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山見狀,大吼一聲:“全都他娘的別動,不然我跟他沒完?!?br/>
急診室外突然吵了起來。
鄒長泰氣急敗壞,他轉首看了看剛剛一聲大吼的徐南山。
“你這個老頭子,要是再多管閑事,信不信連你一起揍。”
徐南山恨恨地大眼瞪著鄒長泰,頓時臉色鐵青。
他怒斥道:“小混蛋,你給我住嘴!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他娘的還在穿開襠褲呢?!?br/>
在急診室里,剛剛才被林秋給揍了一頓。
出急癥室外,又遇到一個不明事理難纏的老頭?還無故挨他一頓臭罵。
這鄒長泰一時間,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難平心中的怒火。
再加往日林秋和李正國關系很好,兩人走得很近。在很多事情上都對自己打壓。早也是憋一肚子氣,正愁沒處發(fā)泄。
今天遇到這么多事,他一下子爆發(fā)了出來。
鄒長泰咬著牙地罵道:“你這個死老頭。再多嘴,我打死你?!?br/>
徐慧找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哈哈。
鬧吧鬧吧。
徐老頭子要是被揍死,徐剛也搶救不過來的話,那真是天助我也。
今天徐家一下走了兩個。她也好馬上繼承徐家的財產。
想到這里,她不禁紅唇掀起了一絲得意之色。
徐南山驟然間抬起巴掌,使出渾身的勁,狠狠抽了過去。
啪——
別看年紀挺大,這手勁,絲毫不減當年。
鄒長泰避之不及,挨了徐南山一個重重的耳光。
幾秒鐘后,臉上便泛起了淤青。
一瞬間,門診部一樓擠滿了患者和其他醫(yī)護人員。
他們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住了。
一個個表情極為愕然。
鄒院長被一個老頭給抽了一記大耳光。
鄒長泰也是一怔。
他揉了揉臉,淤青的臉,一陣熱辣辣的痛。
“媽的,竟敢打我,你怕是不想活了?”
旋即,他惱羞成怒,憤怒地低吼著:“給我打死他?!?br/>
作為一院之長,當眾挨這么一巴掌,他怎么能夠咽得下這口氣?
徐南山眼含怒火,厲聲喝道:“小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鄒長泰心中是又羞又怒。
他已然忘記了自己院長的身份,就跟一個地痞流氓似的,恨得直跺腳。
“老不死的,我管你他媽的是誰,今天老子就把你打得入土為安……全都給我上我,往死里揍,不要留情?!?br/>
鄒長泰一聲令下,眾保安一下涌了上去。
頓時間,急診室外的走廊里亂成一片。
人群中,一陣悶響,噼里啪啦的。
看熱鬧的眾人紛紛為這上了年紀的徐老先生捏來把汗。
這么大把年紀了,還被這么多保安一頓拳打腳踢,那不死也得失了半條命。
場面一度十分兇險。
一些不明所以來醫(yī)院看病的患者看到這一幕,還以為是醫(yī)患糾紛。
不遠處,幾個吃瓜群眾也連連搖頭嘆息。
走廊里幾個離得近的老婦人一時善心大發(fā),但是見這群氣勢洶洶的保安,也不敢上前勸阻。
“這都什么血海深仇???這樣玩死里打?!?br/>
在以前,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自從現(xiàn)在有了朋友圈,就是一方有難,一群人拍。
“都給我住手?!?br/>
身后,一個聲音字正腔圓的怒吼了一聲。
眾保安紛紛停住了。
他們回頭看去,沒想到這徐老頭竟然站在自己身后。
他們腦子里也是一塌糊涂。
便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剛剛拳打腳踢的那個人。
居然。
居然什么時候換成了鄒長泰院長?
鄒院長現(xiàn)在被打得鼻血直流,眼冒金星。
這些保安頓時嚇得呆住了。
這……怎么是鄒院長?
這下玩完了,我們怎么把鄒院長給打了?
那個姓徐的老頭,竟還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身后,毛事沒有。
偷梁換柱?
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老頭難道是鬼不成?
還會瞬移?
“誒,看看,有沒有死逑了?”一保安拐了拐旁邊的保安。
那保安微微顫抖蹲在鄒長泰身前,把食指伸到了那個他的鼻下,探了探鼻息。
“臥槽,還有氣?!?br/>
聽到這話,眾保安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在場的急救醫(yī)生忙沖上去將鄒院長抬上了推床,推去另一間急診室了。
林秋一根針甩出手去。
銀針刺穿破玻璃,將一個保安的帽子直接帶掛在了走廊的墻上。
一保安湊近瞧了瞧。
玻璃上有一頭發(fā)絲一般的小孔。
那可是一公分厚的鋼化玻璃。
他又回頭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那一頂帽子,不禁嚇一哆嗦。
“這小子的身手,可真是深不可測呀?!?br/>
林秋再次兩指舉起一根銀針,凌厲地喊了一嗓子:
“還不快滾?!?br/>
這些保安嚇得大驚失色,一下子就一哄而散。
經過一番林秋的緊急施救下針之后,徐剛終于蘇醒了過來。
徐南山一臉擔憂的站在病床旁邊。
看到徐剛醒來的一瞬,這臉上的凝重之色,這才消散了許多。
徐剛睜眼看到了自己年邁的父親一臉焦急的樣子,倍受打擊。
他也是鼻子一酸:“爸爸,我……”
“誒,你別說話,好好休養(yǎng)。”徐南山關切道。
這雖然短短的幾個小時。
對于病房內的徐剛來說,一瞬而過。
而對于坐在急診室外的徐南山來說,是那么漫長,仿佛度過了大半生。
轉頭,徐南山緊緊握住林秋的手,眼中滿是熱淚。
“謝謝你救了小兒。”
說著,他正準備向那個林秋下跪。
徐南山感激的望著林秋,眼中飽含熱淚。
他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發(fā)顫。
徐家可就這么一個兒子,縱然他再怎么不爭氣,也畢竟是血脈相傳。
要是徐剛今天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這徐家這么大的產業(yè),可就沒了個傳承。
徐家的香火也就斷了。
徐南山始終堅持著要向林秋下跪。
“可萬萬使不得呀。”林秋一再拒絕大禮,努力攙扶著他。
徐南山直起身來。
他一臉鄭重地看著林秋,雙手抱拳道:“林醫(yī)生,您可真是神醫(yī)呀。今天要不是你。我這兒子真就……哎……”
林秋沖他一笑,說:“徐老您客氣了,救死扶傷是我們醫(yī)生的天職,就算今天不是徐公子,換做其他人,我也會義不容辭、拼盡全力的救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