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程遠與阮阮兩人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遠遠,你說我們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這~么肥嫩的羔羊居然一直就在我們眼前?!?br/>
阮阮暗下決定,等預(yù)選賽啊結(jié)束后,她要和程遠一起涮羊肉。
當(dāng)然,這話現(xiàn)在可一定不能說出來,不然容易立flag。
“是啊,疏忽了。不過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也不晚,這不是剛好要去無人島嗎?真是想到的早,不如想到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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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遠心下琢磨著,要不要等到地方后,再好好探探丁威的底。
他不是7994班的人,所以有些事情讓他做,就會方便很多。
但對應(yīng)的,也需要對他進行更多的考量。
雖然片刻間兩人心思百轉(zhuǎn),但嘴角的那抹壞笑卻始終沒有放下,直看的幾位評審員揪心不已。
終于,有人忍不住問道:“你們……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是我們想做什么,還是你們想做什么?”
阮阮面露鄙夷。
他們都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了,居然還看不懂,他們當(dāng)然是想要對某些知道些什么的評審員圖謀不軌。
至于具體怎么?
這當(dāng)然不知道啦~~要是知道的話,她現(xiàn)在早就動手嘍!
見阮阮態(tài)度越發(fā)囂張,程遠不由又捏了捏她的腰間軟肉,提醒她凡事適可而止。
把這些人逼的太急,未必是好事。
兔子尚且會咬人,更何況眼前的這些人就算看上去溫順,也一定不是兔子。
見程遠又對自己耍牛氓,阮阮下意識地又開始緊張。
但好在,雖然她的身體不聽使喚,但她的思路勉強還能跟上。
是的,過猶不及!
她剛才已經(jīng)在程遠的面前表現(xiàn)出了自己不同于平常的霸氣一面。
如果再繼續(xù)張牙舞爪下去的話,說不定會從女王變成潑婦,這可不是她想要的。
而且,想她馳騁galgame沙場數(shù)千日,要是還搞不懂楠人,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她的小遠遠這么貼心地跑來幫她,她怎么也得把最好的風(fēng)頭讓給他,滿足他的成就感,對不對?
這么一想,阮阮干脆整個人壓在了程遠的手臂上,反正她也不習(xí)慣在失重情況進行移動。
只不過,她這投懷送抱的行為,顯然沖了某些人的眼。
但還不等他們說點“不知廉恥”、“成何體統(tǒng)”的話,程遠便率先開口道:“各位都是貝爾城的名人,我想應(yīng)該不需要我一個后輩來教你們最基本的為人處世。
既然看不慣,那就別看,也不需要特意說幾句話,表示已閱。
當(dāng)然,如果你們無論如何都想要提點意見的話,我也很歡迎。”
說到這,程遠突然沉下聲,語氣雖然有些漫不經(jīng)心,但卻透著絲絲危險氣息,似笑非笑地補充道,
“只不過,到時候會聊著聊著,會聊些什么,我可就不能保證了?!?br/>
說完,程遠的目光不由掃過馬丁與那位高挑女性。
他想要聊的內(nèi)容,不言而喻。
當(dāng)然,僅憑這一眼,即便能讓身上的阮阮望眼欲穿到直接當(dāng)機,但想要完全唬住這些人精,并不太現(xiàn)實。
只不過,程遠卻忘了,他現(xiàn)在所面對的這一群人,不單單是精英人士,更是辯論批判小能手。
所以,某位覺得程遠講話有那么點意思的評審員,也不由講起了謎語話。
“呵呵,聊天之所以稱之為聊天,便是因為它的隨意性。就像我們無法控制聊天話題一樣,你又是如何判斷其中的真假。”
這位評審員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想要通過聊天從他們地方套信息,實在太過天真了。
對此,程遠不為所動,仍舊漫不經(jīng)心道:“確實。但,我也說了只是聊天而已,所以隨意就好。”
程遠表示,聊天內(nèi)容都不是重點,重點在于聊天這件事本身。
見這位評審員半天低著頭,垂眸思考著程遠這句話的意思,阮阮忍不住提醒道:“我家小遠遠的意思就是,我們并不在意你們會說什么。
但是呢,你們會不會在意外界怎么評價你們的,我可就不清楚了。
不過呢,剛才幾位前輩以身示教,教給了我那么多客觀評價他人的專業(yè)用詞……”
說到這,阮阮有樣學(xué)樣,模仿著程遠最后一句的語調(diào),從容不迫道,
“各位前輩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向你們學(xué)習(xí)。爭取早日回報你們對我的關(guān)心?!?br/>
不用想,程遠與阮阮這一通指桑罵槐的對話下來,不說馬丁評審員了,就連幾位原本想隔岸觀火的評審員都有些鼻青臉腫。
這兩對奸夫霪婦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威脅他們以后如果再管他們的閑事,就要不管不顧地往他們身上灑臟水嗎?
只不過有意思的是,這幾位評審員雖然各個胸腔起伏嚴重,但仍卻只是互相用眼神交流著,就是不敢像之前那般賣資歷。
顯然是忌憚眼前的兩人真會像瘋汪一般,咬過來。
見狀,程遠與阮阮不約而同地又勾起冷冷的笑容。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道理還真是不管到哪個世界,都十分適用。
所以啊,想要拯救別人的世界,有的時候可能只需要一抹簡單的笑容;
但想要拯救自己的世界,很多時候需要的卻不僅僅只是反撲的利器。
而就在程遠與阮阮沉浸在反派戲碼快要不可自拔之時,從他們身后響起一道清冷的聲音。
“就算戰(zhàn)勝這些評審員,也沒法提高我們的成績?!?br/>
見程遠與阮阮一直在與評審團進行理論,認為情勢不對的艾莉莎,也飄過來查看情報。
可以說,艾莉莎在貝爾城的威望是很高的,即便她才剛發(fā)生了丑聞,即便她與程遠屬于一伙,這些評審員一看到她,便各個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想讓她評理。
靜靜聽了一會幾位評審員那雖然沒扭曲事實,但卻就是不怎么對位的匯報,艾莉莎認真道:“你們向我匯報這些事情的原因,是因為覺得被他們欺負了嗎?”
此話一出,眾評審員不由老臉一紅。
如果承認,不就承認他們連兩個小輩都搞不定,這讓他們老臉往哪丟?
但如果不承認,那他們向艾莉莎說這么多,又是為什么呢?chapt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