窃谂浜现乃俣龋f話和動作都是慢條斯理的。
秦荔子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點了點頭,又朝后退了一步,將被子拉得平整了一些。
這回,秦荔子做足了準備,江翰也沒有像先前那樣使很大得勁。
簡單來說,就是配合得很好。
弄完,江翰將被子抱在了懷里,朝樓上走。
他想著秦荔子看自己上樓,自然也會跟上來。
可事實卻是,女孩仍在樓下,甚至是在沙發(fā)上端莊地坐著。
江翰將被子放到房間后,遲遲不見秦荔子的身影,在樓臺上朝下望了望。
“你今晚準備睡沙發(fā)?”
秦荔子朝聲音始處一看,發(fā)現(xiàn)江翰正雙手撐在木制欄桿上看著自己。
“我可以睡沙發(fā)?”
江翰有點琢磨不透她這話背后藏的到底是歡喜還是失望,開口道“不可以。上來!”
若處于百年前,秦荔子覺得這人一定是某個地主家的兒子,不然怎么說話時,十句有八句都是命令式的。
她有點不知道是不是該聽他的,糾結(jié)了一會兒。
但江翰卻像是等不住了,直接大步走下了樓,將秦荔子拉了上去。
“還要我牽你上來啊,這么有情調(diào)?!苯舱f著,將她的手拽得死死的。
對于他的自戀話語,秦荔子似乎都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抗體,儼然能夠游刃有余地應(yīng)付他這種話。
“你是主人,自然要有你的邀請我才能上去啊?!鼻乩笞右矝]皮沒臉地瞎扯著,好像在比誰的話能更離譜。
音落,江翰眼里似放出了光,突然大跨一步站到秦荔子的上一臺階上。
江翰本就高出秦荔子很多,這一看,倒像是最萌身高差。
“站我面前干嘛。”女孩抬頭,從死亡角度看江翰,竟發(fā)現(xiàn)居然顯得五官更立體了。
江翰面露笑意,居高臨下,有點怪瞇瞇地盯著女孩的臉。
“那我邀請你到我的,你去嗎?”說話時,他還不忘挑挑眉,一副手到擒來的模樣。
聽到那個詞的時候,秦荔子神了,血直沖上亢,瞬間渾身就熱得出其。
女孩都是會害羞的,特別是面對自己喜歡的男生時,更是頻繁。
她一怔,隨后抬起手重重地打了一下江翰,覺得出氣!
“你閉嘴。”
讓你每天都勾我,說話也不檢點!!
事實上,秦荔子的重打在江翰眼里也只不過是小情侶間的打鬧,根本沒有什么威脅力。
“哈哈哈?!苯渤雎?,一把將面前地女生抱起,往房間里走。
……
“誒你你你??!”秦荔子慌了神,雖說有準備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但當(dāng)真正經(jīng)歷時還是有些后怕。
她見江翰面對自己的行為依然不為所動后,忙亂中又開了口?!澳憬裢砭瓦@樣,我我我!我不是名不正言不順嗎?”
話講完,江翰立刻停住了腳,看著懷里的小人,“小朋友,你怎么明不正言不順了。”
秦荔子汗顏,在心里感嘆,又掉進了溝里。
事實上江翰也只是想逗逗她,即使是要在一屋,也只是抱一抱而已,怎么會在她還沒準備好就擅自做那種事。
至于之后,在秦荔子的各種大道理下,江翰竟同意了兩個各住了一屋。
這結(jié)果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
當(dāng)然,她更是沒有想到自己次日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居然被他抱在懷里。
這是怎么回事?他多久進來的?
秦荔子被人摟得很緊,深思苦想后又低聲淺語“騙子?!?br/>
她松開了一點,抬頭,觀察江翰的睡顏,在心里暗喜長得真不錯。
此時的秦荔子有一種擁有人間寶物的滿足感,但她覺得有點不太真實。
時間其實不早了,陽光也沒有了日出時的溫柔,變得毒辣了起來。
秦荔子的手緩緩抬起,就在快要碰到江翰的臉時,被一電話鈴聲嚇得立馬收回了手。
身邊的男人睡眼惺忪,一副沒睡醒的表情,嗓音也有一些沙啞“你電話?!?br/>
女孩在他懷里動了動,有些不自然,開口道“不是,是你電話。”
江翰聽她這么說后,將手伸到床頭柜上,拿起了自己帶過來的手機。
他的眼依舊是瞇著的,用手隨便在屏幕上滑了滑后放到了自己的耳邊。
“喂?干嘛?!?br/>
“還喂!!不是讓你們小心點嗎??你快點打開微博看一看吧祖宗……”電話那頭是宋乎天,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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