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血藍根本不能長在人身體里面。就算是變異種的骸之血藍也一樣?!彼鼓润@慌的退到了小蝦身后,兩只抓著他后衣領的手還在不停的發(fā)抖。
小蝦太清楚這種感覺了。這和當初許天明殺‘艷’紅時,‘艷’紅的抖動是一樣的。
她在恐懼!而使她感到害怕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站在眼前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船長破風。
小蝦不知哪來的勇氣展開了雙臂將斯娜護在身后道:“雖然你是船長,但也不能就這么欺負人。我知道你是想殺人滅口,免得你偷運‘波’恩人的事情敗‘露’出去!”
“今天的事情已經(jīng)讓我名譽掃地了。”破風緩慢而有力的行進著,雖然與小蝦之間還有一段距離。但那距離對于他來說卻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而對于小蝦,似乎破風早就已經(jīng)站到了自己的面前。那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伐之后帶出的異味甚至已經(jīng)穿透了鼻孔,直接震懾到腦袋里面去。
“小子——你們兩個死了的話,正好船票就可以給那位‘女’士了!”破風笑著,不知何時已來到了他的近前。
他的鼻尖幾乎完全貼到了小蝦的鼻尖上,而他手中的刀,此刻也高高舉起。一旦落下時,可以將小蝦連帶著斯娜一同劈成兩半。
“姑姑——”小蝦也不想示弱,但他很清楚在這艘船上唯一能夠救自己和斯娜的,就只有貝亞罷了。
貝亞雖然受了重傷,但至少手中還有那個應該很厲害的小怪物。一旦突然襲擊,說不定還能占據(jù)些上風。況且以貝亞過往的戰(zhàn)斗來看,她應該是能與破風一較長短的。
雖然很不情愿被人推出來,但貝亞還是不得不開口解釋道:“破風船長,如果我是你的話……就絕不會傷害一個除靈師!”
“除靈師?”破風緩緩向后退了兩步,手中的刀卻仍然沒有放下的意思,有些不信看著眼前的小蝦問道:“你是除靈師?”
“沒錯了!——”斯娜極自豪的自小蝦身后探出頭來道:“他就是除靈師!殺了除靈師,你應該知道在‘波’恩會是什么下場?!?br/>
破風冷笑一聲道:“你說是就是了嗎?”
貝亞冷笑道:“閣下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試試看!”
破風的面‘色’又變了許多。他剛剛在下面殺那些異獸已經(jīng)耗費了不少靈力。如果小蝦真是除靈師的話,一旦體內(nèi)靈力再有遺失,只怕船上的情況就更加難以掌控了。
他又看了看貝亞,手上的刀終于緩緩放了下來。只不過卻仍是冷笑一聲有些不信的道:“既然他是除靈師,為何你身上的毒咒一點不見好轉(zhuǎn)呢。不如這樣,你讓他替你解除毒咒,如果他能做到,我便不殺他。”
“還有那個‘女’的!”貝亞一指斯娜道:“殺了她你就會得罪一個除靈師,你應該知道那絕不是什么好事情?!?br/>
破風點了點頭,手上的刀徹底放到身下道:“如果他是除靈師的話,倒是可以解除骸之血藍的問題了!既然這樣,我自然不會再殺任何人。今天我船上死的東西已經(jīng)太多了。”
“小蝦——”貝亞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道:“就給船長先生演示一下。也好讓他死心。”
小蝦看了眼破風,又望向貝亞。在對方的臉上,此時卻看不出什么提示‘性’的表情來。
沒辦法,他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如果他不能證明自己是除靈師,那么破風就會殺掉他和斯娜。但以他那還沒有完全‘弄’懂的微弱靈力,根本幫不了貝亞多少。
待到走到近前,貝亞將手伸過去遞給他道:“這次就試著吸走我手上的毒就好了?!?br/>
與身上相比,貝亞的手要好很多,雖然皮膚看著顯得粗糙了些,但卻沒有什么褶皺,光滑如一個年輕‘女’子一般。
那只手五指細長,指甲尖尖的好似活的一般,小蝦一看到這只手,立即又想起了對方那另半邊美‘艷’無雙的身體,要不是破風就站在近處,只怕身下又要控制不住起了反應。
饒是如此,他仍是緊張得出了一身的‘潮’濕。握住貝亞的手,小蝦緊緊閉上雙眼開始不斷想像從對方手中吸出走某些東西。
過了一會兒,斯娜得意的笑聲傳入耳中道:“你看到了吧!這世上只有除靈師能吸走別人的毒咒。而且也只有除靈師不受這些毒咒的影響。就是……”
斯娜說完閉上了嘴巴,雙眉間卻漸漸緊鎖起來。
破風也與她一樣,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小蝦的靈實在太低了。雖然他真的證明了自己是拒絕體,真的吸走了貝亞體內(nèi)的毒咒。但數(shù)量少得可憐。那分明是之前從未有過靈,而剛剛開啟不久的人才達到的狀態(tài)。
又過了一會兒,貝亞體內(nèi)的毒咒始終未見減去多少,破風終于忍不住開口道:“他根本不是除靈師!”
貝亞反駁他道:“但他卻是拒絕體。你應該知道,只要假以時‘日’,他就會是一個除靈師。”
“沒有錯?。 彼鼓纫裁尤脒M來解釋道:“他不是‘波’恩的人,體內(nèi)靈少是很正常的。但只要他肯苦修,用不了幾年就會成為了不起的除靈師?!?br/>
“既然閣下是拒絕體,那么便當我賣未來的除靈師一個面子好了!”破風想了想,居然將刀鋒一轉(zhuǎn),重新‘插’回到刀鞘之中。
但是破風仍然面‘色’不善的盯著斯娜,那雙眼卻是一點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斯娜嚇得忙又躲到小蝦身后去。她之前也曾有過一點嫌棄小蝦的靈太少,無法勝任一個優(yōu)秀的除靈師。
但轉(zhuǎn)念想了一想,卻又心中釋然。試想如果小蝦真是一個厲害的除靈師,又哪會看上她這個小小的‘玉’族人呢。反而將來他必然會發(fā)達,自己此刻跟了他倒是更會受到重視。
更重要的是,此時除了小蝦除靈師的身份外,似乎再沒有什么可以阻止破風將她切開了。
一想這里,對小蝦的依賴之心更重了。不但躲在其身后,更加緊緊將身子靠在小蝦的背上。
雖然感覺還不太明顯。但小蝦也隱約間感受到了那兩團軟‘肉’在自己背后緊貼,頓時心跳加快,又是一陣‘激’動。
好在破風向前走了幾步,才將他要沖動的情緒重新壓制了回去。
“除靈師大人!”破風躬起身,居然謙卑的像個下人似的道:“我可以保證不再為難你們。作為對您的敬意,我將同時免除兩位的船票,免費送你們進入‘波’恩。當然,為了船上所有人的安全著想,還是希望您能夠做個簡單的測試??纯茨倪@位‘女’伴體內(nèi)到底有沒有骸之血藍。”
“測試?”小蝦愣了一下,又將目光望向貝亞。
見對方望過來,貝亞也不得不解釋道:“骸之血藍雖然吸食基他生命,但它卻是體內(nèi)以靈力運轉(zhuǎn)為主的變異種。如果你能夠?qū)⑺w內(nèi)的靈吸光,那它就完全沒有什么威脅了?!?br/>
貝亞這番話看起來像是在解釋如何測試。其實是在告訴小蝦破風之所以為允許斯娜這個威脅存在的原因。
破風也看出了小蝦什么都不懂,補充貝亞的話道:“除靈師大人!只要你將手在她的身體各種查探一下。出于本能的恐懼,體內(nèi)靈力運轉(zhuǎn)極快且又未出世的骸之血藍如果真的存在的話,是可以因為恐懼而產(chǎn)生劇烈反應的。以此為依據(jù),您便可以判定您的‘女’伴體內(nèi)是否有骸之血藍了?!?br/>
小蝦點了點頭,臉上還是一臉的茫然。他轉(zhuǎn)過身去看了眼斯娜。
要在對方身上撫‘摸’,光是想想就讓他興奮不已。之前對方那光滑如鏡的身體又浮現(xiàn)于腦海之中,一想到自己有機會趁機揩油,小蝦就禁不住想要偷笑。
但是在此之前,他卻還是要裝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盡量繃緊了面孔,望著眼前的斯娜有些為難道:“斯娜小姐!我……請問我……我可以……”
“當然——”斯娜雙眼放光,整張臉羞得一直紅到了脖根處。但她卻還是頑強的堅持直視著面前的小蝦道:“在看過我……我的身體之后。您就已經(jīng)是我的丈夫了。您當然可以……當然可以了!”
“咳……”小蝦抿了抿嘴,極力不讓自己因為太過高興而笑出聲來。
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愿意嫁給自己。實在是太好了!
小蝦興奮的瞪大了眼睛,臉上雖然還在做著為難的表情,但那雙閃著光芒的‘色’眼卻已經(jīng)出賣了他。不遠處的乘客們都有不少開始暗自在鄙視著他。要不是破風此刻對他極是恭敬,只怕早有人會大罵出聲了。
但不管怎么樣,他還是以那讓人‘艷’羨不已的姿態(tài),囂張的將手放到了斯娜的小腹上。
平坦的小腹帶些充滿彈‘性’的柔軟,那柔軟之中卻又有些與‘女’人完全不符的堅實感。美與力的結合讓斯娜的身體也如夢幻般完美。
“嘿嘿……這就是那些老大們常說的極品尤物吧!”小蝦心中得意之極,手上開始一點一點的向上游動。
“其實你放在背后也是可以的!”貝亞這個時候突然開口道。
“啊?——”小蝦愣了一下,再看看周圍那些望向自己的目光,臉一下子紅得似燒著了一般。
不合時宜,貝亞這番話真是說得不合時宜啊。
可是小蝦的臉皮再厚也沒辦法繼續(xù)下去了,只好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收回這只手,同時將另一只手放到了斯娜的背后去。
“那是什么!”小蝦臉上的肌‘肉’突然僵住了,他微張著嘴巴,額頭上的汗因為害羞與緊張而不斷自頭頂流了出來。
在斯娜的背部里面,正不斷傳來一陣陣古怪的陣動。就好像,有一只活的東西正因為自己的到來而驚恐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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