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為何如此模樣,可是通過搜魂神通,得知了什么邪教的陰謀,小女對這個毫無興趣,不如去救大普皇帝,然后離開此地”少女緩緩說道。初步判斷,眼前之人來此,絕非是來救自己,定然乃是為了皇帝,所以才如此說道,但是見此人的神情判斷,可能知道了些什么可怕的事情,不過也不想過多詢問。
“既然如此,還請帶路,去救大普皇帝,然后在帶你離開此地,在下也好交差了”秦天恢復(fù)了原本的模樣,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既然此女不想知道,自然也不會冒然和此女說起此事,畢竟知道此事的越少越好。
“如此甚好,晚輩這就帶路,前輩請隨晚輩來,這監(jiān)獄離此地并不遠,就在這皇宮地下的最深處”少女緩緩說道。心中竟然有著一絲莫名的高興,畢竟能離開此地,尋找洛風(fēng)的下落,修真歲月無止盡,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數(shù)年,也許洛風(fēng)也在尋找自己,也不知是否心中極為著急。
少女說完之后,邁出大步,朝著皇宮地下的深處走去,轉(zhuǎn)身走過一面石壁,轉(zhuǎn)眼間就消失在了秦天的視線之內(nèi)。
秦天見此,也不在思考,趕緊跟了上去,心中也不由心情大好,畢竟要離開此地了,至于邪教想挑起戰(zhàn)爭之事,何其關(guān)系不大,畢竟由誰統(tǒng)治這塊大陸,又豈是一個筑基期修士能決定的,自然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兩人一前一后,少女走在前面,秦天跟在后面,走過一面墻,穿過一道黑色的環(huán)形階梯,似乎還在朝地下行走。
秦天腳步彷佛機器人一般,一步一步的,極為有節(jié)奏,心中若有所思,皇宮地下如此寬廣,而且如此深入,究竟是何人,耗費多大精力,才能鑄造成如此之大的一座地下密室,讓人感到真真驚奇。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匆匆流逝,四周石壁散發(fā)亮光的奇石,隨著深入,越來越少,在這昏暗的地下密室中,顯得光線有些暗淡,只能模糊的看清整個地形。
一個類似于監(jiān)獄出現(xiàn)在眼前,依稀隱約能看見,里面關(guān)押著一名約四十余歲的男子,原本華麗光鮮的龍袍,此時已經(jīng)變得破爛不堪,百孔千瘡,滿頭凌亂無比的頭發(fā),上面布滿了數(shù)之不盡的灰塵,彷佛一個乞丐一般,這就是大普的皇帝。
“上仙,可是來救朕的,此地暗淡無光,如同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龍袍男子略顯蒼老,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彷佛在請求,又彷佛在乞討一般,也許是實在害怕了這種日子,簡直是一種煎熬和折磨,見來的兩人穿著并非邪教修士,用的最后的一絲求生的信念,說了這些話。
“在下來此,乃是相救大普皇帝,如今朝廷已經(jīng)被邪教修士控制,在下受人所托,來此相救”秦天見其一身龍袍,認為眼前之人,定然是大普皇帝,緩緩說道。心中若有所思,竟然已經(jīng)淪落成這般模樣,如同喪家之犬一般,何其可憐。
“前輩,此人正是大普皇帝,晚輩認得此人,不過這監(jiān)獄乃是有一種機關(guān),才能將其打開,否則若是強行動用蠻力,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少女緩緩說道。似乎一眼就將這大普皇帝認出,心中只想盡快將此人救出,好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一分鐘都不想停留在此地。
“上仙,當(dāng)真是來救朕的,朕就是大普皇帝,若是能有朝一日,回到皇位,朕定當(dāng)讓人畫一副上仙的畫像,每日叩拜,來報答上仙的救命之恩。
此時的大普皇帝,沒有昔日的風(fēng)光無限,彷佛茍延殘喘,搖尾乞憐一般,令人除了感到同情,還能有什么呢,也許人是一種脆弱,弱小的動物,一旦失去實力的支撐,就會倒塌,顯得那么的不堪一擊。
“稍等片刻,在下自然會救你出來,無需這般模樣,只要回到皇位,就能恢復(fù)往日的光芒”秦天此時感慨萬千,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要變強,更強,要站在人,魔兩族大陸的巔峰,主宰掌控自己的人生,主宰掌控所有人的命運,絕不用淚水去搖尾乞憐,絕不,雙手不由自主暗暗的,緊緊捏住了手中的拳頭。
秦天說完之后,走向監(jiān)獄的一側(cè),找到一個極其細小凹進去的,五角星圖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五角星圖案,放了進去,這塊五角星圖案,來自一名邪教修士的儲物袋。
“咔嚓”的一聲傳來,監(jiān)獄大門打開,彷佛這扇門許久沒有動過,濺起無數(shù)的灰塵,轉(zhuǎn)眼間全部打開。
大普皇帝彷佛看到了久違的陽光一般,突然從監(jiān)獄之中逃了出來,似乎在也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
突然“嗷嗷嗷”接連不斷的聲音傳來,彷佛月圓之夜狼嚎叫的聲音,在這地下皇宮之中,顯得極為陰森,恐怖,這聲音來源之處,不難判斷,來自地下密室更深入的地方。
“這是什么聲音,怎么如此這般凄慘,難道此地還關(guān)押著狼”秦天眉頭一鄒,疑惑的說道。彷佛在自問自答一般,心中只想快點離開此地,不想節(jié)外生枝。
“前輩,若是晚輩沒有猜錯,這聲音恐怕是被邪教控制的凡人,只知道殺掠,而且非常靈敏,肉身極其強大,從不畏懼死亡,也不知邪教到底在搞什么鬼,大概越有普通筑基初期修為,雖然實力不強,但是數(shù)量極為驚人,乃是一種恐怖的戰(zhàn)斗力,似乎只有邪教能控制”少女彷佛知道一些,緩緩說道。心中自然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但是前輩發(fā)問,也不好不答。
“上仙,朕有些害怕,還請上仙,速速帶朕,離開此地,如今大普皇宮的皇帝,乃是邪教修士的一具傀儡,任其擺布,朕現(xiàn)在一無所有了,只要上仙能助朕奪回一切,他日上仙有何吩咐,朕愿意唯上仙馬首是瞻”大普皇帝,略帶凄涼的說道。能否奪回一切,全看眼前之人了。
“既然如此,先離開此地,助你奪回一切,然后分道揚鑣”秦天想了片刻,緩緩說道。這皇帝老兒在秦天眼中如同螻蟻一般,不過既然已經(jīng)插手此事,索性送佛送到西,至于那些失去理智的凡人,懶得節(jié)外生枝,正好借其借口,趕緊將事情辦完,這事情越來越復(fù)雜了,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彷佛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局一般,令人著摸不透。
(還在跟本書的書友,先說聲對不起,此書更新太慢,每天只有一章,但是天長保證,明日開始,每日至少兩更,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