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叔聞言,隨即便轉(zhuǎn)頭看著他,而后才緩緩開口道:“自然是知道的?!?br/>
“他們在哪里?還請舍叔相告!”聞言,沈常毅忙走近,而后緊緊盯著舍叔,問道。
“飯杻村,進村過了那條河,見到的第一家就是?!鄙崾逭f完,也不再理會沈常毅的,而后又兀自躺回了那石梯上,隨即便閉上了眼睛。
沈常毅本還打算再問問的,可是看著他這般樣子,只好作罷。
之后,沈常毅又看了他一眼,見他依舊那般模樣,隨即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只見著他依舊一路急匆匆地趕往汽車站,而后買了前往飯杻村的車票,之后又低著頭,四處看了看。
見無事,又才拿起他那手提包,坐上了飯杻村的班車。
車子一路,開出市區(qū),進入郊區(qū),又到遠郊。一路上,只見著人戶越來越稀少。
大概坐了三個多小時,班車在一個豎著“飯杻村”站牌的路口停下了。
沈常毅看了看,確定是自己要來的地方,隨即才拿起包,下了車。
他站在這個三岔路口,看著進村的路,竟是那般泥濘。但周圍全是良田,田里滿是高高的玉米桿,一個個碩大的玉米棒子掛在上面。有些田里還是那鋪滿的紅薯藤子,風吹著,就像是大海的波浪一般。
看著這一切,沈常毅竟是心情突然放松了不少。隨即便見他再沒低著頭,瞧著,眼中還滿是熱切和興奮,而后提著包,昂首挺胸地進了村去。
F洲
一夜過后,大家仍在陸承軒事件中未回還,可是新一波熱點又出現(xiàn)了。
翌日一早,各大熱搜和視頻網(wǎng)站,全是元清月被欺辱的視頻。
陸老爺子和寧凡一早起來,便看到了這視頻。陸老爺子看了那視頻,直接黑沉著臉,定坐在大廳的沙發(fā)處,一言不發(fā)。
“爸,您也看到了?”寧凡下來,便見著渾身散著怒氣的陸老爺子坐在這兒。隨即便走過來,坐下,而后看著陸老爺子,問道。
“承軒真真是糊涂,竟然讓這樣的一個女子進我們陸家的門,還這般維護寵溺!”陸老爺子說著,那盛怒之火,似根本無處撒一般。
寧凡瞧著,聽著父親說起承軒,心里亦是很生氣。可到底是自己親生的兒子,即便再不該,再不懂事,也是心疼的。
“爸,也許承軒也被蒙在鼓里呢!”寧凡雖然這樣為陸承軒開脫,可是她心里也是沒底的。
自己兒子有多喜歡那個女人,她是知道的。她跟丈夫也是真的愛情,因為愛情才步入婚姻的。一個男人真心愛一個女人,即便是這樣的事,多半也是會選擇諒解的。
可是這樣的事,于陸家而言,卻是堅決不能有的。
陸老爺子聞言,卻也只深深又有些微怒地看了寧凡一眼。
寧凡的意思,他如何不知?!可是陸承軒做出這樣的事,就是在給他們陸家蒙羞?。∷鳛檫@一任家主,是萬萬不能讓這樣的事繼續(xù)錯下去的。
更何況,他也沒覺得那女人有多愛承軒。要說感情,怕是還不及承軒對她的一半。她對承軒,怕只是感動,或許也是抵不過誘惑后的沖動吧!
“爺爺,媽媽,發(fā)生什么事了?”陸承鄞和霍靈汐下來,便見著自家爺爺和母親,皆是滿臉怒意地坐在沙發(fā)上,二人皆是一言不發(fā)?;綮`汐便走過來問道。陸承鄞雖未開口問,但那眼神,也是說明了他的意思的。
“你們自己打開手機看看就知道了?!甭勓?,陸老爺子只氣著,并未理會。而寧凡,卻也只是冷冷地丟了這么一句給他們,而后也再沒說話。
二人聞言,皆是忍不住轉(zhuǎn)頭看了看對方,眼神中滿是凝重和疑惑。
隨即,兩人便忙將手機拿出來,只剛打開,便有著新看點彈了出來。
見著,二人皆是點了進去。隨即,便見到了不堪入目的畫面,還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見此,兩人又忙就那關(guān)掉了,面上,也甚是不好看。
“過來!”正此時,元清月從樓上下來了。陸老爺子見著,隨即便厲聲說道。
元清月聞言,也只緩緩抬起眸子,那眼眸中,宛若一潭死水,毫無波瀾。
隨即,便見她依言,走了過來坐下。
“嘭!”她剛坐下,陸老爺子便忍不住猛地拍桌,而后怒斥道:“誰允許你坐下的?!”
這一聲怒斥,嚇得寧凡和陸承鄞夫妻二人皆是一抖。可是元清月卻是依舊那般淡漠的模樣。而后在幾人的目光下,就那么緩緩地站了起來。
繼而又淡漠地抬起眸子,看著陸老爺子,亦是毫無畏懼,絲毫沒有波瀾。
陸老爺子看著這樣的元清月,忍不住皺了眉,看著她,眼神也不由地深了深。
其他人見著元清月,亦是心里覺得怪異,可此刻,誰也沒有多話。
“你有什么想說的?”隨即,陸老爺子便難得平靜地看著元清月,問道。
“我想跟陸承軒離婚。”繼而,元清月便很是平靜地說了這句。
只待她話罷,他們都很是錯愕地看著她。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卻也不那么意外了。
只是寧凡原本覺得元清月本身還不錯的,可是聽了這話,眼中卻只剩下了厭惡。
現(xiàn)如今正是承軒最難過的時候,可是她卻選擇在這個時候跟承軒離婚,呵!還真是,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難。
而在場的,只霍靈汐多少知曉一點。不過在她看來,元清月這么做,也是太冷情了些。
她跟承鄞去查看過酒店的監(jiān)控,當時發(fā)生了那樣的事,陸承軒自身難保,卻時時刻刻都將她護著,現(xiàn)在她居然開口就是離婚。
陸老爺子聞言,只深深地看著她,一時間,也并沒什么言語。
倒是寧凡聽此,面上怒意較甚,而后更是十分厭惡地看著元清月說道:“這事兒,你自己去跟承軒說?!?br/>
“好!”而元清月聞言,卻只淡淡地點點頭,而后再沒說什么。
“你到底作為陸家人,我陸家,也絕不會虧待你?!标懤蠣斪涌粗@樣的元清月,只沉聲說了這么一句,之后再沒看她。
“好。”然而,元清月卻是真的應(yīng)聲了。
隨后,便見她轉(zhuǎn)身出去了。
“爺爺,我跟汐兒先出去了。”待元清月走后,大廳中氣氛更加壓抑。陸承鄞隨即便起身,對陸老爺子說道。
霍靈汐見著,也忙跟著起身。
“你弟弟的事,你們多操心操心,爺爺,終究是老了。”陸老爺子說著,面上盡顯疲憊,人瞧著,也好似又蒼老了許多。
“是?!?br/>
隨后,陸承鄞和霍靈汐便一起出去了。
而此刻,陸老爺子卻是看著寧凡,滿是疲憊地感嘆道:“我們是真的老了,也不知道這次承軒能不能安然度過!”
寧凡聞言,亦是很無力。自己的兒子現(xiàn)在還在里面,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這罪名一旦定下來,那他這輩子,可就算是毀了。
元清月出來后,竟是恰巧在商城門口碰到了風菱玥。只不過她并沒有注意到,倒是風菱玥一眼就看到她了。
“喲!元清月,怎么,還有心情出來逛呢?”隨即,風菱玥便笑著走過來,而后看著元清月,譏諷道。
然而元清月并不想理會她,直接便準備繞過她走掉。
可是風菱玥卻并沒有這么容易將她放走的。
隨即便見著風菱玥忙攔住元清月,而后冷笑著道:“怎么,成為陸家人了,眼高于頂了,都瞧不上我們這些人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實在被擾得煩了,元清月才很是無奈地停下,而后看著風菱玥,問道。
“不想怎么樣啊,就是遇見了,聊兩句唄!”聞言,風菱玥只很是隨意地說道。
“可是我不想跟你聊?!?br/>
“怎么,一個陸承軒就讓你這般高傲姿態(tài)了?哦,不對,現(xiàn)在陸承軒自身難保了,你也靠不到了。”
聽著風菱玥越發(fā)尖銳刻薄的話,她終于有了些反應(yīng)。隨即便見她看著風菱玥,有些惱怒地道:“你在這么對待別人的時候,可曾想過你自己也不過是個平凡人罷了,人生必須的經(jīng)歷,你也少不了?!?br/>
“哈哈哈,那可真是勞你操心了。我風菱玥將來只會是島主夫人,自然是不會過得像你這么失敗的?!憋L菱玥聞言,反倒心情很好地笑了起來,而后又是對元清月一頓嘲諷。
可是元清月早已無力理會這些了,看著這么恣意的風菱玥,心里只道是遇見了瘋狗,逮誰咬誰。
不過,她卻是不明白,風菱玥干嘛跟她過不去,畢竟也沒什么交情。
“我們似乎,還沒到可以聊聊的關(guān)系,我還有事,不奉陪?!痹逶抡f完便準備走了。
然而,風菱玥可是專門堵她的,哪里肯這么輕易放她走?
故而便見著她又忙攔著她,道:“這么急做什么!”
而后,又笑著看著元清月,說道:“我們確實沒那么熟,不過誰叫你跟蘇妘關(guān)系那么好呢!”
元清月聽言,可算是明白她為何堵著自己在這兒冷嘲熱諷一通了。
于是便看著她,輕輕一笑,而后道:“合著你是干不贏小妘兒,所以才來我這兒找優(yōu)越感呢?”
說完,亦是不客氣地滿滿地譏諷。
風菱玥聞言,即刻打心底里否認:“哼,我會干不贏她?我可是未來島主夫人,她蘇妘算什么?真是笑話!”
待話罷,便冷冷地瞥了元清月一眼,而后轉(zhuǎn)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