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注定會被人銘記的夜晚,太多的血腥,太多的奇跡,太多太多的不可能變作可能?!?nbsp;。!
天亮的時候,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就會被傳遍天下,引起驚天波瀾與沖動。
只是現(xiàn)在,天還沒有亮,血還沒有流干,戰(zhàn)未休!
楚凡等人趕到時,天奪正在浴血奮戰(zhàn)。
方圓五百米都不出所料成了廢墟,天奪以一敵六,全身布滿了一道道的傷痕,他腳下的地面已被鮮血染成了河。
夏雪的情形同樣糟糕,她雖展示出令人驚嘆的戰(zhàn)力,可是越級挑戰(zhàn),還是一挑六,任她再怎么天才,也是捉襟見肘,險象環(huán)生。
鬼宿渾身是血的護(hù)著獨影團(tuán)的后輩們,一把短劍虛指四方,顯然也受了不薄的傷。
這形勢堪謂是岌岌可危,
“看來又要大做一場了?!背菜蓜又罟牵贿呑?,一邊給自己點了根煙。
青蜂一到就大聲的嚷嚷了起來:“暗盟的小崽子們,老子的兄弟承蒙你們款待了,現(xiàn)在,老子要連本帶利的還回來,哪個不服氣的盡管來找你青蜂大爺!”
楚凡在一邊晃晃悠悠的抽著煙,不屑的沖他吐了口痰:“裝比,接著裝比,這里貌似應(yīng)該由我來接管吧。”
“你?”青蜂捧腹大笑起來,他總是喜歡捧腹帶笑,笑到全身抽筋,而且不問時間地點,不計緣由,不分場合,丟人之極。
十二名將軍強(qiáng)者互望一眼,因為形勢不明,他們選擇了暫時的后退。
他們進(jìn),楚凡和青蜂便毫不客氣的進(jìn),大搖大擺的和天奪夏雪匯合在一處,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煩。
天奪陰沉著臉,完全沒有得到支援后的欣喜若狂,看他那副樣子,倒像是楚凡等人出面管了不該管的閑事一樣。
這才是天奪。
他要真是歡歡喜喜的說謝謝,楚凡和青峰估計能把下巴驚掉到地上。
“誰讓你們來的?”
楚凡懶洋洋的靠在小仙的懷里,一邊抽煙一邊說:“湊巧路過,不行啊,這條道又不是你家的,沒道理不讓我們走,對吧青峰?”
青峰撓了撓頭皮,很嚴(yán)肅的說:“沒錯,我要走的路,誰擋誰就死?!?br/>
“那就老老實實過你們的路,這里的戰(zhàn)斗和你們無關(guān),少他媽的插手!”天奪惡狠狠的瞪著他們,手中血劍光芒已漸趨黯淡。
六個將軍級聯(lián)手,那滋味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品嘗的。
“說得有道理,這里就算死上一片,關(guān)我鳥事?青峰,走著,哥請你去吃花酒?!背不位斡朴仆白?,身子猛然一斜,撞在了一個暗盟強(qiáng)者的肩上,他立刻捂著肚子蹲了下去,痛苦不堪的叫道:“哎呦,哥幾個,這廝撞我,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撞我兄弟,就是當(dāng)面辱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殺!”青峰二話不說,一腳將面前的暗盟強(qiáng)者踹翻在地,拔劍出鞘,迎頭便殺。
“噬魂劍!”暗盟中有識貨的人,見劍都驚呼出聲。
“為啥我就沒件能讓人尖叫的裝備呢,好在,咱不需要那些身外之物,照樣殺人??!”暗盟強(qiáng)者剛剛跳起,就被他一把揪住頭發(fā),狠狠的一膝蓋撞在下巴上,那人悶哼一聲,再度倒霉的趴了下去。
天奪和夏雪也各自再戰(zhàn),沉聲喝道:“楚凡,青峰,你們這算是在同情我么?老子告訴你們,我不需要,區(qū)區(qū)十二個將軍級螻蟻,我天奪還不放在眼里。”
青峰嘆道:“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逞強(qiáng)啊?!?br/>
楚凡笑答:“他要是不逞強(qiáng),也就不是天奪了。”
“這戰(zhàn)斗與你們無關(guān),我重申一遍,我天奪不需要任何同情和施舍!”
鬼宿在后邊都快哭了,老大,裝比也要分個時辰好不,就算你我能在十二個將軍級強(qiáng)者的圍攻中全身而退,可其他人勢必要被屠戮一空,獨影團(tuán)吸收這些精英不容易啊,每一個都是潛力無限的少年英杰。要是在這一戰(zhàn)中全都隕落,以后重建團(tuán)隊不知要費多大的精力。關(guān)鍵是,沒這個必要啊。
人家好心好意來幫忙助戰(zhàn),你又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沒看見連最討厭楚凡的夏雪,這會兒都悶不吭聲了么。
鬼宿只是在觀察戰(zhàn)局,卻沒發(fā)現(xiàn)青峰和楚凡都是掛了三次的人了。天奪心細(xì)如發(fā),援軍一出現(xiàn)他就看出了究竟,所以才會極力的要把楚凡和青峰罵走。
他不停的倔強(qiáng)和咆哮,終于惹起了楚凡的不滿,一拳將面前敵人逼退,他回身正視天奪,緩緩的說:“同情?什么是同情?誰他媽的會為了同情而拼上性命?。 ?br/>
天奪面色一僵,冷冷的說:“可是你們……”
“是,我和青峰各自掛了三次,已經(jīng)不能再使用復(fù)活天晶了?!?br/>
本來,他要是不說沒人會注意這件事,經(jīng)他一提醒,兩邊的人都察覺到了。暗盟的人無不竊喜,而獨影團(tuán)的人則是一陣沉默。
“不過,我不覺得這有什么丟人。六條命換段輕飏四條命,不虧!”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
天奪詫異的看著他:“你們做掉了段輕飏?”
夏雪身子一抖,差點兒讓人一刀砍在臉上。
鬼宿則是激動萬分的蹦了起來:“什么,做掉了段輕飏,還是四次?兩個戰(zhàn)士級徹底滅殺了英雄三級的段輕飏?遠(yuǎn)古魔王,我他媽的不會是在做夢吧?”
暗盟諸人神情都是一滯,隨即有人哈哈大笑起來:“吹牛比,這種淺顯的牛比居然也有人信。就憑你倆,想做掉段老大再等二十年吧。但是抱歉,你們永遠(yuǎn)也等不到那一天了,因為今天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必須死!”
另一將軍七級強(qiáng)者緩緩地說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小子,你們自找的?!?br/>
此人話一出口,整張臉陡然凝固成一團(tuán),捂著襠部慘叫一聲便倒了下去。
公孫曄齷齪必殺:蛋疼術(shù)!
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小仙,猛然一拳擊出,把這人的臉骨給打得粉碎。
那人捂著殘缺的臉,也不知是蛋更疼還是臉更疼,總之疼的一蹦三尺高,轉(zhuǎn)身就要疾退,小仙豈容他脫身,雙臂向前一攔,咔的將他攔腰抱住,口中發(fā)出綻雷般的大喝:“十萬雪崩力!”
諸人耳中頓時傳來一陣骨斷筋折的刺耳聲音,那強(qiáng)者的身軀竟是被小仙齊腰摟斷,血淋淋的上本身在地上像是蚯蚓一樣蠕動,慘烈的大呼起來:“殺我,殺了我?。 ?br/>
“這就是出言不遜的下場?!毙∠衫湫σ宦暎荒_踏了下去,那強(qiáng)者的腦袋瞬間被踩成了一團(tuán)紅白漿糊,身子抽搐了兩下便紋絲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