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哈特對此當(dāng)然是心知肚明,因為毒液早就已經(jīng)告訴他了,它的第二任寄主正是蜘蛛俠,甚至在萊茵哈特剛剛獲得毒液的時候,他還不能改變它的外表,以至于不止一次被別人誤會過,不過他卻無意于給對方解釋,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只是因為他懶得解釋而已,他并沒有這樣的義務(wù)。
“那么,就等我們下次見面再告訴你吧,現(xiàn)在你們該離開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做?!?br/>
萊茵哈特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扔掉了手里的長刀,毒液再次覆蓋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形成了強大的防護,同時白虎和傷寒瑪麗也一左一右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夜魔俠聞言卻瞇起了眼睛,有過經(jīng)驗的他,很快就大致摸清了輝光的意圖,“輝光,你該不會是想要。。?!?br/>
“嗯哼,你想得沒錯,夜魔俠。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注意的,而且我還想給金并一個意外的驚喜?!比R茵哈特也沒想到竟然夜魔俠竟然會這么的敏感,這大概和他曾經(jīng)瞎了有關(guān)吧,他似乎能夠更加準確的揣測到別人的意圖。
而其他人卻聽不太明白,只是知道輝光要留下來對付金并,于是他們紛紛表示不能讓輝光一個人留在這里對付金并,他們也可以一起,而蜘蛛俠還有更多的擔(dān)憂,雖然輝光制止了他的詢問,但是他卻已經(jīng)看出來了,那是曾經(jīng)附身在自己身上,并且導(dǎo)致自己性格大變的毒液!
萊茵哈特卻擺了擺手,“不,不必了,你們戰(zhàn)斗了這么長時間,都有所受傷,體力也消耗了很多,并不適合留在這里,相反我使用的是魔法的力量,而且別忘了,我還有白虎和傷寒瑪麗在幫忙呢?!卑谆⒅耙恢痹趧澦?,而傷寒瑪麗也大多時間在用火焰攻擊,偶爾移動一下也全憑自己的靈能,體力都還保存了大半,而且,在萊茵哈特接下來的計劃里,瑪麗還是個必不可少的人呢,她需要配合演一場好戲,給金并看的。。。
在互相客套了幾句之后,夜魔俠等人最終還是選擇聽從了萊茵哈特的話,離開了影域。接下來他們要返回各自的住處,慢慢修養(yǎng)一段時間,恢復(fù)好自己身體和心靈上的種種傷痛,然后再考慮接下來的行俠仗義了。而隨著他們一起離開的還有幾個警察,他們都是之前被手合會的忍者給抓起來的,不過相比那些死在忍者刀下的黑幫混混們,他們的待遇要好多了,只不過是被囚禁了一段時間而已,至少性命無憂,還有定時的飲食,看起來夜魔俠并不是第一時間就被獸的意識所侵蝕了。
眾人散去之后,一直沉默的白虎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后還是開口了,“輝光,我想我也該。。?!?br/>
“等等,虎崽兒,”萊茵哈特則是揮手制止了白虎接下來的話,因為他知道如果讓這個有些天真卻有些固執(zhí)的小妞開口了,她恐怕就會真的那么做了,對于這個小虎崽兒,他還是很有興趣的,因為對方的那一身打扮,還有她身上所傳來的特殊能量波動,讓他想起了他曾經(jīng)豢養(yǎng)過的一頭天界獅,可惜那頭驕傲的小獅子在試圖挑戰(zhàn)一頭混沌龍魔時被干掉了,當(dāng)時還讓萊茵哈特很是傷心,這也算是觸景生情了吧。如果有可能的話,萊茵哈特還是希望把對方留在身邊的,勉強算是個慰藉吧。
萊茵哈特轉(zhuǎn)頭看向了一個角落,“聽了這么半天,你也該出來了吧?”
聽到了萊茵哈特的話,沒有任何的猶豫,一個腰胯長刀,身穿黑紅色戰(zhàn)衣的忍者飛快的從角落里跑了出來,然后單膝跪地,朝萊茵哈特十分鄭重的行了一禮,“輝光大人,在下綺羅,請您務(wù)必收下在下的效忠?!币贿呎f著,男子一邊掀掉了自己的蒙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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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幾歲的年輕男人,他擁有一頭披肩長發(fā),在他的左肩上有一個x型的傷疤。但是萊茵哈特卻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沒有血污或者其他污漬,看起來他在之前并未陷入任何的戰(zhàn)斗,而且也不是一個普通的雜兵,反而像是一個指揮者,一個中層的干部,否則他的外表也不會如此特別,因為其他忍者大多數(shù)黑色,或者灰色的忍者服,為了行動方便也全都是一頭短發(fā)。
雖然萊茵哈特在之前就有了點特殊的想法,但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忍者倒是頗為識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