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眾人的驚呼,又看到眾人驚愕的反應,牛芳此時也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終于反應過來。
她從兜里摸出一面鏡子,照了照,幾乎是一瞬間就呆滯住了。
“這,這真的是我嗎?”
鏡子里面那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是那么陌生,也是那么的熟悉。
因為輪廓分明就是她自己,只是比她原本的樣子漂亮了一百倍不止,這讓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了!
女人,哪有不愛美的?
牛芳整個人都有些恍惚起來了。
其他人依舊在驚呼,在驚嘆,牛芳也第一次露出了后悔的表情,她真的是被豬油蒙了心,竟然為了那么幾萬塊錢,就跑來詆毀羞花膏這樣的神品,她簡直罪無可赦??!
“對不起,我的確是收了錢......”
牛芳悔恨的看向蕭逸:“求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報警好不好,給我一個機會,我也是生活實在是過得太難了,這才鋌而走險......”
“已經(jīng)晚了。”
蕭逸平靜的看著她:
“生活過得再困難,也不是違法犯罪的理由?!?br/>
“而且我給過你不止一次機會,但你全都浪費了,現(xiàn)在現(xiàn)實擺在面前,詆毀和指控全被碾破,你知道回頭了,知道悔過了?”
“你不覺得,這種行為沒用嗎?”
“世上沒有后悔藥,以后在里面好好表現(xiàn),爭取減刑,早點出來吧。”
幾個店員這時候走上前,直接把牛芳控制住,然后撥打了警署電話,牛芳頹然癱軟在地上,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是這種結局。
蕭逸看著她,沒有半點憐憫。
自作孽不可活,造謠誹謗,勒索詐騙,牛芳肯定得在里面呆上一段時間了。
店外的群眾此時也終于清楚,原來牛芳是被人雇來抹黑生事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擊羞花膏。
這讓他們頓時明白,自己的善良被人惡意利用了,一下子,他們氣得不輕。
有些人因為對自己的行為太過歉疚,直接跳出來指著牛芳的鼻子罵道:“麻痹的,有你這么缺德的人嗎?害得我們都錯過店家了!為了幾個臭錢連良心都沒有了,你不坐牢誰坐牢?”
其他人也順勢叫罵起來,店外直接炸了。
先前他們還齊齊訓斥蕭逸,譴責羞花膏,一副恨不得把蕭逸全家殺了的姿態(tài),現(xiàn)在他們明白了情況,態(tài)度立馬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
牛芳被控制住了,蕭逸又看向另外一伙人。
這伙人說他的羞花膏害死了他們的親人,地上擔架躺著的女人就是被羞花膏害死的那個,而其他人則是她的家人,專門跑過來找麻煩的。
地上躺著的那個女人蕭逸格外注意了片刻。
只見那個女人臉色鐵青,身體僵硬,氣息全無,看樣子的確是死人,而且還是被毒死的。
蕭逸并沒有多看她,只是大概掃了一眼,目光最后在她隱隱冒著黑氣的眉心處停留了一下,很快就移開了。
緊接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店外,看到蕭逸目光鎖定了另外一伙鬧事者,自媒體人頓時也舉起了手中的長槍短炮,把鏡頭對準這伙人的臉,一陣猛拍。
而秦微笑和季瑤也跟著蕭逸把目光投向那伙鬧事兒的,雖然有蕭逸處理問題,但兩女心頭還是猛地一縮。
這伙人才是最難纏的。
因為季瑤事先已經(jīng)探查過了,擔架上的女人的確是死了,而且她的身體里也的確有著導致她身亡的羞花膏元素。
這伙人若是糾纏起來,可比牛芳要難纏得多啊......
兩女都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蕭逸,思考著蕭逸要怎么處理這伙人。
然而,讓她們愕然的是,蕭逸才剛看過去不久,都沒等蕭逸開口,他們直接抬起擔架就跑了,跑得飛快。
而且跑路的時候,他們還把臉遮了起來,不讓外面的自媒體人們拍到他們的正臉。
背影頗有些狼狽不堪。
“這就跑了?”
秦微笑傻眼。
季瑤也愣住。
“想必他們是因為牛芳的下場,本來就被嚇得不輕了,而且他們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不妙,怕被秋后算賬,所以跑路是很正常的了。”
蕭逸淡淡一笑,說道。
“如果給我判刑,會判多久?”
牛芳這時候期期艾艾的開口問道。
蕭逸答:“最長無期,最短也得幾年,你最大的罪名屬于敲詐勒索未遂,金額較大,且有其他嚴重情節(jié)。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你都不考慮一下后果的么?或者說你都不懂法的嗎?這時候來問,已經(jīng)晚了。”
一聽至少也要關幾年,牛芳臉色頓時變了,哭道:
“先生,如果我把是誰雇我的說出來,你能不能在警官們面前幫我說兩句話,給我判輕點?”
蕭逸挑眉道:“你知道雇你的人的身份?”
牛芳被問得有些尷尬,說道:“這個......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描繪出他大體的模樣,而且我還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有這些線索,你們肯定能查出一些什么的......”
“不必了?!?br/>
蕭逸有些失望的擺擺手,“所謂的聯(lián)系方式?jīng)]有半點用處,他大可以用一次性號碼,至于給我描述他的樣貌,那更不必了,雇你的人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行了,你也不用掙扎了,安心去服刑吧?!?br/>
“不是的,我的線索一點能幫到你的.......”
牛芳有些急眼了。
“不用了?!?br/>
蕭逸隨意道:“你就算不說,其實我也知道是誰?!?br/>
無外乎沈家,饒族兩者罷了。
整個嶺南,還有誰能這么無下限的找他的麻煩?而且他在嶺南也就這兩個仇家而已。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證據(jù),證明找事兒的是沈家和饒族。
像牛芳這種,只是被抬出來的小角色,拿錢辦事兒罷了,就算問,也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蕭逸本來也沒指望能從她口中得知幕后隱藏的主使者是誰,只是聽到她開口,隨意搭理她兩句罷了。
牛芳被控制住了,另一伙鬧事兒的人狼狽跑路了,羞花膏銷量非但沒有收到影響,反而讓更多的人親眼見識到了羞花膏的神奇功效,等發(fā)酵幾天,此后羞花膏的銷量肯定會成幾何倍的暴漲。
看著恢復營業(yè)后,羞花膏的店鋪一下子涌入的顧客,蕭逸欣慰一笑。
此番困境算是圓滿破局了。
“蕭逸,如果沒有你,羞花膏今天真的要被針對到死。”
后臺,季瑤看著蕭逸,由衷嘆息一聲。
蕭逸把問題解決得也太完美了,幾成何時,蕭逸還是一個青澀的小年輕,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長到讓她都需要仰望的地步了。
秦微笑也有些感慨,她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選擇蕭逸,然后勇敢追愛。
面對二女的崇拜,蕭逸端起水杯咕咚喝了一口,笑而不語。
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這種事兒處理起來,的確只是小菜一碟罷了。
“只是我還是沒有想明白,擔架上那個女人明明已經(jīng)死了,情況對他們是絕對有利的,因為只要他們咬死是羞花膏害死了他們的親人,那我們就真的百口莫辯,只是,為什么他們還要逃跑?”
“而且為了陷害我們的羞花膏,他們竟能干出自殺的事兒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我們跟他們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值得他們這樣陷害......”
季瑤皺著眉頭,很是想不通。
秦微笑也點點頭,完全理解不了那伙逃跑的人的腦回路。
“他們怎么可能為了陷害我們選擇自殺?他們一不是死士二不是腦殘。”
蕭逸笑了笑。
“那為什么.......”
季瑤看向蕭逸,那為什么擔架上的女人死了?難道是他們從太平間隨便拉出來的尸體?如果是盜竊尸體,那這也太惡心了?;蛘呤前巡幌喔傻穆啡酥\殺了,而這可以稱得上恐怖分子的行為了,窮兇極惡。
季瑤思考著一切可能性。
蕭逸喝了一口茶,說道:“那女人沒死。”
“?。俊?br/>
季瑤一呆。
那女人的尸體她可是檢查過的,非常確定,那就是一具尸體,不但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呼吸心跳等生命體征,而且身體表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尸斑。她當時不相信,又翻看了一下女人的眼皮,結果又冷又硬,瞳孔也很是渙散灰敗。
后來的化驗報告也很明確的顯示,那個女人的死因是因為使用了羞花膏。
“臭弟弟,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秦微笑想起蕭逸之前觀察過那女人的尸體,連忙問道。
蕭逸含笑點頭:“不錯,我的確是看出那個女人的尸體有問題了,而且這也是我確定此番雇人來我們門店鬧事的幕后指使者,與沈家和饒族有關的原因?!?br/>
“難道是饒族蠱術?”
秦微笑腦子轉得快,一下子反應過來:“我聽說饒族有一種奇蠱,能讓人陷入死亡狀態(tài),心跳,脈搏全都會停止,甚至血液也會停止流轉。而這種蠱必須在七天之內解開,不然被下蠱的人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會真正的死去?!?br/>
蠱術?
季瑤猛地一怔,明白了什么。
“不錯,的確是蠱術,只不過,這種蠱術還沒那么高級?!?br/>
蕭逸笑道:“微笑姐你說的那種蠱術是奇蠱,很高端的東西,只要在七天內解除蠱術,假死者一點兒傷害都不受,也根本沒有什么后遺癥,而這種古老且神奇的蠱術,放眼如今,整個饒族也沒有幾個人能施展出來。”
“今天咱們遇到的這個女人被種下的蠱,就不是奇蠱了,很普通,一天之內不解開,那女人就會直接暴斃,而且就算是解除了蠱術,女人的記憶,身體機能,肯定也都會多多少少的出現(xiàn)后遺癥。”
季瑤和秦微笑若有所思:“所以他們跑路的原因,也有他們耽擱不起?要是被扭送警署,那就麻煩了?”
“嗯,差不多是這樣?!?br/>
蕭逸點點頭。
“這些人也真是可惡,為了對付我們,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也敢用?!鼻匚⑿︵洁煲痪洹?br/>
“蕭逸,你既然已經(jīng)看出他們有問題了,對這種處心積慮對付我們的人,你為什么要放任他們逃走?這是放虎歸山吧?若是被他們積蓄力量,事后再卷土重來,以他們這種無底線的行為,我們下一次不一定能扛住啊......”
季瑤皺眉,想到了關鍵點。
牛芳也就算了,但這伙人,蕭逸放過了他們,實在是不應該。
“放心,既然來鬧事兒,那他們自然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跑掉了?!笔捯菪赜谐芍瘢骸澳阋舱f了,對他們這種人就應該斬草除根,我把他們放了,自然是為了順藤摸瓜,實際上在看向他們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在他們身上留下了符文印記,即便是上千公里以外,我也能清晰的察覺到他們在什么地方?!?br/>
“饒族!”
秦微笑再次反應過來,仿佛跟蕭逸心有靈犀。
蕭逸點頭:“沒錯,饒族,他們離開之后,自然是要去饒族山寨為那個女人解除蟲蠱的,而饒族山寨一直以來都很隱秘,很少為外人所知,就算是想找他們都很困難。但今天不同了,有那伙人給我當領航員,饒族山寨所在,很快就會水落石出?!?br/>
“放心吧?!?br/>
蕭逸看著秦微笑和季瑤,微笑道:“只要找到了饒族老巢,我一定會去將他拔除。饒族山寨眾多,這不假,但他們也沒幾個山寨夠我殺的?!?br/>
“我們也跟你一起去?!?br/>
秦微笑和季瑤想也沒想,直接對蕭逸說道。
多一個人多一份助力,而且她們也不是什么弱者了,一定能幫到蕭逸的忙。
“不用。”
蕭逸擺擺手。
饒族在他眼中雖然算不上什么,可他依然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犯險,他更愿意以自己的一己之力,為自己的女人撐起一片無憂無慮的蒼穹。
“蕭逸,你不要逞強。”
“臭弟弟,你以為你說了姐姐就會聽嗎?姐姐肯定是要去的?!?br/>
秦微笑和季瑤沉聲說道。
“真不用,我是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還需要她們出面對抗外敵,那我活得也太窩囊了?!?br/>
蕭逸捏了捏二女吹彈可破的臉蛋,斬釘截鐵道:“此事到此為止,都不必再說了?!?br/>
秦微笑和季瑤張了張嘴,明顯還想說什么,但聽到他這樣說,感受到他身上一家之主應該有的霸氣,無奈笑了笑,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臭弟弟,我們也好久沒有修煉了吧?”秦微笑溫柔的看著蕭逸:“出發(fā)之前,你應該再提升一下實力。”
此時的她,有種驚人的嫵媚。
蕭逸自然明白她的邀請,看著她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那成熟曲線誘惑至極,蕭逸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她一絲不掛的絕美姿態(tài),那是能讓任何男人為之赴死的美好。
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甚至可以說他已經(jīng)完全了解了秦微笑身體的構造,清楚了她的每一處敏感點,但秦微笑發(fā)出邀請之后,蕭逸喉結依舊一陣滾動,身子也情不自禁的有些燥熱起來,勉強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季瑤不知道兩人口中的修煉是做什么,接連應聲:“沒錯,應該修煉一下,要不我也加入吧?”
“噗——”
蕭逸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目瞪口呆的看著季瑤。
秦微笑也有些愕然:“阿瑤你確定?”
季瑤一臉坦然:“一起修煉,陰陽調和,自然是事半功倍?!?br/>
“行?!?br/>
蕭逸點頭,不扭捏也不解釋,拉起二女的手,往酒店走去。
半個小時后,明白了蕭逸和秦微笑口中修煉是什么的季瑤,羞憤欲死慌慌張張的逃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