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白衣老者聲若怒獅般的吼道,震得人耳膜生疼。
原本嘈雜的壞境立馬安靜下來,從剛才的驚嘆中恢復正常。
白衣老者說道:“穿過前面的大岳,學院就將到了,你們準備下,收拾好各自的行李。”然后他不在多言進入船艙。
飛在空中的戰(zhàn)船速度已經(jīng)降低了,在它的前方是一片宛如擎天巨柱的山岳,那片巨岳甚是高大,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高,上半身峰體被云霧籠罩,下半身峰體被青瑩嫩綠的植被所覆蓋。
當戰(zhàn)船轉(zhuǎn)角真正在接近那片群山時,可以看到那一棟棟雄偉的建筑了。
在巨岳相依的群山上,有大批的建筑覆蓋了群山,雄偉的建筑依山而建,宮厥成片,清泉流響,有大瀑布自上而下的流淌,遠遠的就可以那股震耳的水流聲。
在巨峰旁邊,有些空白的地方有成片的巨石漂浮起來,那些巨石又被粗大的鐵鏈鎖住,在上面建有尖端細銳的建筑,它們連綿不絕彼此相連,像是永不墜落的仙宮。
“這…真是一處仙宮!”
“傳說中的天帝學院是一座神仙的學府,今日可算是漲了見識,果然名不虛傳!”
“果真是大手筆,料想就算羽族的皇天宮也不過如此吧”戰(zhàn)船上有人感嘆。
別說是齊一就是來自一些修士名家的子弟此刻都有些震撼,這確實是一個大手筆,怪不得天帝學院號稱天下的學院,確實有那種實力。
這時候有人冷哼,那個金色發(fā)絲的男子說道:“天帝學院仙宮雖雄偉壯觀,可與我族皇天宮相比還是有些距離,且天帝學院的建成,有我族的一份功!”
他環(huán)顧四周,眼神銳利,雖然他承認天帝學院的實力,可他也絕不允許別人輕視他族圣地,心中信仰。
有人小聲討論,“這個人是誰,口氣挺大的啊?!?br/>
“這你都不知道?在這個蒼茫大地上,唯有唯一的一個家族的族群健在天上,擁有號稱永不墜落的天宮,怎么樣,知道了吧?”
“你是說,他是神話世家、羽族的人?”
“你看看你,還說自己消息靈通,見多識廣,連那個種族標志性的金發(fā)都不認得?!?br/>
齊一在旁邊自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又一個神話世家?他并不是第一聽到這個稱謂了,似乎在冰原上那個紅衣男子也自稱為神話世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有幾個神話世家?
話語間,空船緩緩的落在學院門口。
“衡英,你們又是最后一個到的!”一個男子不滿道?!熬褪敲骰莻€該死的家伙都比你們快了兩天?!?br/>
學院門口前,一個男子在抱怨,他身著藍色的衣服,胸前掛著一個圓形的徽章,上面刻有一座巨大雄偉的白色帝城,他旁邊的是一個女子,和男子是一樣的裝束,頭上束著青紅相間的絲巾,佩戴同樣的徽章。
束著絲巾的女子說道,“你不要理他,單落這是昨天和明化賭酒輸了,一大早上就在說明化的不是?!?br/>
名為單落的男子一臉無奈道:“我說衛(wèi)羽,你能不能不要當我的面拆我的臺,我說的本來就是大實話。”
戰(zhàn)船上冷冰冰的女子聳了聳肩,她環(huán)抱雙手,手里拿著一把青色的利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恩?怎么,你和別人戰(zhàn)斗了?”
“沒有戰(zhàn)斗,只不過剛才順手宰了一只小雞。”
…
從船艙里出來的白衣老者臉色越來越難看,終于他忍不住了,“現(xiàn)在是你們閑聊的時候嗎?!還不快點開始你們的工作!”
震動耳膜的聲音再次傳來,所有人都捂著了耳朵,每個人臉色都不好受。
單落不在多言,這個人他可惹不起,他趕緊拿出一個白色的名冊,“現(xiàn)在我讀到名字的人回應(yīng)下,你們站到我的身邊來?!?br/>
“藍望天!”
“是,”一個紅衣男子從甲板上下去,走到單落旁邊。
“李二狗!”
戰(zhàn)船上的甲板上傳來一陣大笑聲,就是那個冷冰冰的女子嘴角似乎都有些上揚。
一個臉色通紅的少年走了出來,原本氣宇軒昂,英姿勃發(fā)的少年低下了頭,走到藍衣男子旁邊。
“蚩映瞳!”
這時一個美麗的女子緩緩的從船艙中走出,甲板上的人不由得站出來讓了一條路出來。
她太美了,雪白的肌膚,青絲如瀑,眼神明亮,一雙筆直修長的雙腿緩緩而動,她走到藍衣男子旁邊和先前的人站在了一起。
“原來她叫蚩映瞳?!饼R一自語,望著那個修長的身影,這才知道她的名字,這個就是先前他胡亂闖進房間里的那個極美的女子。
“嗯?蚩家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極北地區(qū)?”單落自語,“算了,管著干什么,下一位吳高原!”
...
“吳鳴!吳鳴!聽到了沒?沒人的話就下一位,”名為單落的男子掃視了一周,繼續(xù)讀到?!敖啵 ?br/>
一個男子連忙下去,隨著時間流逝,戰(zhàn)船上的人越來越少,到最后單落合上了名冊。
“這么還剩下一人?”船上的白衣老者疑惑,望向甲板上唯一的一個沒被讀到名字的少年問道:“你什么時候上來的,我怎么沒有印象?你叫什么名字?”
“齊一!”
老者又轉(zhuǎn)頭看向那個藍衣男子,一臉疑惑。
單落又打開名冊,再次快速的審看了一遍,“齊一?這里沒有這個名字啊”
齊一摸著頭,有些尷尬,不知道該什么說,他是一個“偷渡客”,說實話到現(xiàn)在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是怎么出現(xiàn)到這來的。
正在他正想著如何解釋的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一溜煙的跑了過來,在老者耳邊嘀咕了幾句,“我看到這個人從吳家的房里出來...靠在船上,一陣傷心欲絕,似乎是受到了打擊?!?br/>
老者先是疑惑,而后臉色一點一點的拉了下去,越聽越是憤怒,最后忍不住道:“吳家的小子實在是太放肆了!”
老者自然聽說過那個吳家小子的荒唐事,然后他低下頭看了齊一一眼,“既然是在我所管理學院的戰(zhàn)船上所發(fā)生的事情,我自然會管!對他負責!”
他看向藍衣男子道:“現(xiàn)在我就保他一個名額,讓他進入學院!”
單落一陣為難,“升淵長老,這好像有點不合規(guī)矩吧,沒有這個小子的資料,我要是收了他,在校長面前我不好交差啊?!?br/>
老者雷厲風行,一把奪過單落手中的名冊,“有什么不合規(guī)矩的,你只需按照我的話做就行,至于其他的我親自去找校長說。”
他掀開名冊,把那個唯一一個沒有應(yīng)聲的名字直接劃掉,“我天帝學院絕不允許這種敗類出現(xiàn)!”,然后老者又在旁邊加了“齊一”兩個字。最后說道:“郭蓋,現(xiàn)在就由你帶著他進入學院。”
頓時郭蓋一陣哭喪臉,本來想著給這些學院的人留下一些好的影響,卻沒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后面有一個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年輕人正以殺人般的目光看向自己。
齊一連忙擺手,“不用,我只是偶然路過,你送我回家就好了?!敝皇莿傉f完他就有些黯然,家?他還有家嗎?
這自然讓老者看到眼里去了,看到了那個少年暗淡的眼睛。真是造孽??!好好一個男娃娃,就這樣身心飽受摧殘,精神都有些恍惚了,一定是心理受到了創(chuàng)傷,要不然別人打破頭皮想進都進不得的天帝學院都吸引不了他?可以料想這件事給他造成的打擊,他的人生就這樣變得一片詼諧,失去了色彩。
不,他不能讓這個少年對人生失去希望!最后他被老者強制的帶進了學院里。
夜晚,一個雙人宿舍房間內(nèi)。
齊一問道:“你在干什么?”
此時郭蓋腦袋趴在墻上,眼睛瞪的像是牛眼一樣,一陣擠眉弄眼,“你不知道啊,咱們樓層旁邊就是女生宿舍樓,現(xiàn)在這個時間應(yīng)該是她們寬衣解帶的時候!”
齊一無言,想不到這主還真是坦蕩,將偷窺都說得那么明目張膽。
而后那個眼睛奇大的家伙搖了搖頭,一陣失望,“這里還真是下了禁制,我的天眼通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很是遺憾,那等良辰美景看不到了!
郭蓋轉(zhuǎn)過頭來,漫不經(jīng)心的說,“話說你和那個吳家的那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怎么會從他的房間里出來?”
“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偶然認識的,”齊一想了想回答道。
“嗯!你果然是從那個房間出來的,我還以為我看錯了!”然后他一臉八卦的表情,“喂喂喂,你到底什么來頭,吳家的那位公子哥怎么會看上你?”
“看上我什么?”齊一茫然,一臉不解。
“放心吧,我是一個很開明的人,和那些世俗人不一樣,畸形的愛情也是愛情!”郭蓋伸手拍了拍齊一的肩膀,一副我明白、我理解的樣子,然后他突然像是感覺了什么,有些不妥,趕緊和齊一拉開了距離。
齊一這才明白了這個牛眼一樣的家伙想得什么,這貨是變得法的侮辱他?。?br/>
“你明白你大爺個腿啊,我是那種人嗎?!和你說過了我只是偶然認識他的,甚至連認識都談不上,只是見了一面?!?br/>
“我懂得,我懂得,”郭蓋一臉的我明白的意思。
“話說你們是什么開始走到一起的?還有他人呢?”
“我再說一遍,我是個純爺們,至于那家伙,無可奉告!”
“那家伙?打是親罵是愛,你們鬧矛盾了?”
齊一無奈了,這貨就是存心的,無論他怎么解釋,這貨都是那種賤賤的古怪色,齊一也懶得去解釋了,躺在柔軟的床上睡著了。這兩天經(jīng)歷了很多的事情,他確實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