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寂靜持續(xù)了數(shù)分鐘,呆愣住的陸云率先回過了神來。望著眼前的場景,不禁一時語塞,有些尷尬的緩緩收回了抓在白衣少年胸口的手。
與此同時,那白衣少年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一瞬間,臉色突然變得通紅,眼眶之中微微濕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額....兄弟,你的胸肌真壯實?!?br/>
陸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語無倫次的蹦出了這么一句。
“嗚~!”
本來那白衣少年的情緒就險些失控,再被陸云這話這么一刺激,頓時忍俊不住。眼眶豆大的淚珠如雨水般滑落,竟直接蹲在地上放聲輕涕了起來。
“額.....”
看著那少年的反應(yīng),陸云也是有些愣神。
“誒兄弟,不就是碰了一下你的胸口嗎?你哭什么???”
陸云有些手足無措的上前拍了拍白衣少年的肩膀,出言安慰。
可是他不出聲還好,一出聲,那白衣少年的哭泣之聲竟又愈發(fā)變得大了起來。
“你混蛋!下流!無恥!”
蹲在地上的白衣少年猛地抬起頭,頂著那因為哭泣而變得有些通紅的雙眼,帶著一絲哭腔揮手重重的拍向了陸云!
“哎呦!”
猝不及防之下,陸云被白衣少年直接一巴掌拍到頭上,痛呼一聲,一屁股蹲倒在了地上。
還好因為那白衣少年此時心態(tài)崩潰,這揮出的一掌并沒有附帶上靈力。要不然這一掌打在陸云的頭上,不說要了他的性命,至少也能把他給打成癡呆!
“你干什么??!”
陸云猛地從地上爬起,揉著摔到的屁股有些怒意的朝著那白衣少年大聲吼道。
“就碰了你一下就哭哭啼啼的,是不是個男人啊!”
陸云出聲呵斥,神色顯得有些惱意。
“用你管!你給我滾開!滾?。 ?br/>
此時情緒幾近崩潰的白衣少年當(dāng)然受不了陸云的呵斥,猛然從地上站起!瞪著通紅的眼珠,尖叫著揮手便朝著陸云打去!
“我去!”
縱身躲過一擊,望著那身前已然已經(jīng)陷入到暴怒邊緣的白衣少年,陸云心中也不禁有些打怵!
雖然論實力陸云并不一定就怕她,但是這半夜三更的打鬧實在是有些不好。吵到旁邊房子里的修煉者也就罷了,萬一要是因為這事再引來了長生宗的人取消了他的參賽資格,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切!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心中想著,陸云一個閃身再次躲過那白衣少年襲來的一擊,體內(nèi)靈氣運轉(zhuǎn),飛快的跑到了屋外!
幾個閃騰,便消失在了那白衣少年的視野之中。
白衣少年追出屋外,可四周卻已然已經(jīng)失去了陸云的身影,望著那空空蕩蕩的院子,種種委屈瞬間不由自主的涌上了心頭。
“嗚~嗚~”
豆大的淚珠仿佛不要錢一樣的不斷從眼腳滑落,那白衣少年竟也不顧那滿地的灰塵,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抱頭痛哭了起來。
深夜,遮擋著明月的烏云被一陣微風(fēng)吹走,皎潔的月光灑落,為這陰暗的黑夜又增添了些許光明。
長生宗外的某個小庭院中,隱隱有陣陣女人的哭聲傳來,配合著那天上灑落的月光,在這深夜之中顯得有些滲人!
白日比拼的擂臺附近,陸云正躲在一顆大樹后面小憩,聽著那不知何處傳來的陣陣女人哭啼之聲,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
“參賽的女選手不是都被安排到了長生宗里面外門女弟子住的地方了嗎?哪來的女人哭聲啊?”
“該不會是鬧鬼了吧?”
想到這里,陸云的身體不禁一顫!一臉驚恐的左顧右盼,找尋那聲源發(fā)出的地方。
可瞅了半天,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算了!還...還是睡覺吧,睡著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想著,陸云臉色慌亂的倚在身旁的大樹上,緊緊的閉上眼睛,嘴唇微微蠕動,哆哆嗦嗦的念叨著什么。
“美女啊,我初來貴寶地什么都不知道,若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千萬不要怪罪?。∥遗c你無冤無仇,你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千萬別找上我啊!”
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一直持續(xù)了數(shù)個小時,這才漸漸消失。而那倚靠在大樹旁的陸云,也已然深深的睡去了。
清晨,陣陣輕霧從山上各處冉冉升騰而起將長生宗團(tuán)團(tuán)籠罩在其,配上那聲聲不知名的鳥獸叫響之聲,使得這清晨的長生宗顯得宛若仙境一般。
“咚??!”
一陣清脆的鐘聲傳來,驚醒了依靠在樹上深睡的陸云。
“???”
猛然驚醒,陸云一臉慌亂的站起身來左右探望。
“咚??!”
又是一聲鐘聲響起,聽得那鐘聲的陸云,神色陡然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壞了!壞了!遲到了!”
一臉驚慌的大叫著,此時的陸云也顧不得那長時間依靠在樹下而襯的酸痛無比的身體了,體內(nèi)靈氣運轉(zhuǎn),一路朝著那之前說好的第三場比拼開始的地點狂奔而去!
長生宗大門之外的一處青石平臺上,前來參賽的二百余人齊聚在此。陣陣交談喧嘩聲不斷傳出,顯得有的嘈雜!
人群之中,有許多實力不錯的修煉者都聚攏成了一個個小圈子。顯然,它們應(yīng)該也是聽說了這次試煉的難度,紛紛與一些實力較好的修煉者組成了團(tuán)隊。
平臺之上,除了一些實力較差,憑著極好的運氣才走到這第三關(guān)的修煉者沒有被那些小團(tuán)隊吸納之外,但凡是有些實力的修煉者,基本上都加入了團(tuán)隊之中。
當(dāng)然,也有例外。
皮膚略顯麥黃的凌清羽雙手負(fù)在身后,直立立的站在那嘈雜的人群之中。一身颯爽的英姿,在人群中仿若鶴立雞群一般顯眼!
“美女,要不要加入我們的團(tuán)隊???我們團(tuán)隊里基本上可都是清一色的靈玄期修煉者呢!跟我們組隊,保證你能順利的通過這第三關(guān)的試煉!”
一名青年男子走到凌清羽身邊,十分紳士的向凌清羽發(fā)出了邀請??墒牵谀羌澥康耐獗硐?,望著那凌清羽傲人的身姿,青年男子的眼中隱隱閃過了一絲陰欲。
“不用了謝謝,我已經(jīng)有一起組隊的人了!”
似乎察覺到了青年男子的目光,凌清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頭也不回的朝著那青年男子擺了擺手,聲色淡然的說道。
“額...美女,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們團(tuán)隊.....”
見自己的邀請居然被拒絕,青年男子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但隨后神色一變,又變成了那副十分紳士的嘴臉,想要再向凌清羽爭取一番。
可是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就被不遠(yuǎn)處傳來的一聲喊叫給直接打斷了!
“嘿!凌清羽!”
喊聲傳來,凌清羽聞聲望去,卻見的陸云正一臉倉惶的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你怎么才來啊?這第三輪比賽都快要開始了!”
凌清羽伸手一把止住陸云前沖的身形,有些抱怨的朝著陸云說道。
“呼~呼~!不好意啊,一不小心睡...睡過頭了!”
陸云雙手撐著膝蓋呼呼的喘著粗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唉~,你啊!”
凌清羽有些責(zé)怪的道了一句,沒好氣的朝著陸云的頭上輕拍了一巴掌。
“嘿嘿嘿~”
伸手撓了撓頭,陸云憨憨的笑著緩緩直起了身來,卻看到了凌清羽身邊剛才對著她發(fā)出邀請的青年男子。
“誒?這位是?”
望著那一臉紳士的青年男子,陸云有些疑惑的問道。
“哦,鄙人韓....”
那青年男子聞聲,微微一笑,剛想要自我介紹一番。但話還沒說完,卻直接被凌清羽揮手打斷了!
“誒,不認(rèn)識!我們走吧,第三關(guān)快開始了!”
凌清羽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一邊說著,理也不理那青年男子,伸手推搡著陸云朝著第三關(guān)異境試煉開啟的地方走了過去。
“你!”
感受到自己居然被無視了,那一向高高在上的韓姓青年哪受得了這個,猛的伸手指著二人的背影。剛欲出聲,卻似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一沉,緩緩將手放下了。只是那望著二人的眼神之中,卻莫名的閃過了一絲陰狠!
走在前方的陸云二人自然是沒有察覺到身后那韓姓青年的異樣,依然步履不緩的朝著聚集在第三關(guān)開啟地點的人群走去。
穿過擁擠的人群,眼前豁然開朗。
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映入眼前的便是一塊兩米多高,一米多寬的青色玉石。
“誒,凌清羽,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開啟異境的通道?”
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那豎立在青石板上的青色玉石,陸云有些疑惑的朝著身旁的凌清羽問道。
“額...,應(yīng)該是吧!聽說,這長生宗內(nèi)開啟異境之門的鑰匙就是一塊青色的玉石?!?br/>
凌清羽有些遲疑的說道。
仿佛是為了印證凌清羽的話,話音剛落,一直緊閉著的長生宗大門緩緩打開,之前那兩關(guān)所見到的白發(fā)老者在一眾長生宗弟子的擁簇下,從門內(nèi)慢步走了出來!
來到那青色玉石之前,白發(fā)老者指間的儲物戒指之上白光一閃,揮手取出了一塊刻滿了銘文的菱形白玉。
“嘿~”
微微一笑,白發(fā)老者掌心之中一股淡金色的靈氣涌出,緩緩融入了手中的菱形白玉之中。
“咻~!”
在吸收了白發(fā)老者的靈氣之后,那菱形白玉之中陡然散發(fā)出陣陣乳白色的微光。隨后,竟無需控制的自己緩緩懸浮了起來,朝著那聳立在青石板上的青色玉石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