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蓮玉看了看蕭王,淺淺一嘆,端起酒杯走到他身旁,“陛下,老臣敬您一杯!”一杯清酒飲下。
蕭王掃了一眼旁邊蘇沫與孤獨夢,眉頭緊皺,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坐在椅子上,“太尊,您也知道西方的情人節(jié)?”
赫蓮玉望著他緊鎖的眉,“陛下,老臣雖不知什么情人節(jié),老臣也是受人之托,來主持這場宴會!”
蕭王帶有質疑的眼神看著他,冷言道:“不知受何人之托?”
赫蓮玉回道:“本書作者!”
蕭王臉色鐵青,勾起唇角,“原來如此!”
赫蓮玉瞧他臉色凝重,急忙岔開話題,與他聊起了家國大事。
蘇沫望著蕭王的臉色,心里話,“都說了,大家一起聚一聚的,還繃著個臉,我又…”
孤獨夢望著一臉沉思的蘇沫,心里很不是滋味,拿起桌上的糕點,就往他嘴里塞,“蘇哥哥,你吃吃看,這糕點味道不錯哦!”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說道。
蘇沫含著糕點望著他滿臉的笑容,眼中綻放出暖色,抬手揉了揉他頭發(fā),“看你今日聽話的份上,我就不責備你了!”
“對了…對了…蘇哥哥…你看這牡丹花多美呀…”獨孤夢拿起桌上準備好的牡丹花,邊說邊笑道。
一聽到花這個詞,耶律夕與慕寒的臉色有點不自然。
而蘇逸清的臉色倒是很自然,但是他手里的酒杯卻莫名的碎了,又從新倒了一杯酒喝下。
蘇沫拿過牡丹花,笑著說道:“這花開得真美…”
孤獨夢眼角掃了掃旁邊的幾人,又將視線轉移到蘇沫身上,“蘇哥哥,你不是愛吃糖醋排骨么?你看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你來嘗嘗味道如何?”拉著蘇沫說道。
“嗯…味道還不錯…就是醋好像有點多了…”慕寒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吃著說道。
“好像有點太甜了吧?”耶律夕邊吃邊說道。
“你們…”孤獨夢氣的眉毛都快皺成一條線了。
蕭王雖然表面上與赫蓮玉在談論國家大事,但是心卻在蘇沫身上,時不時的看向這邊。
蘇沫拍了拍孤獨夢肩膀,安慰道:“沒事,我吃!”說著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入口中。
“蘇哥哥,味道怎么樣?”孤獨夢一雙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問道。
蘇沫微笑著點點頭,“小夢,你的廚藝越來越棒了,味道非常好!”
孤獨夢激動的心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上前撲在他懷里,臉在他胸前蹭了蹭,“蘇哥哥…”
蘇沫回頭看向蕭王,眼神中好似在交流一般,“不要動怒,他還是個孩子,你答應過我的!”
蕭王忍住內心的情緒,將視線收回,與赫蓮玉一起喝酒,不再看他們幾個。
這時蘇逸清說話了,“紫蘇沫,你遲到了一個多時辰,本將軍也不罰你三杯了,一杯你總要喝的吧?”
慕寒聽了此話,上前悠悠一笑道:“蘇將軍,不如我們幾個來玩行酒令如何?”
“這個提議不錯!”耶律夕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淡淡說道。
孤獨夢嘴角揚起一抹邪笑,放開蘇沫來到桌前,“那就來吧!”眼睛里放出不服輸?shù)墓饷ⅰ?br/>
瞬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蘇逸清,慕寒,耶律夕三人玩起了行酒令。
蘇沫望著三人的眼神,身體不自覺的顫了一下,緩緩坐在一旁,“那,可不可以讓我也…”
三人幾乎同時發(fā)出聲音,“不行!”
蘇沫低低一嘆,離開了桌子向不遠處的荷花池走去。
“紫蘇沫,你這是怎么了?愁眉不展的?”
蘇沫聞聲回望,“你是誰?”一只冷鏢射向假山。
“你丫的你說我是誰?我是撰寫你們的作者!”
蘇沫看了看假山四周無人,挑眉道:“既然如此?為何躲躲藏藏?”
“誰躲躲藏藏了?我不在這來么?看上面?”
蘇沫一臉不信的表情,“你就是作者?醉醉?”
醉醉頭頂隱身草,跳了下來,“你這是什么眼神?”
蘇沫手托下顎,好像在審視一般,“沒看出來,你就是創(chuàng)作我的人,你實在…”
醉醉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怒視他說道:“再說下去,我…”
話說到一半,蕭王走了過來,“沫,你在跟誰說話?”
醉醉見狀放開蘇沫,腳底跟抹油了似的,一溜煙跑了。
蘇沫望著她逃跑的背影,回道:“沒有誰,是我自己在說話!”
蕭王從身后抱住他,溫柔的聲音說道:“是真的嗎?”
蘇沫依靠在他懷里,“你也看見了,這里就我們倆個人!”
這時太監(jiān)來報,“啟稟陛下,蘇地有八百里加急…”
蕭王一臉不高興的表情,擺了擺手,“真會挑時間!”
蘇沫輕輕的撫了撫他緊皺的眉,“允恒,國事為重,你先去吧,我一會去找你!”
蕭王看了看不遠處的幾人,眼神里透露出怒色,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蘇沫看出了他的眼神,安慰道:“允恒,你放心,我不會與他們一起…”
停頓片刻后,蕭王親了親他額頭,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御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