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上尚若水訣的口訣告訴她了?”
魏戟霸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他終于明白自己這個師兄的不安來自于哪里了。
“我……我只告訴了她前三層的心法……”
聽到魏戟霸的質(zhì)問,張釗的臉色煞白了一片,連忙辯解道。
“你是誰?我與張釗的事情,用得著你來多管閑事?”
見到張釗出現(xiàn)慌亂與不安,靜兒師妹皺起了秀眉,語氣不善的質(zhì)問了起來。
她很清楚,張釗越是這樣,他想要獲得后續(xù)功法的難度便會越大。
“連我都不認識,你便敢來打我滄浪劍宗心法的主意?你找死么?”
魏戟霸冷冷的笑了。
他這些年一直深居淺出,認識他的人確實極少。
但這,并不是你們不認識我的理由!
“好大的口氣!不過是一群下宗上來的廢物!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就是!識相的最好早點滾開!我們靜兒師妹可是十九歲的先天大圓滿,被紫云長老相中了的人物!將來注定了要進階金丹的天才!耽誤了她的筑基大業(yè),你們這些廢物可擔待不起!”
“張釗!你也別敝帚自珍了。趕緊將上尚若水訣的心法交出來吧!靜兒師妹若能進階筑基,肯定不會忘了你的好處。雖然你這種廢物肯定沒資格一親芳澤,但能做靜兒師妹的朋友,那也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br/>
靜兒師妹身邊的狗腿子叫囂了起來,而靜兒師妹,則是傲嬌的揚起了自己光潔的下巴。
“張師兄!一部天級功法,就換來一個作普通朋友的資格?這女的是靈石做的么?你這樣,許師姐知道了會很痛心的。而她一旦生氣了,會是個什么后果,想來不用我來提醒吧?!?br/>
魏戟霸冷冷的望向了張釗。
“張釗你別聽他的!我是真心要與你做朋友的。若不是正好缺少一部水系功法筑基,也不會來麻煩你。你若真的不想給,我再想別的辦法就是了,絕對不會讓你為難的。”
聽到“許師姐”這三個字,靜兒師妹頓時緊張了起來,隨即作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連忙說道。
而且說著,便是作勢欲走。
那眼眸中的哀傷與失望,真是惹人憐愛,牽扯無數(shù)少男心魂。
“等等!我給!許師姐那邊!我會自己過去說明!你…..你不用擔心……”
張釗敗了,終于是咬著牙,從懷中掏出了一部早就準備好的秘籍,遞了過去。
“謝謝你!張釗!你真是太好了!等我完成筑基,一定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靜兒師妹開懷的沖了過去,給了張釗一個擁抱,然后歡喜無比拿走了張釗手里的秘籍。
之后,還不忘給了魏戟霸一個得逞的笑。
“不用了。只要你能完成筑基,我就很開心了。至于我……可能馬上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再回來。你……你會記得我的,對不對?”
看著靜兒歡喜的俏臉,張釗苦澀的搖了搖頭,隨后期待的問道。
“要走?去哪里?”
靜兒愣住了。
其他人也都是忍不住望向了張釗。
而魏戟霸,則是終于是忍不住攔住了正要開口的張釗:“夠了張師兄!你再多嘴,我真的會殺了他們的?!?br/>
他是真的怕了這個張釗了。
如果他們即將離開朱雀國的消息泄露出去,天知道殷洪會震怒到何種地步。
到時候,這群不知死活的小朋友死了也就罷了,他自己受到牽連可就劃不來了。
“好大的口氣!殺掉我們?你憑什么?”
“果然是魔頭教出來的門人,一身的邪氣!要不是門規(guī)限制,老子現(xiàn)在就宰了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清理門戶!”
靜兒的同伴們不由得紛紛暴怒了起來。
他們根本不知道魏戟霸的厲害,只是見他年紀小,便將他歸入了無害的一類。
“哼!張釗!你這個師弟也太缺乏管教了吧?居然敢在宗門里說出這樣的話來,若不是看著你的面子,我定要稟告掌門,治他——”
靜兒也是冷笑了起來。
不過,她話才說一半,遠處一只棲身枝頭的怪鳥便是大叫了起來:“張釗聽令。立刻斬殺所有偷學過上尚若水訣的百鍛門人。若敢違抗,即刻起逐出師門,永世不得回歸滄浪門下?!?br/>
聽到這聲怪叫,張釗跟魏戟霸的臉色都是慘白了一片。
而靜兒等人,也都是忍不住嚇了個亡魂皆冒。
“什么人!膽敢在我百鍛門裝神弄鬼?”
遠處,聽到叫喊碧云以及紫云,還有溫良等人迅速的趕了過來。
“掌門!是鳥!是那只怪鳥!”
一個靜兒師妹的跟班連忙指著怪鳥,高呼了起來。
雖然已經(jīng)進階先天,但面對一只能夠說話的鳥,他還是非常的害怕。
因為自古有言,能吐人言之鳥獸,即為妖。
而妖,可不是他們這種先天弟子能夠?qū)Ω兜昧说摹?br/>
“你是哪里來的妖魔?為何來我百鍛門興風作浪?”碧云沒有貿(mào)然出手,只一邊打量著怪鳥,一邊喝問道。
“我乃滄浪魔尊座下烏蝗一號,奉魔尊號令,前來指引并保護魏戟霸少主。碧云尊上,你門下弟子設計套取我滄浪劍宗秘訣,已經(jīng)觸犯魔尊大忌。魔尊曾言,當他回來之際,但凡搶奪過他東西的人,都必付出百倍代價。所以,這群小賊必死無疑!”
怪鳥再次開口了。
而隨著他的開口,眾人才終于注意到,聞訊趕來的許婉婷,念清,玄宇還有李不同等人的肩膀上,都是棲息著一只只顏色各異的怪鳥。
所以,這個“滄浪魔尊”是誰,也就一目了然了。
“它說的可是事實?”
碧云的臉色更加陰沉了,憤怒的望向了靜兒等人。
早在滄浪劍宗與百鍛門合并之時,他便已經(jīng)承諾過溫良,不會逼問他們不愿意交出來的功法口訣。
靜兒等人此舉,無疑是對于他的藐視,也是對于門規(guī)的無視。
“我……我沒有!是……是張釗自愿給我的!我沒有逼他!”靜兒慌了,俏臉煞白了一片。
“那他為什么只給你,不給別人?你敢說你沒有向他要過?”
許婉婷肩膀上的紫色怪鳥開了口。
而也就是在此時,張釗跪了下來:“一切都是張釗自作主張,不關靜兒的事!請掌門開恩!饒靜兒一命!”
張釗的求情,讓所有怪鳥陷入了沉默,而碧云,則是長長的舒了口氣,沖著張釗露出了一抹贊許:“你起來吧!有你這一句話,我也算很欣慰了。”
說完,他便是冷著臉,轉(zhuǎn)向了靜兒:“吳靜?,F(xiàn)在的情況你已經(jīng)看到了。滄浪百鍛雖然是一家,但劍宗的法門乃是殷洪師弟私有,他說不能外泄,你便沒有資格去學。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了,我便也只能給你兩條路走。一,我廢掉你的修為。二,你嫁給張釗!因為只要你嫁給了張釗,便等于是半個滄浪劍宗的人了。我覺得,殷洪師弟就算再小氣,也絕對不會追究你偷學功法之事?!?br/>
怪鳥們依舊是沉默著,不過目光,卻是齊齊的望向了吳靜,似乎在等待她的決定。
而張釗,則是愣愣的抬起了頭,眼中充滿了迷茫與驚喜。
當然,還有一絲小小的期待。
可是,吳靜,卻是煞白了俏臉,忍不住后退了幾步。
看那摸樣,就仿佛是天地崩塌了一樣。
“不!不!我不要嫁給這個廢物!他修煉了這么久才不過先天九段,而我卻是將要筑基的人!我怎么可以嫁給這種廢物!吳師兄!吳師兄!你幫我求求掌門!我可是為了你才來找這個廢物套取上尚若水訣心法的,你不能丟下我不管!你說了要娶我的!我們都已經(jīng)行過周公之禮了!你幫我求求掌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