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終于控制不住自已的感情,一把撲到了我的懷中,輕聲的抽泣起來。哭吧,哭出來就會好受些了,我輕輕的拍著花香的肩膀,眼里流出的淚水卻早已將我的雙眼模糊了。花香的姐姐看著眼前感人的一幕也早有忍住失聲痛哭,為了她妹妹的苦命,也為了我們這對游戲里的情侶能夠在現(xiàn)實中相會而欣慰的流淚。
終于花香止住了眼淚,可她卻又別過臉去道:漠然,我們緣份已盡,從此我們天涯相隔,你就當沒有認識我這個人吧。”話未說完,淚水卻早已爬滿了她的臉。
“傻丫頭,從我第一次認識你起,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嗎?你認為你這樣子我會坐視不理的嗎?姐姐都已經(jīng)將事情的經(jīng)過跟我說了,我會為你找最好的醫(yī)生為你做手術(shù)的。你盡管放心好了。”輕拂著花香的頭發(fā),我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口氣輕柔的道。
“這要許多錢的,我不能連累你?!被ㄏ銋s仍是堅定的回絕了。
“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再說了,這點錢我還是有的。”我站起身,便出了病房。十分鐘后我將交款憑據(jù)遞給了花香。
“你真傻,為我花這么錢值的嗎?”花香流著淚接過收款憑據(jù),顫聲說道。
“傻丫頭,跟你比起來錢算的什么?都說錢財乃生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哪能跟我的花香比呢?”我輕輕的撫摸著花香的頭發(fā)柔聲說著。
“這下好了,妹妹有救了?!闭驹诓》块T口的吳花茶抹著眼淚激動的跟云彬說道。
“是啊,花茶姐,雖然我跟花茗只是同學,可是見到她現(xiàn)在的樣子我也很欣慰。哦,你還不知道呢,我跟我姐姐也是孫哥從壞人手上救下來的呢,算起來孫哥可以說是我的救命恩人了?!?br/>
“哦,原來還有這樣的事,你這個孫哥倒是很有能力呀,而且看上去人也不錯。要是花茗能跟他在一起我這個做姐姐的也就放心了?!眳腔ú栝_心的一笑,內(nèi)心的壓抑一掃而空。
很長時間沒有見到花香了,感覺有一肚子的話要跟她說,可是現(xiàn)在在一起卻又覺著無從說起。真是執(zhí)手相看淚眼。
“花香,你安心的養(yǎng)病,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迸R走時,花香的眼里寫滿了不舍,可是沒關(guān)系以后我們會在一起的,我要讓她一生榮華!
“小孫,走,我請你跟小彬吃宵夜去。”花香的姐姐,吳花茶不容分說拉著我跟云彬來到了一家大排擋。
“姐,你真是太客氣了,為了花香,哦,就是花茗,這些事其實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這般客氣倒是弄的我不太好意思了。
“小孫,說實話,為了花茗的病我可真是晚上都睡不著覺。現(xiàn)在花茗有了你這樣的一個男朋友,真是她福氣。來,小孫為了花茗早日康復(fù),我們干一杯!也為了能夠早日期喝上你們的喜酒,干一杯!”吳花茶滿臉都是笑容,那嫵媚的樣子真是看上去很舒服,嘿嘿。
“哦,云彬,那事怎么樣了?”云彬聽我問話,這才忙將嘴從龍蝦的尾巴里抬起來。
“唔,是這樣的,哥我今天找你就是說得月的這件事?!闭f到這云彬壓低了聲音道:“我發(fā)現(xiàn)得月樓回收地溝油,用這個地溝油炒菜給客人吃!你看我還拍了一段他們回收地溝油的視頻呢。”說著云彬?qū)⑹謾C的儲存卡遞給了我。
“真有此事!”我心中一動,哼哼,有了這個東西,得月樓老子看你怎么辦!
一回到家我就將儲存卡放在電腦中讀了出來,果然拍的清清楚楚,這個得月樓果然是用地溝油炒菜!第二天一早,我便將復(fù)制的一張儲存卡匿名寄到了工商局。得月樓那個胖子,你就瞧好吧。
“明月,我想我們冰月樓的廚房應(yīng)該弄成敞開式的。哦,外面就一個大玻璃吧,這樣讓客人們能看到我們炒菜的整個過程?!睂⒆C據(jù)寄走后,我直接來到了冰月酒樓。秦明月見我這么一大早過來,倒是很驚奇。不過她對我的想法倒是有點異議。
“孫新,這樣一弄,我們冰月酒樓可得停業(yè)好幾天呀,而且這無形之中又要增加一些費用。再說了上次那些搗亂的人才解決,我們的生意才有點起色,我怕一停業(yè)裝修對生意不好啊?!鼻孛髟虏粺o擔憂的說道。
“呵呵,沒事的,明月,這次如果有什么損失算我的行吧。哦,你是不是怕這停幾天你沒事做啊。要不這樣我陪你幾天啊?!蔽液呛且恍?。
“切,我才不稀罕你陪呢,你還是去陪你的冰兒、琪琪、茉莉什么的吧?!鼻孛髟履樕患t,看她的樣子倒像是在吃醋。
“哈哈,真的不需要,那就算了吧,我走了,這事你再跟冰兒商量、商量吧?!闭f罷我抬腿準備走。
“喂,孫新!”秦明月卻在后面喊住了我。
“哦,還有什么事,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呀?”
“沒正經(jīng)的!孫新,我有件事要請你幫個忙。不過你不許笑話我,而且你還要先答應(yīng)下來?!鼻孛髟屡蘖艘豢诘馈?br/>
“什么事,搞的這么神秘,再說了你不說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幫的上?”真是怪事,這女人的心啊,真是難猜測。她都不說什么事就讓我答應(yīng)下來,這不是避宮嗎?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你還是先答應(yīng)我吧,只要你答應(yīng)了就能做到。”秦明月還是不依不饒的。
“行吧,誰叫咱們是合伙人呢。”我無奈的說道。
“嘻嘻,這才像話嘛!”奶奶地,我怎么有一種上當了的感覺?
原來秦明月的父母看她年紀也不小了,其實也不算大才二十四歲呢。可是做父母最喜歡會兒女*心了。這不,秦明月的父母只要一看見她就讓說起這人生的大事來。一會兒又是張家的兒子才二十五歲兒子都快三歲了。又是李家的女兒前天才出嫁了。還說這姑娘家要是到了三十找不到男朋友那可就是老姑娘了,到時就更難嫁出去了。
哦,是這么回事,秦明月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因為我媽也就是這樣的,這么天天催著我個女朋友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