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努斯看到芙蕾雅的轉(zhuǎn)變滿意的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從芙蕾雅身邊退開,黃澄澄的豎瞳里流轉(zhuǎn)著瘋狂的神sè。
芙蕾雅不過是他的一個試驗品,實驗利用**蛆蟲控制上位龍族的計劃。芙蕾雅證實了這個計劃的可行xìng,也讓他看到了這個計劃的缺陷,**蛆蟲并不能馬上控制被入侵的對象,而且這個對象自身的強大與否也關乎計劃是否能夠成功。
艾爾努斯清楚的知道針對芙蕾雅的試驗也是基于種種因素之上才得以實現(xiàn)的,聽說這位小公主在五年前失蹤了一段時間,至今也沒有完全恢復記憶。
‘雖然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情況,但想來試驗成功的很大因素便是基于此,該感謝阿塔赫爾赫斯的大意嗎?’艾爾努斯得意的想到:‘或許那個蠢東西會氣的失去理智呢……等等,應該帶上芙蕾雅,會有大用的!’艾爾努斯不懷好意的看著風雪呼嘯的奧卡蘭薩峰,露出扭曲的笑容。
奧卡蘭薩峰頂上,阿塔赫爾赫斯高抬著左爪作勢yù拍下去,在他的下方y(tǒng)īn影籠罩的地方,是兩個渺小的人型生物——塔隆族的哈姆丹和賈布里勒。輝白之王終于對你追我趕的游戲感到了厭倦,他更關心此時在艾爾努斯和黑龍族的支援下凍土龍族的傷亡情況,龍族無論是哪一支的都是死一個少一個,龍族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傷亡的代價了……
“……塔隆,帶著你們祖先的罪孽向眾生贖罪吧!”阿塔赫爾赫斯的吼聲驟然乍起,左爪帶著爪風壓向狼狽不堪的哈姆丹和賈布里勒。
正當哈姆丹和賈布里勒不顧一切的拼命撐開防御,以為必死無疑時。異變突起,彩虹般絢爛的吐息從旁將輝白之王逼離原地。
阿塔赫爾赫斯的位置被另一頭巨龍代替,哈姆丹和賈布里勒的上方再一次被yīn影籠罩。這是一頭體型比之輝白之王嬌小的巨龍,鱗片流轉(zhuǎn)著九sè的光芒,修長的龍身有著輝白之王的強壯體格所沒有的優(yōu)雅妖嬈,一雙琉璃般的紫紅龍瞳透露著神秘的sè彩,仿佛會說話般……
‘如果它是一名人類女xìng,那她必定是一位傾國傾城之姿、不下于jīng靈美貌的存在……’哈姆丹看著上方的虹光巨龍,心里胡思亂想著有的沒的。一點兒看不出死里逃生的樣子,就如他身旁的賈布里勒,此時趴在地上依然肢體抽搐行動不能,癱軟如一灘爛泥。
“芙蕾雅,你干什么?”阿塔赫爾赫斯站在不遠的地方皺眉看著芙蕾雅,上下打量著。芙蕾雅的攻擊并不會讓他憤怒,只是有點兒詫異,看著面前的養(yǎng)女總有一種哪里不太對勁兒的感覺。
阿塔赫爾赫斯晃晃龍頭,將心中的想法拋開,對芙蕾雅問出了心里一直牽掛著的戰(zhàn)事:“下面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艾爾努斯王呢?”
“阿塔赫爾王,峰下的戰(zhàn)場有了艾爾努斯王率領的黑龍族系支援,凍土巨龍已經(jīng)控制住了局勢?!避嚼傺蓬D了頓,語帶哀傷的接著說:“……只是被喚醒的骨龍數(shù)量巨大,一些久遠的龍魂沒有得到我們的守護,已經(jīng)熄滅了靈魂的火焰?!?br/>
“這一次的戰(zhàn)斗我們傷亡慘重,敵人似乎……有備而來?!?br/>
阿塔赫爾赫斯聽完芙蕾雅的述說,銳利威嚴的眸子染上了哀傷的sè彩,龍瞳微閉、昂首遙望著遠方的天空。巨大的龍翼服貼的收攏在身體的兩邊,強勁有力的龍尾不再微微翹起,保持著自然的下垂,如同阿塔赫爾赫斯此時此刻的心情。
芙蕾雅陪在阿塔赫爾赫斯的身邊,溫順的靜候著緬懷中的輝白之王,就如同一個陪伴父親身側(cè)的女兒。
兩個塔隆族——哈姆丹和賈布里勒此時被兩只巨龍忽視,沒腦子的·或許該說只用肌肉思考的·賈布里勒想要趁機逃離此地,不過他終究沒辦法實現(xiàn)這一看來有腦子的行動了。哈姆丹在他沒有付諸行動前,僅僅是有了這么一個想法的時候,就一巴掌賞給了賈布里勒的后腦勺。
“笨蛋,趴著別動!”哈姆丹伏在賈布里勒的耳邊,盡量悄聲說道:“不想死的話就別轉(zhuǎn)你銹成團的頸上,巨龍沒你想得那么簡單……”一只手還緊緊的扒在賈布里勒的頭上,使勁下壓,把身體比自己還要健壯的賈布里勒的臉盡量按在雪地里,看不到任何東西。
聽到哈姆丹的話,賈布里勒繃緊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勒成了一條線,心跳如急促的鼓點敲響在jīng神世界。只要稍稍有一點的響動或者刺激,就會驚慌失措,思維空白一片,這個粗神經(jīng)的笨蛋已經(jīng)被死亡的戲弄嚇破了膽。乖乖的被哈姆丹按在雪地里,賈布里勒聽話得就像一個活著的傀儡。為了不被巨龍注意,本能的壓抑自己的所有氣息,潛息的本領即使是出名的刺客也要自愧不如。
‘真希望這一切不過是一場近乎真實的演練……演練、對,我一定是演練失敗了,對、我沒有通過,我沒有通過……’賈布里勒在內(nèi)心神叨叨的喃喃。
阿塔赫爾赫斯沉浸在緬懷中,沒有看到身邊的芙蕾雅向著一個方向示意,或許是對養(yǎng)女堅定不移的信任,又或許是他根本不在意有什么傷得到他的事情,他對自己的力量有著絕對的驕傲!更何況,凍土雪原一直是由他輝白之王所管轄的領域,今次的戰(zhàn)斗只是凍土巨龍們一時的大意造成的意外。以阿塔赫爾赫斯的驕傲是絕不會低下頭顱,公開承認敵人的狡猾打了凍土一個措手不及,甚至凍土方面差點戰(zhàn)敗。
這就是巨龍永遠也改不了的高傲,即使身處劣勢,也要高昂著頭顱迎向死亡的懷抱,展示著自己的強勢與不可磨滅的尊嚴……
從緬懷中回過神,阿塔赫爾赫斯想起兩名塔隆來,對身旁的芙蕾雅說道:“芙蕾雅,你剛剛的攻擊吾可以不放在心上,現(xiàn)在,把那兩個紅皮的塔隆交出來,無論如何,他們兩個必須死在這里!”
“……”
“芙蕾雅!”
“……如果我說不呢?”芙蕾雅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
阿塔赫爾赫斯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芙蕾雅,思維一時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你、說什么?”他再一次打量著芙蕾雅,自己收養(yǎng)著視為親生的養(yǎng)女。
看到芙蕾雅的眼神絲毫沒有懼怕反而是漫不經(jīng)心后,“你剛剛再說什么蠢話?。。 ?br/>
輝白之王終于確信自己沒有聽錯芙蕾雅的話后,瞬間怒火充斥在胸中,仿佛有一條龍在吞吐著憤怒的火焰。
“你知不知道他們就是害死你父親的血脈?!”憤怒的咆哮著芙蕾雅,輝白之王把身下的雪地拍的雪屑紛飛,龍翼微張,龍尾不停的上下甩動,“難道這么多年吾都白教導你了嗎?!芙蕾雅?。?!”
“讓開!”輝白之王口中凝聚起熾白的龍息火焰,死死的盯著芙蕾雅身體yīn影下的兩個塔隆,沉聲喝到。
既然阿塔赫爾赫斯動了真格,芙蕾雅王女也不會任由輝白之王,前身微微下壓雙翼擴張開來,嘴中匯集著能量,做出了反擊的姿態(tài)。
“不可能!”
阿塔赫爾赫斯沒有在意芙蕾雅的反抗,反而再一次問芙蕾雅道:“再問一次,芙蕾雅,你為什么要包庇這兩個塔?。磕阌惺裁聪胍獙ξ嵴f的嗎?”
現(xiàn)在,阿塔赫爾赫斯有些模糊的意識到,見到芙蕾雅時為什么會覺得不對勁,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個傻丫頭身上有著淡淡的邪惡力量。本來他還以為是剛剛經(jīng)歷過與邪惡的戰(zhàn)斗而沾染了一些,當然,他不認為是芙蕾雅投入了邪惡的陣營,對于親如自己孩子的芙蕾雅,輝白之王還是很相信她在自己的教導下,并不會做這么愚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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