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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房東女兒上床 顧荏苒是在

    顧荏苒是在一場甜蜜的夢里醒來的。

    她睜開眼先是對著空氣傻樂,然后轉(zhuǎn)過身去看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

    他白皙的臉上帶著酡紅,筋疲力盡地沉睡著,他這個角度看過去下巴弧度特別好看,讓她蠢蠢欲動的特別想舔一口。

    她大腦不自覺回想著他之前隱忍地在她身體里面動作的時候,用那雙漆黑的眼神灼熱地看著她,聲音沙啞地說:“顧荏苒……嫁給我?!?br/>
    她當(dāng)時是怎么回答的?

    她好像根本沒辦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胡亂地點頭,還莫名其妙地流著眼淚,那種心情應(yīng)該是喜極而泣吧。

    她回想起那時候的場景還是一陣臉紅心跳,她從沒想到他竟然……主動的時候竟然會這么有力量,他臉上一直淡然的表情染上情.欲后會漂亮地那么讓人心動。

    這次飛機事故讓他的心情經(jīng)歷大起大落,也使得他的沖動來的那么猛烈,他的動作中參雜著某種失而復(fù)得的后怕,又帶著男人的強硬用身體的親密接觸來確認(rèn)她已經(jīng)在他身邊。

    然而不管昨晚肖孟迪是如何在情緒沖動下做出這個決定,但憑他這種性格,清醒后的他估計第一件事就是迫切地考慮起和她扯證的事情了。

    真想試試看,如果她故意拖延不肯答應(yīng),他會不會想方設(shè)法地來逼婚呢?

    顧荏苒彎眸笑得像只狐貍,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如何吊著他的胃口不肯去民政局,他又如何皺眉抿嘴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當(dāng)然,這種事情在腦子里yy一陣子就好了,她怎么可能拒絕他的求婚?

    就這么想著想著,顧荏苒忽然想到一點,去民政局扯證,好像需要戶口本?

    “……”要死,她的戶口本在她外公手里。

    顧荏苒忽然覺得自己攤上大事了。

    憑那位的強硬手段和控制欲,想從他那邊騙來戶口本結(jié)婚簡直是天方夜譚,但如果對他實話實說,那估計真的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了。

    她一個轱轆爬了起來,打開萬能的度娘開始搜索:

    想結(jié)婚但戶口本在家長手里怎么辦,在線等,急!

    皇天不負(fù)有心人,還真被她找到了條辦法。

    有條前幾個月很火的微博跳了出來。

    【問政銀川:您好,還是要通過努力爭取家長的同意,通過合法途徑領(lǐng)取結(jié)婚證。(g,zaihujisuozaidipaichuthanks)】

    憑身份證在戶籍所在派出所掛失戶口本,補辦一個,不謝。

    居然還能這樣?現(xiàn)在天.朝的行政機關(guān)也太通情達理了吧!

    顧荏苒只覺得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忍不住有些躍躍欲試地想試試,如果讓她那個遠在法國控制欲強到變態(tài)的外公知道這件事,告訴他,他手里捏著戶口本根本就沒辦法拘束到她,甚至她想什么時候結(jié)婚就能什么時候結(jié)婚,他又會是怎么樣的一番臉色。

    想象了一下他氣得吹胡子瞪眼的樣子,顧荏苒不禁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燦爛的簡直像個向日葵。

    也許是她的動作太大,有些吵到了肖孟迪,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像是要醒,顧荏苒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凌晨四點,窗外面的天還是黑的,她連忙將手機鎖屏,然后繼續(xù)躺下安分地閉上眼睛,希望能讓肖孟迪睡得安穩(wěn)一些。

    肖孟迪呼吸漸漸平穩(wěn),眼看著就要睡著,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皺起眉頭,睜開一雙睡眼朦朧的眼,揉了揉眉心,神智清醒了一些,然后伸手將手機拿了過來一看來電顯示,嘴角微微一翹,眉眼溫和了下來,他似乎瞥了似乎仍在熟睡的顧荏苒一眼,一手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然后走出房間掩上門。

    閉眼裝睡的顧荏苒在他走出房間的那一刻就睜開了清明的眼睛,狐疑地望向他離開的方向,她心底抓耳撓腮地想知道到底是誰打來的電話,為什么肖孟迪表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到底是什么人啊,為什么他還要避開她接電話?

    他應(yīng)該是怕吵醒她,才去外面接電話的吧,才不是想瞞著她。

    躺在床上的顧荏苒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亂想著翻大餅,感覺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在撓似的,她咬了咬唇,還是忍不住跳下床踮著腳尖將耳朵貼緊了門口,偷聽著他的談話。

    他的嗓音低沉溫柔地滾過一段優(yōu)美而嫻熟的英文,語速很快語氣又很熟稔,顧荏苒只聽到若隱若現(xiàn)的“回國……一起吃飯……不許胡鬧……東西都還在我公寓,你的房間……隨便你住多久都行……”

    那種語氣不同于以前他與生意伙伴談生意時那種嚴(yán)謹(jǐn)與認(rèn)真,太過寵溺,以至于讓顧荏苒幾乎立刻就想象到了電話那端的小姑娘是如何對他撒嬌賣癡,讓他忍不住用這種溫柔的語氣對待。

    她腦子里警鈴大作,猛地回想起她似乎隱隱都忘記去問他,關(guān)于她當(dāng)初第一次找肖孟迪時,在他公寓看到的那雙女士拖鞋,粉色的小熊圍兜和那報紙下的言情小說。

    那時的他是怎么說的?

    他居高臨下地用眼角看她,嘴角露出惡意諷刺的笑來,對她說:“你該不會覺得,這么多年來,我都應(yīng)該為你守身如玉吧?”

    顧荏苒臉色微微泛白,心底像揉亂成一團的毛線球,想起當(dāng)時他的話,心臟處又仿佛感受到了當(dāng)時她那內(nèi)心深處如針刺一般又酸又澀的隱隱脹痛。

    難道,他真的在那五年里,有過別的女人?

    不不不,顧荏苒,你要相信他。

    她這么對自己說:他不是說過,他那五年并沒有別的女人么,他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他怎么可能說謊?

    可是……她大腦里又有一種幽暗的聲音回蕩著:他家里女人居住過的痕跡怎么解釋,他半夜里起身躲著她用英文來打電話又怎么解釋?難道,那個女人是他在離開她后的五年的,在美國認(rèn)識的?

    是了,他一個人在美國,哪能真的不認(rèn)識什么女生,那些熱情開放的美國女孩,難保就有一個和他走的特別近,比如喜歡晚上給他打個電話什么的,也許他們并沒有進入進一步的關(guān)系,畢竟他的心她還是相信的,但難保那個美國女孩一直沒有想追求暗示他的意思。

    那他呢,會半夜起身避開她來接這個電話,他是不是也對那個美國女孩有特別的地方呢?

    顧荏苒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在和肖孟迪剛剛確立了身體上的關(guān)系之后發(fā)現(xiàn)這種事情,她嗓子有股苦澀的血腥味,嫉妒和憤怒讓她的身體幾乎要顫抖,她緊緊捏住拳頭,將指甲掐入自己的掌心,眼眶漸漸地濕潤了。

    不行,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大度,一定要把這種事情掐死在萌芽中,就算現(xiàn)在還沒什么問題,難保將來會發(fā)生什么事。

    “顧荏苒,你站在那里干嘛?”肖孟迪打開門進來,恰好撞到了像根木頭一樣杵在原地的顧荏苒,有些意外地抬眉,他目光落到她赤足踩在地板上的腳丫子,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好,“說了多少遍了,不要赤腳踩在地板上,萬一著涼了怎么辦?!?br/>
    顧荏苒心底有亮光一閃,想著自己正好可以演上一出吃醋女人的胡攪蠻纏,好讓他知道她不愿意他和別的女人走的太近。

    于是她臉色蒼白地抬起眼睛看他,眼神復(fù)雜又倔強,咬著牙不說話。

    肖孟迪看到她這個表情有些疑惑,他嘆了口氣,然后用溫?zé)岬氖终泼嗣哪X袋:“怎么了,怎么這個表情,哪里不舒服么?”

    顧荏苒將自己的眼圈慢慢憋紅了,讓自己看起來十分委屈,又有幾分楚楚動人。

    肖孟迪見他還沒怎么說,顧荏苒先紅了眼圈,他不由有些擔(dān)心她,他尋思了一會,臉上表情漸漸復(fù)雜,抿著唇問:“……你后悔了?”難道,她是后悔將身子給他了?還是他太過孟浪,讓她感覺到自己不受到珍惜?

    后悔?后悔什么?

    肖先生的腦洞為何如此對她這么明顯的吃醋信號接收不良,是她演技退步了么?!

    顧荏苒無奈對方不按劇本演戲,只能開門見山,她扁著嘴,聲音發(fā)悶地問他,活脫脫一個吃醋小女友:

    “剛才你在和誰打電話?”

    肖孟迪眼神一閃,總算想通了她特意表現(xiàn)出來的別扭,不禁失笑,他拍了拍她的腦袋瓜,問:“你以為我在和誰打電話?”

    顧荏苒撅嘴,“哼”地一聲別過頭,咬牙切齒地說:“肖孟迪,你敢腳踏兩條船,我就用小剪刀沒收你的作案工具!”

    顧荏苒在心底補充了一句:所以你最好自己自覺一點,離身邊對你有意思的方圓五百里的女人都遠遠的。

    肖孟迪臉色一黑:“你胡說八道什么呢?!笔裁茨_踏兩只船,還沒收他的作案工具,她腦子每天都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難道是電視劇演多了智商也跟著劇本下降了?

    顧荏苒瞪他,繼續(xù)委屈吃醋:“我要你的解釋,你剛才和誰在打電話?!?br/>
    肖孟迪沒好氣地瞥她一眼:“我表妹?!?br/>
    原來是表妹啊……

    顧荏苒表情更古怪了:“表哥表妹,還說你們倆沒曖昧!”

    肖孟迪無奈地嘆了口氣:“小醋壇子,近親是不能結(jié)婚的ok?”

    顧荏苒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一臉控訴負(fù)心人的表情,不依不饒地裝瘋賣傻,將吃醋進行到底:“你都想著要和她結(jié)婚了?”

    “……”

    肖孟迪長嘆一口氣,閉了閉眼,索性直接捏住她的下巴低頭深吻上去。

    顧荏苒雖然記得自己扮演著吃醋女友的角色,還應(yīng)該繼續(xù)生著肖孟迪的氣,但卻身體還是下意識覺得肖孟迪的主動她不能輕易放過,因此肖孟迪一吻她,她就露餡了,直接特別熱情地回應(yīng)上去。

    他吻的很溫柔,舌尖舔過她的唇輕輕吸吮著,細(xì)細(xì)的纏綿,時而將她的舌頭勾出口腔纏繞,顧荏苒被吻的七暈八素,腦子里只剩想著他的吻技似乎越來越好了,一時倒也忘了繼續(xù)演戲。

    一吻過后,肖孟迪最后在她鼻尖輕輕吻了一下,低笑道:“你忘記了,以前你曲線救國的時候,曾經(jīng)征服了個不會說中國話的混血小啞巴跟班,是我姑姑的女兒,那時我母親去世的時候,我姑姑就帶著女兒暫住過我家。結(jié)果你直接把人教壞了,還帶著人家去游戲廳玩通宵?!?br/>
    顧荏苒眨了眨眼,回想起來這一出。

    那時似乎還是她讀高二的時候,她隱隱約約記得那個孩子似乎是五六歲,小小軟軟的還皺著眉頭,表情和肖孟迪特別像,她帶她去游戲廳玩,手把手的教她怎么玩電動,那小丫頭不會講中文像個小啞巴,卻對她忠心耿耿惟命是從,經(jīng)常盡職地幫她把情書傳遞給肖孟迪,又阻斷其他女生接近孟迪,就像她的小地下黨。

    “……所以你剛才,是和她在說話?”顧荏苒只覺得剛才心底里那鼓脹起來的那股酸氣就像是被戳了個洞的氣球,一下子就被安撫熨帖了,原來不是所謂的美國女人?

    “那……之前我去你家時,你家茶幾上的言情小說……”顧荏苒忍不住說到之前讓自己疑心的地方。

    肖孟迪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多大年紀(jì)的小姑娘愛看這種書?”

    “……”顧荏苒還記得自己喜歡看這種粉色封面的校園青春言情小說的時候還是初中二年級。果然和他表妹的年紀(jì)對上了。

    “所以孟迪,你表妹難道已經(jīng)是會燒飯了?”初中二年級的小女生,圍著圍裙幫肖孟迪燒飯?顧荏苒怎么有種肖先生雇傭童工的感覺。

    肖孟迪額頭有黑線:“那倒不是,只不過這個顏色是她一定要挑的而已?!?br/>
    要是他讓那個小不點進廚房,還不發(fā)生和顧荏苒一樣的火燒廚房的人間慘?。?br/>
    反正那東西買也買了,他家也不會來別人,他干脆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在做菜的時候圍上了,倒惹得那個小不點趴在沙發(fā)上直樂。

    顧荏苒干咳一聲,想象了系著粉紅色維尼小熊圍裙的肖先生,頓時感覺畫面太美好她不敢看。

    好吧,看來她家的肖先生果然是自覺地知道要潔身自好的好男人,三十二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