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滿臉堆著討好的笑容,周一然拉著我的手說:“霏馨,這么晚了,回去睡吧?!?br/>
甩開周一然的手,我心里的疑惑一直在翻滾著。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著。
踢了周一然一腳,又使勁兒捏了捏他的胳膊,我催道:“你去外面睡吧?!?br/>
乍一下被我弄醒,周一然眼里都是血絲,他勉強睜開眼睛看著我:“別鬧了霏馨,這么晚了,我出去怎么睡?!?br/>
“你出去,你不出去我出去,”說著,我又踢了他一腳,“明天一早要是爸媽問起來,我就說你跟表妹有一腿。”
“你夠了!”周一然忿忿地坐起來,“你都折騰一天了,還沒鬧夠嗎?”
“是我沒鬧夠嗎?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你跟江靖姿到底在干什么?”面對周一然的態(tài)度,我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周一然跟我對峙了一會兒,最后還是選擇了什么都不說,抱起來枕頭就往外走。
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床上,我才逐漸睡過去。
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已經(jīng)在公司加班一周了。
終于能回家休息一下了,雖然不想看見周一然那張臉,但是覺還是要睡的。
進門,換衣服換鞋,我走到餐廳里想倒杯水喝,卻在垃圾桶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太正常的東西。
腦子里“嗡”地一聲,好像有一臺巨大的飛機從我的腦海中呼嘯而過。整個人都斷了思想。
避孕套?!這幾天我一直不在家,怎么會有這個?
血液使勁兒往我的腦子里沖著,理智好像已經(jīng)飛走了。
上一次的事情才剛剛過去,這又是什么情況?
“周一然,這是什么?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蔽野阉羞^來,指著垃圾桶里的東西。
周一然眉頭緊鎖盯著躺在垃圾桶底的東西,沒有吱聲。
“你說話??!”我額頭上的血管突突地跳著。
“我不知道。”周一然在我的追問下才答道。
“不知道,”我眉頭一挑,冷笑一聲,“你騙誰呢?!這幾天我都沒在家,只有你自己在家,你說不知道?!”
周一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回道:“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那你說說,這東西會自己長腿長腳破開包裝躺在這里讓我看嗎?”我質(zhì)問道。
顯然,這樣的質(zhì)問聽在周一然的耳朵里也不是那么受用,他回道:“那你覺得這樣的東西我會拿出來放在明面上給你看見嗎?”
“你什么意思?!”
他這是在嘲諷我嗎?
“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你最近火氣有點太大了?!敝芤蝗槐苤鼐洼p,想要蒙混過關(guān)。
“那天晚上你在客房跟誰打電話呢?!”我心里的怒火燒起來,但是還是盡量保持著理智。
“沒有啊,霏馨你是晚上做夢了吧?”說著,他還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這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真讓我看著惡心!
我趁周一然不注意搶過他的手機,并找到對應(yīng)的時間的通話記錄打了回去,沒想到,接電話的人是個男人。
“怎么是個男的?!”我震驚地看著周一然,夜夜跟我同床共枕的男人會跟另外一個男人調(diào)情?
“讓你發(fā)現(xiàn)了?!敝芤蝗粷M臉痛苦地看著我,“對不起霏馨,我是個Gay。”
怎么會?怎么可能?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這么久,為什么之前我從來都不知道?而且他也從來沒有提過。
我不知道該如何接受,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父母家。
“霏馨,又……回來了?”我一進門,媽媽的表情就有點驚訝。
“沒什么,就是工作有點不順利。”我敷衍著。
我不知道該什么開口,周一然是Gay這個事情,我該怎么跟父母交代?
爸爸在里面的沙發(fā)上冷冷地說了一句:“有事沒事就往娘家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人家拋棄了呢?!?br/>
媽媽打斷了爸爸的話:“你少說兩句,孩子都說是因為工作了?!?br/>
爸爸用手扶了一下老花鏡鏡框,回道:“哼,本來我就沒看上他。一個農(nóng)村的窮小子,一點積蓄都沒有,房子還咱家出,工作也是靠我的關(guān)系,竟然還敢跟你鬧別扭?!”
我心里有些煩躁,沉默地坐在沙發(fā)上。
“一然來了,霏馨在那邊?!眿寢屨泻糁芤蝗?。
跟來的真快。
我懶得理他,自顧自地撥弄著手機。
周一然進門之后,看到我端坐在沙發(fā)上,眼神里有幾分探尋的意思,但是話卻是跟媽媽說的:“媽,累一天了,我打點水來給你洗腳?!?br/>
“你上班也挺累的,我自己來就行?!眿寢屚妻o道。
殷勤的周一然已經(jīng)端水出來,放在媽媽的面前。
“霏馨,是不是又因為干家務(wù)活的事兒跟一然耍小脾氣了,”媽媽絮絮地說著,“你總是這么欺負一然,我可看不下去了……”我想著別的事兒,什么話都沒聽進去。
倒是周一然一直陪著媽媽說話,表現(xiàn)得“賢良淑德”。
哼,不管他現(xiàn)在怎么在我爸媽面前獻殷勤,我都不會輕易原諒他。如果他不把上次的事情解釋清楚,這個事情我不會輕易饒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