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聽到凌寒的自我介紹,那眾長老中一位紫袍老者眼神中掩飾不住的些激動,然后走上前來。
在上下打量了一番凌寒之后,紫衣老者有些滿意地扶了扶胡須贊嘆道:“老夫的眼光這次應該不會錯,最近斬除妖怪鬧出了點名堂的就是你吧!”
突然被這位長老所夸贊,凌寒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回道:“多謝這位長老賞識,不知您如何稱呼?”
一旁的云風有些詫異,他沒想到宗族內竟然有長老對凌寒如此了解。
于是云風便搶先一步對凌寒介紹道:“這位是霄云宗七大長老之一的云龍長老?!?br/>
聞言,凌寒身后的柳辰跟顧嵐也是一并拱手道:“見過云長老?!?br/>
云龍笑了笑,目光從凌寒身上移向顧嵐,隨即笑容便收住了,他仔細地看著顧嵐,表情中似乎是有什么東西他不能確定一樣。
顧嵐被這個老頭子突然盯著感覺渾身不自在,只得小聲問了句:“老先生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嗎?”
聞言,云龍居然是語氣放低了許多,輕聲問道:“莫非這位姑娘便是璃玥?”
“璃玥?”周圍的霄云宗的人聽到這個名字都是為之一震,這段時間說實話除了云峰長老外他們并沒有太知曉凌寒的一些事,但是璃玥的大名確實如雷貫耳,后者猶如收割者一般地清除人界的妖怪,一山接著一山,一城接著一城,其中不乏那些盤踞在深山的老妖。
如果說這使得她在妖界有了十足的兇名外,那么在人界尤其是這靠近邊界的地方,那簡直就是猶如傳說般的救世尊者一樣,如果真是璃玥登門拜訪,怕是此時霄云宗宗主都得馬不停蹄地出來迎接了。
一瞬間發(fā)覺周圍的人眼神突變,感覺到被誤會了的顧嵐慌忙擺手道:“不不不,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璃玥。”
“哦?老夫認錯人了嗎?”云峰見顧嵐矢口否認,也是有些許尷尬。
“云長老,她叫顧嵐,確實不是璃玥,不過在下倒是認識璃玥,不知道你們找她有什么事嗎?”一旁的凌寒趕緊插話道。
“行吧,都是被你隱藏了氣息給害得,我以為這位顧嵐姑娘也是一樣跟你隱藏了實力才會誤判的,能擊敗那浮屠老鬼和星辰殿少尊主的家伙可絕對不是眼前這點實力。”云龍轉頭看向凌寒,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居然真的隱藏了實力?”云風聽得云龍這般說道,額頭上不禁冒出了點點冷汗,只因光是凌寒展現(xiàn)出來的的實力就足以在十招之內將他擊敗,這若是展現(xiàn)出全部實力怕是足以跟宗主匹敵了。
“小子,你如今至少是靈尊境界以上吧,別藏著掖著了,老頭子我不是什么嫉妒晚輩之人。”云龍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哈哈,云長老好眼力!”說話間凌寒氣息全出,一股幾乎凌駕于這里所有人之上的氣勢磅礴而起,驚得那幾位長老的表情都有些呆滯。
預先有了心理準備的云龍則是沒有被太大表情變化,只是見識了凌寒的恐怖實力后,面對那未知的神秘人璃玥,他則是有些唏噓的感覺,凌寒尚且有這般能耐,那璃玥豈不是擁有通天徹地的修為。
而此時最為尷尬的便是顧嵐,畢竟自己居然被錯認成璃玥,此刻心里很是不舒服。
“果然是當今奇才啊,這般實力怕是那京城萬圣府里的年輕一輩中也屈指可數(shù)吧。”
“我看不止,說不定萬圣府里面的年輕人沒一個比得過凌寒兄弟的。”
一眾長老也在竊竊私語,感嘆如此人才沒有出自他們宗門,不然的話怕是祖上好幾代都得燒高香了。
不過緊接著云龍長老便看向了帶著面罩一直沒有說話的柳辰,便向凌寒問道:“這位小兄弟不知是……?”
凌寒看到他指向柳辰,剛準備脫口而出后者的真名字,話到嘴邊才反應過來,連忙改口到:“這位是我的朋友,名叫程柳?!?br/>
“程兄弟是一名煉藥師吧?”云龍長老問道。
這一句話讓柳辰的雙眼瞬間有些波動,這云龍老頭子的眼光也太毒了一些,居然一眼看出了他的煉藥師身份,估計是自己那特殊的靈力露了馬腳,畢竟凌寒和顧嵐都是靈力強橫無比,自己的靈力細膩清澈,如果不是煉藥師的話,那么這三人的組合也太違和了一些。
不過好在云龍長老并沒有看出他的真實實力,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一般般的煉藥師,如果是看出了他的底細,那么接下來估計就兩種可能了。一是把他當活佛供起來,下血本請他為宗門煉制丹藥或者直接聘請他為門下首席煉藥師,二是偷偷派人進京城告密,畢竟柳辰目前來說還是在京城的通緝名單之上,只不過萬圣府沒有特別大的動作罷了,不過既然能提供他的準確位置信息,那么萬圣府也不會介意拍點人馬將柳辰給“接”回去。
然而這兩種結果柳辰都不愿意接受,好在云龍并沒有深究其他的身份,他也是暗地里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股更為強大的氣勢推開房門從大堂中傳來,隨即霄云宗的眾人無論是長老還是弟子都是紛紛避讓行禮,緊接著便看到一個年齡約摸在五十左右的男人從中走出。男人身材很魁梧,眉宇之間英氣十足,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見過宗主!”所有霄云宗的人齊聲說道。
凌寒一行人剛要拱手行禮便被男人叫停:“不用了不用了,我宗門好久沒來這么重量級的客人了,來各位隨我去大堂就坐。”
男人看上去是個很爽快的人,不過凌寒為了表示禮貌依舊是詢問了他的名諱,畢竟對方是主人,客氣歸客氣,有些事還是不能做的太沒道理。
“我叫云焱,身份你也看見了,是這霄云宗的宗主。”男人笑著說道。
“見過云焱宗主。”凌寒顧嵐柳辰一同拱手道。
“不必這么客氣,進來說話?!?br/>
一行人隨后跟著進了宗門大堂,待到就坐后,侍女們?yōu)樗麄冋搴昧司?,簡單的寒暄了一陣后,云焱便也是說起了最近發(fā)生的挖心之案。
“聽說凌兄弟有意助我來鏟除那挖心妖?”云焱笑著問道。
“正是!”凌寒放下酒杯答道:“路過平陽城看見一文榜上所說有神秘挖心者喜歡在夜晚行兇,本著獵妖師一職的責任,必須將其挖出然后除掉!”
“嗯!不錯,不過請允許我再多問一句,你說你認識那個叫璃玥的獵妖師?”云焱話鋒一轉,居然還是跟他打聽璃玥的事。
凌寒有些意外地看了周圍一眼,然后壓低了一點聲音說道:“在下確實跟璃玥有一點交情,不知宗主找她有什么事?”
聞言,云焱也是哭笑了一聲,端起酒杯飲下一口酒后回答道:“還不是因為那挖心老妖的事,自第一起挖心案以來已經(jīng)過去兩月之久,被挖心者的名單上已有四十多人,且都是少男少女,如今整個平陽城都鬧得人心惶惶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家的孩子就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而我們即便與官府聯(lián)手也是鞭長莫及,數(shù)次圍捕卻總是被它逃掉,我想要真正捉住它估計只能請到那璃玥了。”
說完,云焱又看向凌寒道:“不過如今有凌兄弟前來助陣,我們勝算也是增大了不少,只是依我只見,既然凌兄弟跟璃玥有過交情,可否想辦法通知一下她,假如她能來平陽城一趟,那真是全城百姓之福啊?!?br/>
原來如此,云焱是想凌寒來聯(lián)系璃玥,看來后者的驚天實力已經(jīng)徹底征服了這些宗派勢力,哪怕是強如云焱這般的頂級強者也被她所折服。
然而聽完后凌寒卻只能苦笑,畢竟璃玥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只要是能聯(lián)系上她肯定原因來幫忙,但是問題就是他壓根兒就沒有任何辦法來聯(lián)系璃玥,兩人碰面全靠運氣,他跟璃玥說熟也算熟,說生疏也算得上生疏,總之就是一種朦朧又有些奇怪的關系。
于是他只能實話回答:“云焱宗主,請容我實話實說,我確實不知道該如何聯(lián)系她,就我對她的了解她是個脾氣非常古怪的人,不太愿意與人接觸,不過既然說到她這段時間非?;钴S,那我估計不久她應該會被這挖心妖的傳聞吸引到這里,到時候即便不請她出手她也不會就此罷休的。”
“好,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聽到凌寒這么回答,云焱的心里那塊懸著的石頭算是放下了,這兩個月來因為挖心老妖這事他幾乎沒睡過好覺,官府的壓力和百姓們的壓力都壓在了他和他的宗門背上,而他作為一個負責任的一宗之主,是絕不會放任妖怪肆意妄為的,哪怕是肩身上壓再大,他云焱也會咬著牙扛下來,哪怕掘地三尺,那個殺人魔也得給他揪出來!
只是唯獨顧嵐,這時卻在席間發(fā)了呆,完全沒有理會周遭人的談話,她一杯接著一杯地喝下酒,漸漸昏沉地腦海中不斷地重復著那兩個字:“璃玥!璃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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