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穆長老!”
就在此刻,一道驚訝的聲音出現(xiàn)。
穆青長老聞言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年輕修士,已經(jīng)是天神初期的樣子,胸前衣物上還有一顆標(biāo)志的長青樹。
“你是本宗弟子?”
穆青長老掃過四方,卻并沒有再發(fā)現(xiàn)其他長青宗弟子,便是疑惑問道:“怎么?就你一人嗎?”
那年輕弟子走了過來,恭聲回道:“回長老,弟子張養(yǎng),其他師兄師姐們都進去追殺那魔頭了,到現(xiàn)在也沒有消息傳回,弟子修為最弱,師兄師姐便讓我留下來等侯宗內(nèi)其他人到來!”
穆青長老聞言,點了點頭,這才道:“原來如此,既然這樣,你的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現(xiàn)在本長老親自前來,你可回宗門服命去了!”
“這!”張養(yǎng)臉色一陣難堪!
“有話就說,老夫不喜歡拖泥帶水之人!”穆青長老臉色一冷,淡淡說道。
“弟子雖然實力弱小,但好不容易來次龜山絕地,也想隨長老一同進入其中!”
張養(yǎng)臉色漲得通紅,鼓起勇氣一口氣說了出來。
“也罷,這也的確是個難得的歷練機會,不過老夫可不敢保證你性命無尤!”
穆青長老略一沉思,淡淡回道。
話雖如此,要是能出手自然不會看其待斃!
張養(yǎng)聞言大喜,當(dāng)即千恩萬謝,跟在其身后。
甚至還有意無意的多看了葉傾天幾眼,他是真想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又是何人?怎么在宗內(nèi)從未見,怎么會被穆青長老親自帶來?
但有一點他是明白,那就是不能得罪眼前的年輕人。
三人一行,直入山門,轉(zhuǎn)眼已經(jīng)是另一片天地,與在外面看到那光脫脫的龜山已經(jīng)是截然不同。
里面群山連綿,說不盡的浩瀚。
在群山之中,有著一座高聳入云的主峰,主峰之上,有著無比輝煌的建筑,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讓人心生敬畏!
“不要亂走,這里面危險從從,傳說至今也無人能夠到達(dá)主峰大殿,不要被那些表象迷惑!”
穆青長老自己的心也是砰砰直跳,但卻沒有失去理智,這可不是他第一次來此。
而葉傾天卻是感覺越來越清晰,那魔念就困在那主峰之上的某座宅院之中。
“張養(yǎng),聯(lián)系進來的弟子,問問他們在哪!”穆青長老四下掃探一翻,這里氣息混亂,自己又沒有聯(lián)系方式,這才說道。
張養(yǎng)點頭稱是,當(dāng)即聯(lián)系起來。
可時間一轉(zhuǎn)眼便是一刻鐘過去,張養(yǎng)見沒有任何反映不由得緊張得汗水布滿額頭!
“長老,沒有回應(yīng)!”張養(yǎng)小心翼翼說道。
穆青長老眉頭一緊,臉色一沉,眼前的小輩自然不會騙自己。
見此,張養(yǎng)更是心驚膽顫,就穆青長老怪罪。
葉傾天卻是若有所思,沉默不語。
“田傾,對此你有什么看法?”穆青長老卻是問道。
“沒有,不過這里既然是絕地,偶爾聯(lián)系不上也屬正常,晚輩師尊也是聯(lián)系不上!”
葉傾天故做思索,搖頭說道。
穆青點了點頭,嘆惜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以你師尊是丹道大師,只怕會選擇去主峰,而那魔頭要想躲避本宗弟子追殺,主峰也是唯一的選擇!”
張養(yǎng)這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叫田傾,而其師尊更是丹道大師,那照這么說來,他本人也是練丹師才是?
而且還公正為自己說話,對其好感瞬間上升。
三人自然選擇走向主峰,一路上,也有不少修士退出來,也時不時有修士隕落!
一天之后,三人已經(jīng)走到主峰的十分之一左右,可張養(yǎng)卻已經(jīng)不敢再上前走。
越是往前,陣法禁制越來越多,兇險程度,也是在逐漸增加!
不但是葉傾天小心翼翼,就連穆青長老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穆長老,弟子不想再深入了!”
張養(yǎng)猶豫了一下,便還是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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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雖然是龜山主峰的山角下,但運氣好的話,破開陣法什么的也能得到不錯的收獲。
穆青長老微微額首道:“也罷,你就留下,田傾,你呢?”
葉傾天卻是淡然笑道:“晚輩還要繼續(xù),既然來到這種寶山,怎能空手而歸?”
當(dāng)然,這只是其次,主要還是魔念,魔念能進去,他自然也不會有任何懼怕。
“也好,那就走吧!”
穆青長老眉頭微挑,還是點頭說道。
又走了一天,久未與葉傾天聯(lián)系的洪荒鼎卻是突然開口。
“主人,前面的陣法之中,有著一株極為罕見的神藥,主人一定要搞到手!”
什么?
洪荒鼎所言,葉傾天神色略為震驚,畢竟洪荒鼎是何種眼見?
能讓它主動的神藥,品級能低到哪去?
“怎么?有事嗎?”
穆青長老見葉傾天突然停下腳步,便是關(guān)心問道。
葉傾天點了點頭,認(rèn)真道:“此陣之中,有一株神藥,晚輩及為需要!”
哦?
穆青臉色一陣疑惑,隔著陣法,自己身為神君都分辨不出來,更無從感應(yīng),而田傾又怎么會知道呢?
“前輩莫非忘了在下可是練丹師,雖然這陣法隔絕氣息,但總有絲毫泄露的!”
葉傾天侃侃而談,胸有成竹,絲毫沒有異常。
“額!倒是老夫少見多怪,田傾,你若是不介意,也別前輩前輩的叫了,叫我穆老或者穆長老便可!”
穆青長老一啪腦門,自己居然忘記了這碴!
這才訕訕笑道,也更為客氣了幾分。
“恭敬不如從命!”
說著,葉傾天略一沉思,道:“這陣法不知穆老能否破開?”
“當(dāng)然可以,不管里面的神藥是什么,就拳當(dāng)老夫之前不敬你個丹師之罪,你也別推遲,不然老夫可就不高興了!”
穆青長老倒是爽快,絲毫沒有貪婪之色,而是正義嚴(yán)詞說道。
葉傾天雖知此人不是亂殺無辜之人,卻也沒有想此人更是恩怨分明的鐵血漢子。
只是如今自己的身份特殊,不能就此說出真相,否則,倒也真愿意與此人一交。
“多謝穆長老!”
葉傾天當(dāng)然也能破開,但卻不想就此暴露實力,也正好看看穆老的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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