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淑萍說:「好,那你就不要怪我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你臉上無光了?!?br/>
賀靜不語,眉梢輕挑,倒要看看她能說出什么來。
葉淑萍深吸一口氣,語氣恨恨的說道:「賀靜,離言少遠一點,你現(xiàn)在不是程家的女兒,那么這樁婚事屬于小儀這個真正的千金,不要試圖做出什么不符合身份的事,以及……」
「把拍攝宣傳的機會還給該得的人?!?br/>
這下,賀靜懂了。
原來程儀覬覦著她跟言寒奚拍宣傳的機會。
「抱歉,這個機會不是我想讓就能讓的,至于誰才是那個該得的人——」
賀靜紅唇一勾,坦然自信的道:「?;ǖ念^銜,我實至名歸?!?br/>
說完,她再也不理會葉淑萍,帶著沈秋雨及一干同學(xué)揚長而去。
葉淑萍氣急敗壞的跺了下腳,轉(zhuǎn)身回到臥室,床上程儀水眸汪汪的看著她,問:「媽,怎么樣?」
「小儀,你先養(yǎng)好病?!?br/>
這么閃躲的回答,顯然是沒能成功了。
程儀有點失望,但也沒有太過氣餒。
看來,對付賀靜還是得她自己想辦法才行,其他人根本靠不住。
于是,好好休養(yǎng)了兩天,程儀迫不及待上學(xué)去了。
這一次,學(xué)校里沒有人再孤立她,眼神里隱隱多了些別的。
……
沈秋雨一回到學(xué)校,就將程家發(fā)生的事大宣特宣,其中葉淑萍不待見賀靜的細節(jié)被講述得繪聲繪色,還包括言寒奚那一段。
所有學(xué)生都驚呆了,難道母女之間的親情真的會隨著血脈的消失而消失嗎?
這才多久啊……
這就恨上了。
所有人都明白,從今往后程儀的地位不一樣了,因為她才是真正的千金,程家捧在手心里的千金,是之前的賀靜也無法比的。
……
賀靜認真埋頭寫著作業(yè),對同學(xué)們投來的同情眼神渾然未覺,某大佬保持著跟她一樣的速度做到卷子反面,瞥了一眼她白皙精致的側(cè)臉,然后伸手握住她筆頭那端,說:「三好學(xué)生,歇會兒?!?br/>
賀靜抬眸冷淡道:「我不累?!?br/>
言寒奚薄唇一勾:「我累,你等等我。」
賀靜面無表情:「不等。」
言寒奚冥冥感覺她情緒不對,聽她這么一說,越發(fā)篤定,瞇起眼湊近她的臉:「我不記得我哪里惹了你,你是不是因為別人說的話遷怒我?」
賀靜一頓,無語凝噎,默了一會兒,她沒好氣道:「你哪只眼看到我在生氣?!?br/>
「我可沒說你生氣,我說的是遷怒。」
「無理取鬧。」
言寒奚輕笑著,用指尖撩去她面頰上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你現(xiàn)在就像一只河豚,你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就差沒在臉上寫老子心里煩?!?br/>
賀靜不信,她向來情緒不外泄,怎么可能會變河豚,翻抽屜找了面小鏡子一照,明明還是跟平常一模一樣。
接著,言寒奚發(fā)出悶悶的低笑。
賀靜羞惱,狠狠瞪他了一眼。
言寒奚從沒想過一個人能可愛到這個地步,賀靜是第一個讓他覺得可愛的女生,他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眼底笑意未散的說道:「對于班上的流言我必須作出說明……」
「我跟程儀沒有任何除同學(xué)外的關(guān)系,以后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