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就算是在濱海,也是最精銳的高手了?!?br/>
“柳家的武力,放眼天下,也不算弱了?!?br/>
眾人雖然不敢相信,事實確確實實的擺在眼前,不容他們自欺欺人。
柳家的精銳,竟然被幾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物打敗了。
甚至江凌都沒有出手。
其他人不敢相信,柳家自己人更不敢相信,若不是安保的負責人柳蒙是柳家人,他們都要懷疑是不是這些人跟江凌串通好了,故意輸?shù)舻摹?br/>
柳千山凝重的問道:“這些,是什么人?”
“定禪院,第一小隊?!?br/>
大多數(shù)人都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其中的意義,柳千山的瞳孔一下子縮小一圈,定禪院的名聲他自然是知道的。這個第一小隊卻有些神秘,若不是柳千山特意去調(diào)查了定禪院,就連這個名字都不知道。
公開的信息中,柳千山也只能知道,第一小隊功勛卓著。
除此以外,以他的權(quán)限,查不到一點細節(jié)。
知曉這個名字,柳千山反而不意外了。
這些可是定禪院真禪直屬的第一隊成員,是最精銳的隊伍了,哪個不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物,對付區(qū)區(qū)的柳家安保,實在大材小用。
面色古井無波,柳千山的心卻在一點點沉下去。
今天,江凌是認真的。
“看來真禪已經(jīng)下定決心。”
“我從不虛張聲勢?!?br/>
柳千里卻似乎察覺到什么,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心頭一陣陣的恐慌。江凌,是真的要取他性命,而不僅僅只是為了折辱他。
他到現(xiàn)在,才真正的感覺到一絲的害怕。
江凌送的棺材,是真的要給他用!讓他抓緊時間準備遺言,也是真心實意!
柳千里聲音顫抖:“你殺我,柳家從此和你不死不休?!?br/>
“不死不休?我有何懼?”
江凌冷笑,以為這樣無力的威脅能夠讓自己退讓?
他特意選了今日,柳千里七十大壽,就是要當著濱海各大世家豪門的面,當著濱海各大頂尖人物的面,取柳千里性命。
殺雞儆猴。
若是有人敢再打沈蘭主意,他不介意滅人滿門。
“請柳家主上路?!?br/>
江凌說出這句話,抬棺前來的八人,也停下奏樂,齊聲道:“請柳家主上路?!?br/>
聲音洪亮,嚴肅。
卻讓人遍體生寒。
柳千里打了個哆嗦,退后兩步。
他現(xiàn)在只想和江凌離得遠一點,江凌卻一步步的向他逼近。
如同死神。
柳千里已經(jīng)失去了風度,瘋狂的大喊:“柳珍呢!安保呢!死哪去了!”
今日的安保,可都是柳千山安排的。
想到這里,柳千里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弟弟:“是你?你勾結(jié)外人,來害我性命,就是為了奪取家主之位對不對?”
緊張之下,柳千里已經(jīng)喪失了大部分理智。
看著江凌一步步的走近,他連忙躲到了人群之后,在廳內(nèi)開始亂竄。
“等柳珍到了,你就死定了?!?br/>
柳千里一邊退后,一邊大聲威脅。
夜鶯微微一笑:“你以為柳珍還能回來?還是走的體面點吧?!?br/>
“不可能!”柳千里轉(zhuǎn)頭向弟弟求救,:“千山,濱海你最聰明,救我?!?br/>
柳千山苦笑一聲,沒有出聲,以他的推測,江凌已經(jīng)控制了整個壽宴現(xiàn)場,哪里還有什么翻盤的可能。今日他是真的救不了這個家主兄長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么智謀,都顯得蒼白無力。
眼看柳家家主在場中逃竄,就是其他家族的人,也都看不下去。
“江凌,你真要和柳家不死不休么?”
周如意站出來,神色復雜,自從江凌來到濱海,一路覆滅家族,如今已經(jīng)是將柳家也列入了死亡名單。她身為周家的繼承人,不能不站在家族的角度說話。
見到周家主動站出,陳家,沈家,錢家等家族,也紛紛出聲。
“江凌,你和柳家結(jié)仇,就是和整個濱海的世家豪門結(jié)仇?!?br/>
“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勸你收手?!?br/>
“風水輪流轉(zhuǎn),做人還是留一線的好。”
“我沈家,和柳家共進退?!?br/>
見到幾個家族都紛紛的出面,柳千里才稍微安心一點。
有這么多勢力撐腰,量江凌也不敢再動手。
“江凌,你現(xiàn)在走人,我不追究。”柳千里已經(jīng)覺得自己是寬容,這可是他的七十歲壽宴,被這樣一攪,已經(jīng)是敗了興致,甚至在整個濱海都要變成笑料。但是總好過死在當場。他是真心害怕了,只想讓這個殺星早點離開。
“你還沒死,我怎么能走。”江凌看了看表:“還有三分鐘。”
言下之意,竟然是執(zhí)意不改。
不要說幾個家族,就是院子中的人,也覺得江凌實在是過了。柳家肯既往不咎,已經(jīng)是極為寬宏大量,江凌卻絲毫不領(lǐng)情。
絲毫不給任何人面子。
這是不將整個濱海的權(quán)貴放在眼里。
“夠了,江凌?!?br/>
席間一聲厲喝,眾人都回頭看去,發(fā)聲的是王灣,濱海知府。
王灣挺著啤酒肚出來,官威滿滿:“這好歹是濱海地界,你不要太放肆了。”
眾人心里都安定一些,這可是濱海的知府,一方之主,有他發(fā)話,就是江凌也不敢無視了。
“讓一讓?!?br/>
江凌一把將王灣推開,還有兩分鐘。
“他敢推開知府。”
“這么對知府,找死吧。”
“惹了世家還不夠,還要招惹知府?”
眾人都有些佩服江凌的勇氣了,府衙可是遠比世家更加強大難纏。就算是各大世家豪門也都要給知府幾分面子,江凌卻連他的話都懶得聽完。
王灣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他還沒受過這樣的無視。
江凌走到柳千里的面前,他們之間,沒有再隔著任何人,五步之遙。
“還有一分鐘,你有什么遺言?!?br/>
柳千里嘴唇動了幾下。
最終只吐出兩個字:“饒命……”
“這就是你的遺言?”
江凌搖搖頭,時間已到,該上路了。他一手如電,直接捏碎了柳千里的喉嚨,后者軟綿綿的倒下。
原本還想說什么的人,立刻閉上了嘴。
江凌,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取走了柳千里的性命。
各家族的聲援,柳家的安保武力,還有他的出面,竟然全無作用。
直到柳千里倒下,所有人才真正的意識到,江凌是來真的。
柳千山嘆了口氣,他一直勸家主對江凌投降,沒想到這位兄長仍舊背著他策劃了襲擊事件,現(xiàn)在,柳家和江凌真的再無和解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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