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姐,你……”蘇唯突然有點難以啟齒,那個插入人家家庭的第三者畢竟是她的妹妹,雖然在蘇唯的心中已經(jīng)不肯再承認,可血緣之親是與生俱來的,不是她不承認就沒有這回事,頓了頓,蘇唯才十分愧疚的問出口,“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齊秘書長與蘇蜜真的有什么,十幾天不見你竟然瘦了這么多?!?br/>
杜蔓苦笑一聲,搖頭道:“這些你就不要問了,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安心養(yǎng)胎,然后等著開開心心的嫁人,看得出楚寒他很珍惜你,你是幸福的?!?br/>
蘇唯就要結(jié)婚了,她實在不想讓她這場失敗的婚姻給蘇唯造成心理壓力或陰理。
是的,這些天,她就是因著齊輝和蘇蜜的事搞得焦頭爛額。
齊輝不肯離婚,她便將他與蘇蜜以通jian罪告上了法庭,可惜一切都只是她當時的所見所說,手里并無實質(zhì)xing的證據(jù),而齊輝更是一口咬定當初蘇蜜只是找他詢問工作上的事情,只因肚子疼才借用了一下他的洗手間,其中并無茍且之事,最終,這場官司,因她證據(jù)不足,以敗訴告終!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在準備起草離婚起訴書,總之她這個婚是一定要離的,只是,齊輝態(tài)度冷硬,死也不肯離,可以想像她接下來的離婚官司又是一場惡戰(zhàn)。
她真的好累好累,累的不想再跟外人再提這件事的半個字。
見杜蔓如此說,蘇唯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可她知道了又如何,她幫不上任何忙,只能輕嘆一聲,道:“那好吧,蔓姐你自己多保重,有空的話可以找我喝咖啡聊天,我隨叫隨到?!?br/>
“好!”杜蔓點點頭,“謝謝你,蘇唯?!?br/>
蘇唯的不加深問就是對她的尊重,憑心而言,蘇唯真的是她近幾年來相處的最舒服的同事。
蘇唯走后,杜蔓便立即全心身的投入工作,只有瘋狂的工作才能叫她忘卻婚姻給她帶來的悲痛與傷害。
而蘇唯離開公司后,便被楚寒小心翼翼的送回了別墅,一入門,兩人都被別墅里的“不速之客”嚇了一跳。
來人赫然是楚母許佩。
出乎蘇唯意料的是,此次許佩竟然一改之前在宴會上的潑辣和冷厲,不但主動跟蘇唯道了歉,還一臉親切的拉著蘇唯一陣關(guān)心之極的噓寒問暖,從許佩那有意無意的瞄向自己肚子的眼神,蘇唯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肚子懷上了她楚家的種。
本來楚寒還想過幾天等蘇唯身子再好些了才帶蘇唯回家,正式見他的父母,不想許佩倒自己先上門了,且態(tài)度遠比他想像中要好的多,頓時,放心不少。
只是當楚寒提及要在一個月內(nèi)與蘇唯成婚時,許佩一直偽裝的很好的笑臉,頓時再也掛不住了。
但最終,她還是沒有翻臉,只打太極似的說這事得跟楚季承商量。
楚寒知道,不能cao之過急,便也并不強逼,為了慰勞許佩親自來一趟,還系了圍裙親自下廚。
頓時,客廳里只剩下了蘇唯和許佩。
蘇唯立即拘謹起來,十指緊擰,微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因為她知道,只要楚寒不在,許佩就不會再對和顏悅色。
果然,許佩的臉色再次像前幾天在宴會上那般冷卻了下來,冷眼斜睨著蘇唯道:“果然有幾分手段,我之前倒是小看你了,不過,看在你肚子里懷了我寒兒的種,我就暫時不于你計較,但有些話我你必須給我明白,我今天來,不代表我已經(jīng)接受你,我只是接受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楚家三代單傳,如今這孩子你可要給我平平安安的好好生下來,否則,你可就半點進我楚家大門的機會都沒有。”
蘇唯幾乎已經(jīng)猜到許佩會這樣對她說,所以并不驚訝與氣憤,只是許佩話中的那句“三代單傳”卻叫蘇唯小小的驚詫了,于是下意識的蘇唯便問道:“三代單傳?寒不是還有一個弟弟楚冷……”
誰知蘇唯的話還未說完,許佩已經(jīng)一臉憤恨激動的打斷,道:“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賤種,偌大的楚家只有我的寒兒才是正統(tǒng),楚冷這個狐貍精生的賤種就是給我寒兒提鞋都不夠資格。”
蘇唯一聽,傻眼了,睜大著眼睛看著許佩,錯愕之情,不言于表。
這時,楚寒正好從廚房出來,許佩的這翻話他自是聽個正著,頓時眉頭深鎖,帶著幾分慍怒,道:“媽,你怎么到了現(xiàn)在還這樣叫楚冷,楚冷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他現(xiàn)在在商界很有地位,你這話被外人聽了去,你叫他到時如何立足?而且你也答應(yīng)過爸爸的,絕不對外宣傳楚冷的身世。”
被楚寒這么一提醒,許佩才驚覺自己剛才的確太失態(tài)了,沒辦法,看著蘇唯她本來就有氣,蘇唯竟然還跟她提她這輩子最最不待見的楚冷,一時氣血翻滾,便沖口而出了。
清了清嗓子,許佩硬著脖子道:“反正這里沒有外人,小蘇,你不會把我剛剛的話跟別人說吧?”
蘇唯趕緊搖頭,她向來不是個愛說人事非的人。
可是經(jīng)許佩這么一說,楚寒全然已經(jīng)沒有興趣下廚了,許佩深知自己這個兒子的脾xing,這次的確是自己說話不欠考慮,于是,又于蘇唯交代了幾句要注意養(yǎng)胎之類的話,便怏怏的離開了別墅。
“寒,楚冷他……他不是你的弟弟么?”許佩一走,蘇唯便忍不住的問道,雖然她不會到處去宣揚許佩剛才的口不擇言,但不代表她不好奇許佩為何會這般的口不擇言。
“本來這件事是我們家的秘密,所以我一直沒有告訴你,這也是為了楚冷的顏面著想,但是現(xiàn)在你就快要嫁給我了,我家的一些事情我也應(yīng)該跟你說說,省得你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犯錯?!背行殡y的看著蘇唯,沉吟好久,才道: “楚冷他是我的弟弟,但是,卻是同父異母的弟弟!”
雖然之前聽許佩的語氣,蘇唯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楚冷在楚家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可是當真正聽到,蘇唯還是不免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