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曦兒,你就是要死,也得死在寡人面前。”嬴政的話很凌厲但讓云若曦聽著卻很安心。
她看著嬴政不滿地說:“你討厭了!這么霸道!”其實心里甜甜的。
“寡人就是霸道,特別是對你,其他女人寡人都無所謂?!辟话驯ё∷┥硐氯娢亲∷穱L著她嘴里的味道………
“唔……。唔唔……政……你放開……。唔……。你聽我說……。。”云若曦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嬴政微喘著擁著她:“要和寡人說什么?”
“我想見見長安君,我想和他說清楚,我不出宮了,在宮里,在你的身邊我很安全?!痹迫絷貪M臉的嬌羞:“政,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嬴政魅惑的一笑將她輕輕抱了起來:“曦兒,寡人最喜歡聽你這句話。”
云若曦臉更加紅了,她覺得臉上燒得很,就很不好意思的捂著自己的臉:“政,我是不是很不知羞?”
“寡人很喜歡!”嬴政大笑了起來。
云若曦在他的笑聲里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快放我下來,我餓了?!?br/>
嬴政并沒有將她放下,而是直接將她抱去了偏殿進膳。
得知云若曦并不識字,嬴政在御書房里也不再讓她看竹簡了,她就繼續(xù)拿出自己的那方手帕來繡。
翻閱了幾卷奏折,蓋上印璽后,嬴政有些好奇的起身來踱步到云若曦身旁,低頭看看她在繡些什么。
“曦兒,這是繡些何物?”嬴政蹙眉,從沒見過這么難看的東西。
云若曦頭都沒抬:“我正在繡自己的名字呢?!?br/>
“讓寡人看看?!辟焓纸恿诉^來。
“這些就是你家鄉(xiāng)的字?實在是難看,寡人果然一個不識得?!辟u價著。
“呃,真有這么難看嗎?”云若曦將頭伸了過去:“我看著很親切啊。”她用小手指點著:“這是云、若、曦三個字,還有這個我還沒繡好的是個愛字?!?br/>
將手帕遞還給她:“曦兒,你繡些花草圖案,估計寡人看著還舒服些?!?br/>
云若曦臉都黑了:“我本來就不會繡嘛,平日補個破洞或者是釘個紐扣什么的還行,要我繡花繡圖案,還不如殺了我算了?!?br/>
“那你還繡得這么起勁?!辟懿唤?。
“我太無聊了,又看不懂竹簡,你說讓我用什么打發(fā)時間嘛!你也不能總陪著我,再說你還要看竹簡、奏折、練劍?!痹迫絷卣f得很無奈。
“既是如此,不若寡人讓你去教習坊學習擊筑如何?”嬴政也覺得她這樣確實很無聊。
“擊筑?你說擊筑!”云若曦興奮了起來,她一下就想起了善于擊筑的高漸離,雖覺得那是個悲劇的人物,但對于擊筑還是很感興趣的。
嬴政只是點點頭:“明日寡人便安排你去學,但不可因此冷落了寡人?!?br/>
“好啊、好啊!”云若曦激動不已,立時有些躍躍欲試了。
牽起了她的手,嬴政邪魅的對著她說:“走曦兒,寡人帶你去洗浴。”然后就拉著她離開了御書房。
在寢宮門口,嬴政吩咐擺駕溫泉宮,就和云若曦乘車去了那間霧氣氤氳,帷幔重疊的大殿里。
進了大殿,氤氳的水汽就彌漫了過來,一票溫泉宮伺候的宮女閹人跪伏了一地:“參見大王!”
嬴政牽著云若曦就徑直往里走,這里就是一個大大的池,云若曦有些不好意思的拉拉嬴政的袍袖,輕聲的說:“政,有這么多的人,我怎么入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