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嶺、周鐵柱探秘野人洞,差一點被亂箭射死。他倆死里逃生,僥幸逃出洞來,坐在山梁上歇息。
俊嶺無意識中扭頭一望,發(fā)現(xiàn)對面山坡上,有十多人,分散開來,爬在草叢之中。這一發(fā)現(xiàn),使他心中一怔??瓷先ミ@些人,行動詭秘,行跡可疑。他想:他們是在做什么呢?為什么爬在那里?
他拿出了包中的望遠(yuǎn)鏡,舉起來詳細(xì)觀察。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些人在偷挖蟲草。這座山屬于現(xiàn)在我們這個鄉(xiāng),這面坡計劃中留給明年開發(fā)。是誰這么大膽,竟敢闖入了我們的領(lǐng)地,偷挖屬于我們的蟲草?這不等于從我們的碗里搶飯吃?這還了得!
他想上前,將他們趕走。但轉(zhuǎn)念一想,事情并非那么簡單。他不知道這些人是那里的,弄不好會引起重大糾紛。何況自己是個外鄉(xiāng)人,到這里挖蟲草,是托了戰(zhàn)友的面子,交了管理費,才取得了合法身份。因此,這種事他不好出面。想到這里,他決定先不去驚動他們,回去跟強巴隊長商量之后再說。
主意一定之后,他就帶著周鐵柱慢慢下山了。
傍晚時分,他倆來到了駐地。一到,俊嶺就去找強巴。
強巴見他回來,便笑著迎上前去。好奇地問:怎么,野人找到了沒有?
俊嶺哈哈一笑,說:找是找到了,但沒有抓住他們,還差一點送了命。隨后,將他倆找野人的詳細(xì)經(jīng)過。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強巴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fā)出感嘆。
強巴還想問個究竟,俊嶺話題一轉(zhuǎn)說:野人的事放到以后再說。今天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大秘密。
什么秘密?
發(fā)現(xiàn)有人偷挖我們的蟲草!
是嗎?
是的。我用望遠(yuǎn)鏡看了。
看清楚了嗎?
不會錯,我看得清清楚楚。
有多少人?
大約有十來個。
強巴聽了,氣得一蹦三尺多高。無比憤怒地罵道:狗日的,王八兔子,竟敢來搶我們的飯碗!
俊嶺說:怎么辦?要不,向鄉(xiāng)里匯報一下?
強巴說:匯報個俅!你匯報了,還不是給鄉(xiāng)長放為難。他還能怎樣解決?
俊嶺說:鄉(xiāng)上可通過協(xié)商解決。
強巴說:等協(xié)商下來,他們早把蟲草挖光了。還有我們的啥哩。趕掉。明天就把狗日的趕掉!
俊嶺說:我看,還是冷靜一些好。弄不好,會出大事的。
強巴斜了他一眼,說:原來你也是個軟蛋!你要是怕。你就不要去了。但你和你的弟兄們草也不要挖了?;啬愕募亦l(xiāng)去。我去趕他們,出什么事,由我擔(dān)著。
俊嶺聽了心里不是個滋味。不跟著去吧。怕傷了好兄弟的感情,又?jǐn)嗔怂袜l(xiāng)親們的財路;跟著去吧,又怕陷入一場草山糾紛,難以自拔。如何是好?想來想去,他還是選擇了去。因為他是個很重感情的人,寧肯犯錯誤,也不愿意傷害兄弟的感情。
想到這,俊嶺果斷地說:走,豁出去了。和他狗日的,拼個死活!
好,這才像個男子漢!有什么問題,由我扛著,你放心!強巴立即說。
第二天一早,全體挖草隊隊員,集合在駐地帳房前,每人手里攥著鐵鍬或棍棒。
強巴站在一塊巨石上,面對大家,情緒激昂地說:鄉(xiāng)親們,弟兄們!昨天發(fā)現(xiàn)有人偷挖我們鄉(xiāng)草山的蟲草,我們允許不允許?
大家異口同聲地喊道:不允許!
對,不允許,絕不允許!強巴斬釘截鐵地說,偷挖我們草山的蟲草,就等于從我們碗了搶飯吃,從我們兜里搶黃金。誰這樣做,誰就是強盜,就是土匪。對這樣的強盜,對這樣的土匪,我們必須趕出去,決不能手軟!
趕出強盜!趕出土匪!還我草山!大家舉起鐵鍬、棍棒,有節(jié)奏地整齊地呼喚道。
頭可斷,血可流,我們的草山?jīng)Q不能丟!強巴舉手呼喚。
頭可斷,血可流,我們的草山?jīng)Q不能丟!大家跟著呼喚。
大家激情昂揚,呼聲雷動,余音在山谷中震蕩。
強巴從巨石上跳下來,一把拔起插在地上的鐵鍬,攥在手里,另一只手一揮,吼道:走!有種的跟我來!
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叮囑道:今天,一起行動聽我指揮,大家不要亂來。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大家齊聲答應(yīng)。
強巴在俊嶺的指引下,帶領(lǐng)大家,繞過了那道山梁。停下來問俊嶺:偷挖蟲草的,在什么地方?
俊嶺向前一望,發(fā)現(xiàn)了偷挖者,手指前方,說:看,就在那里。
強巴憑借望遠(yuǎn)鏡,看清楚了,確實有十多人,衣服襤褸,蓬頭垢面,爬在草叢中,偷挖蟲草。他立即命令大家兵分兩路,一路由他親自帶領(lǐng);一路由俊嶺帶領(lǐng)。兩路分頭包抄過去,企圖圍住偷草者,奪回偷挖得蟲草,并好好教訓(xùn)他們一頓后,趕出草山。
兩路隊伍,瞄著腰,迅速向偷挖者靠近。當(dāng)他們快要完成包抄之時,卻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
為首的,啹——一聲,打了個口哨,偷挖者警覺地跳起來,慌忙逃跑。趁他們還未形成包圍之時,從兩隊之間的豁口中溜走了。
強巴高聲命令道:竭盡全力追趕,不能讓他們跑了!
兩支隊伍,在后面飛一般地追趕。
偷挖者沖下山坡,跑進(jìn)一條山谷中。他們迅速追趕了上去,窮追不舍。
他們很快就要追上了。偷挖者卻鉆進(jìn)了一片原始森林。
當(dāng)他們追進(jìn)森林時,偷挖者已經(jīng)不見去向。
強巴迷惘地四處張望,卻不見偷挖者的蹤影。氣得一手從頭上把帽子擇下來,啪!的一聲扔在地上,大聲罵道:哼,狗日的,煮熟的鴨子給飛了!氣死我也!
俊嶺在一旁喃喃自語道:難道他們和野人一樣,鉆入山洞了?
強巴一聽,突然反問道:山洞?
俊嶺說:很有可能進(jìn)了山洞。
強巴咬牙切齒地說:找!狗日的,他鉆進(jìn)洞里,我要一泡尿把他涮出來!
大家便分散尋找。
強巴帶領(lǐng)幾人,順著林中一條似乎被人踩過的線路,不停地?fù)荛_阻攔的樹枝、藤蔓,艱難地鉆行。突然嘣!的一聲,一只埋設(shè)在地下的夾鐃,死死地夾在了他的一只腳脖子上。夾鐃一頭綁在一棵被壓彎的樹梢上。樹梢隨之彈起來,他被倒掛起來;由于自身的重量,又使樹梢彎曲下來,他的頭又被撞在地上。他雙手抱頭,竭力把頭保護(hù)著。但只兩三下后,就把他撞得昏頭轉(zhuǎn)向,無力保護(hù)自己的頭了。再多撞幾下,他的頭就會被撞裂的。
幸虧跟隨他的人,發(fā)現(xiàn)及時,立即隊長!隊長!地喊叫著,跑向前來,同時伸出雙臂,一起將他接住。揭開了夾鐃,放了下來。
強巴覺得渾身肌肉都被撕裂了,疼痛得難以忍受;眼睛直冒金花。一下癱在地上,不能動彈。但強咬著牙,沒有哼一聲。約摸半個時辰,他才慢慢坐起來。摸了一下那只腳,腳還在。幸好穿著一雙深腰皮鞋,夾鐃夾在皮鞋上,沒有夾壞腳。
他搖了搖頭,堅強地站起了,吼道:偷草的,你這幫王八蛋!老子與你們不共戴天!
隊員們一個個接連問:隊長,怎么樣?隊長,沒事吧?
強巴沒好氣地說:有個屁事!繼續(xù)搜尋!
大家聽了,迅速展開搜尋。
正在搜尋之中,前面有隊員喊道:隊長,這里出事了。幾個隊員掉進(jìn)坑里了!
強巴一聽,十分著急,顧不上自己傷疼,一瘸一拐,跑了過去。到后一看,糟糕,幾個隊友掉進(jìn)陷阱里了。
原來,那幾個隊友一邊分理樹枝,一邊搜索。不經(jīng)意中踏上一推茅草,嘩啦!一下掉了下去。接著噼里啪啦!掉下來的棍棒、石塊、泥土、雜草,砸在他們頭上,埋在他們身上。打得昏頭轉(zhuǎn)向,抱頭鼠竄。升騰的塵土灰霧,嗆得喘不過氣來??酉虏辶艘恍┹疝肌⒓鈽?,刺得皮裂肉綻。他們哇哇,哇地叫成一團(tuán)。
這分明是偷草者,設(shè)下的陷阱。
強巴喊叫附近的人:趕快過來!過來救人!
人們都跑過來,拽的拽,拉的拉,挖的挖,全力從陷阱里救人。
救上來的人,個個傷痕累累,血跡斑斑。有的被石塊木料砸傷,有的被蒺藜尖樁劃傷。每個人灰頭土臉,蓬發(fā)垢面。有的呲牙咧嘴,有的呻吟不已。
強巴看著這凄慘場面,賭咒發(fā)誓道:狗日的,我抓住那些盜賊,要一個個千刀萬剮!(未完待續(xù)。。)
ps:李俊嶺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使人懸念叢生。使情節(jié)引向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