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墨離正要接話,一陣腳步聲傳來,風梓柯和慕諾恩出現(xiàn)在他們跟前,風梓柯率先走到姬墨離跟前,抬起腳步,微笑著詢問道:“姬師兄,有什么……”
話未說完,眼角的余光便注意到了風凌寒的身影,臉上的笑意一僵,他抬起頭有些慫地看了風凌寒一眼,憨笑著說道:“姐,你怎么來了?”
“怎么?你可以來,我就不能來嗎?”風凌寒一記眼刀甩了過去,看著他冷冷地說道。
“姐,你知道的?我不是這意思!”在風凌寒凍死人的眼神下,風梓柯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起來。
慕諾恩和姬墨離很驚訝地看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風梓柯在風凌寒面前一臉討好的樣子。
慕諾恩看了風梓柯一眼,有些意想不到地說道:“瘋子,真沒想到,你跟痕檢科的風科長竟然是一對姐弟啊!”
“嘿嘿,你們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風梓柯抬起手撓了撓腦袋,憨笑著說道。
風凌寒冷冷地看了風梓柯一眼,說道:“現(xiàn)在可是在現(xiàn)場,風梓柯你給我正經(jīng)點!”
“是的,姐!”風梓柯抬起頭看了風凌寒一眼,有點慫地說道。
在天臺的另一邊,章曉璃也在認真地搜尋著證據(jù),她拿著搜索證據(jù)的工具,抬起雙手撥開眼前的一個盛滿雜草的花盆。
在花盆里的雜葉堆里找到了一片帶著細微暗紅色血跡的枯葉,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帶血的枯葉拿了出來,將葉子上的血跡用剪刀剪了下來放進了試管里,再將試管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證物袋里,緊接著她又在其他的花盆旁邊找到了幾滴少量的血跡。
順著那血跡走了過去,章曉璃在一個廢棄已久的花盆里找到了一把帶血的美工刀,美工刀上鮮血淋漓,鋒利的刀刃在暗夜里閃著凜冽的寒光!
章曉璃小心翼翼地把這把美工刀放進了證物袋里,刀上的鮮血觸碰到透明證物袋的瞬間,隱隱劃出一道血痕。
看到章曉璃拿著美工刀的袋子,美工刀散發(fā)出來的寒光引起了風凌寒的注意,風凌寒走到章曉璃跟前,指著那個證物袋對章曉璃說道:“曉璃,你這個讓我看看!”
“好的!”章曉璃說著把那個證物袋遞給了風凌寒,風凌寒接過那個證物袋,透過薄膜仔細地觀察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刀,卻在黑色的刀柄上看到了一個類似毛發(fā)的東西,那短短的毛發(fā)浸潤在鮮血里,早已看不清原貌。
隨后她打開證物袋,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那根級細的毛發(fā),把它分裝在另一個小小的證物袋里,并以長輩的口吻教育章曉璃道:“曉璃,你在搜證的時候一定要仔仔細細地搜。若你像今天這么不仔細,就會遺漏了關(guān)鍵性證據(jù),哪怕捉到真兇也會讓他因為你漏掉的證據(jù)而逃脫,記住,下次可不能再出現(xiàn)這樣低級的紕漏了!”
“嗯!知道啦!”看到難得認真的風凌寒,章曉璃有些意外,她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說道。
隨后她便開始認真搜證起來,一點亮光襲來,章曉璃被天臺門旁邊的一個散發(fā)著亮光的小物件給吸引住了,她走到光源處,蹲下身子拾起那閃著光的小物件,卻發(fā)現(xiàn)這小物件是一個銀色的小海豚,小海豚后面還刻著一個小小的魚字!
意識到這是一個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章曉璃慌忙把這個鑰匙扣放進證物袋里,走到姬墨離和風凌寒跟前,抬手向他們揚了揚剛發(fā)現(xiàn)的鑰匙扣,并說道:“你們看,我找到了一個關(guān)鍵性證據(jù)!這鑰匙扣后面還刻了一個魚字,我懷疑這樁案件應該是跟一個叫魚的人有關(guān)!”
“魚?這個名字我聽過!”耳畔傳來了慕諾恩的聲音,他走到兩人跟前,看了那個鑰匙扣一眼,對她們說道。
“怎么說?”章曉璃疑惑地看了慕諾恩一眼,輕聲說道。
“我剛剛?cè)ピ儐柫四莾晌粓蟀溉耍麄冋f兩年前這里發(fā)生了一件縱火案件,這場大火燒死了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的名字里就有魚!”慕諾恩看了風凌寒和姬墨離一眼,沉聲說道。
“也就是說這次的墜樓案件并不是意外,而是一場早就計劃好的謀殺案?”風凌寒眉頭微皺地看了慕諾恩一眼,輕聲分析道。
“對,而且這個謀殺案還是和兩年前的那個被火燒死的女生有關(guān)!”慕諾恩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后又補充了一句。
“但同樣的,我們也不能忽略了仇殺案的可能性,兇手有可能是為了兩年前那個被燒死的女生魚報仇!”風梓柯的聲音突然響起,提出了這么一個假設(shè)。
“被燒死!”慕諾恩喃喃自語地念叨著這三個字,腦海里驀然想起了他前些天夢見的一個滿臉焦黑的女人,心底不由得一陣發(fā)憷!
看到慕諾恩久久都沒有說話,風梓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關(guān)切地說道:“木頭恩,你怎么了?你對這個案件有什么看法嗎?”
風梓柯的聲音喚醒了慕諾恩漸行漸遠的思緒,強壓下心底的不適感。
慕諾恩淡淡地睨了風梓柯一眼,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漠嚴肅:“瘋子,我覺得僅僅單憑一個鑰匙扣就斷定兇手是因為復仇才把李秀娟殺掉有些太過武斷了。
而且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你憑什么確定這個鑰匙扣就是兩年前被燒死的那個叫魚的女生呢?或許是別人的也不一定呢?不過無論怎么說,這個鑰匙扣會出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就一定跟這個案件有關(guān),我們可以從這個鑰匙扣上的魚字著手,再逐一排查!”
聽到慕諾恩的這番話,大家都覺得很有道理,收集完所有要收集的證據(jù),大家便各自散了,一窩蜂地向天臺下面走去。
慕諾恩也跟著姬墨離他們下樓,路過那所被封閉的美術(shù)室時,他似是聽到了一些壓抑著的哭聲。
聽到這哭聲的慕諾恩,疑惑地停下了腳步,抬頭便向那個美術(shù)室看去,美術(shù)室的門已經(jīng)老舊多時,但還是可以從那有些褪色的把手上看到這所美術(shù)室曾經(jīng)光鮮亮麗的樣子。
那哭聲隨著他的靠近漸漸變大,像是被什么蠱惑了似的,慕諾恩緩緩走到那個美術(shù)室跟前,右手緩緩地向那個把手湊近。
“你在干什么?這個美術(shù)室是不能打開的!”一道稚嫩的童聲響起,制止了慕諾恩的下一步動作。
慕諾恩朝著那聲音看去,看到了一個走路一瘸一拐,長得有些瘦小的男孩,他穿著一套藍白相間的校服,背著一個洗得發(fā)白的書包,原本天真無邪的眼神里卻摻雜著那濃得化不開的冰冷,他略帶敵意地看著他,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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