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臉一黑,推開清雅冷冷道:“我們不熟,別來煩我?!?br/>
說著轉(zhuǎn)過身就走,清雅看著她一扭一扭的美麗腰身吹了個口哨,挑釁的看著君爵咨詢道:“有沒有覺得嫣然的水蛇腰很好看?抱起來一定很舒服。君少長得玉樹臨風,身邊的女人一定不少??墒俏覀兌贾滥鷲弁米硬粣勖廊?,想來那些那人對于您來說也是一個困擾。要是有您不想要的美女可以介紹給我,我不嫌棄?!?br/>
“你又不是同性戀。”
清雅輕哼,“我早就打算好了,如果玫瑰不接受我,我就去喜歡女人,反正我對其他男人沒興趣?!?br/>
君爵淡定的語出驚人:“你還是處女,何必在我面前裝得很放蕩?”
清雅老臉一紅,啐一口罵道:“不要臉,我有潔癖不可以嗎?不像你這樣的種馬誰都可以抱,隨便拉一個都有孩子在家里等著喂奶!”說罷,氣哼哼的抬腳就走。
君爵高大的身子堵著她走出角落的出口,默默盯著她觀看半天,眼見著她又要發(fā)怒暴走,后退了兩步,淡淡道:“你早晚會是我女朋友。清雅,你已經(jīng)騙過我一次,但是我原諒你了。我喜歡你,你也只能是我的?!彼难凵褡兊藐幊粒醢酥畾馑奶帍浬?,“如果誰敢動你,我就讓他們后悔招惹你?!?br/>
清雅被他的王八之氣鎮(zhèn)住,直到他漸行漸遠,還呆了一會。輕輕吐出一口氣,小聲嘀咕道:“神經(jīng)病?!闭f著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翻了一會兒,看到一個標著“老公”的號碼,本來想刪除掉的,后來手指一頓,將“老公”換成了“王八蛋”。
他們之間第一次交集雖然是七年之前,但是七年間一點聯(lián)系都沒有,真正打交道還只是最近幾日,而且都是她在占他便宜。君爵這樣心思深沉智商超人有沒有情趣的,能讓她白白占便宜嗎?婚后用他商人那一套算計她,她一定不會贏。
更何況他們什么都沒發(fā)生,就是看了幾眼說了幾句,難道這還要付錢?尼瑪,這簡直比她勒索保護費都離譜。
何況那樣道貌岸然的謙謙君子,整天笑和整天木著個臉沒有什么本質(zhì)的差別,好比面癱吧,面癱千萬種,癱成個笑臉和癱成個木頭臉有差嗎?還不都是帶著層透明的玻璃罩子,外面的人進不去里面的人不出來,叫人恨不得將玻璃砸碎看看里面到底是圓是扁。
這種情緒不外漏的面癱最恐怖,殺人于無形。她身邊這樣的人夠多了,她自己就是笑面虎一只,也是面癱。倆面癱在一塊,整日也就剩下互相算計了。
最過分的是,他守著那過億的身價連求婚戒指都沒買,一看就小氣巴拉一毛不拔,和這樣的人在一起以后絕對人財兩失,不是說過嗎,不肯為女人花錢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反正,不行。
轉(zhuǎn)念一想,君爵是因為到了年紀,想體驗一下人類結(jié)婚過日子的生活才找上她,估計能像她這樣接受他的原型的女人也的確是獨一份,所以他才不放手。自己只要堅持原則不搞人獸戀,他很忙,八、九個月的時間足以讓她忘記一個不感興趣的路人甲、那個誰。
但是明顯的,這家伙認出自己并且打算沒完沒了。有什么辦法讓他對自己沒興趣呢?
清雅想得出神,被手機一陣鈴聲給驚醒,打開手機短信閱讀,越看越神色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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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乘電梯走進七樓辦公室,將十幾公分的高跟鞋隨手扔在角落里,赤著腳走到辦公桌后面按下一個按鈕,轟隆隆低悶的響動從墻內(nèi)傳出,一道兩米高的木板門從墻體內(nèi)伸出,接著無聲無息的打開,一間十平米見方的衣帽間便出現(xiàn)在眼前。
清雅一把擼掉大波浪紫紅發(fā)套,順暢的直發(fā)一瀉而下,搭在肩膀,夜店女郎的氣息瞬間弱了很多。她換上一身牛仔t恤,腳上套著高筒馬丁靴,厚重的鞋子和質(zhì)感略帶粗糙的寶藍色帆布背包,帶著黑色大框鏡框,血紅的唇狀卸掉,濃黑的眼影抹掉,長發(fā)筆直披肩的她幾乎搖身一變從**變成玉女,中分的劉海溫婉的垂在臉頰兩邊,看起來像是初出茅廬的女大學(xué)生。
打工妹的形象隨著玫瑰環(huán)球旅行而放棄之后,她本來想讓平時的自己成為一個行為異常的街頭流浪藝術(shù)家,但是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姐姐幫她捏造了一個清純大學(xué)生的身份,包括身份證、護照、駕駛證、導(dǎo)游證、學(xué)士證甚至出生證明一應(yīng)俱全,任何人都查不出端倪。姐姐沒收了她藝術(shù)家的營業(yè)許可證,并讓她必須使用這個女學(xué)生的身份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反正都是演戲,何必如此嚴肅?
剛剛收到短信,風雅那丫頭被前幾日背地里用粗言穢語調(diào)戲自己而被她打得半死不活的魯虎幫綁架了,揚言要讓她好看。
風雅是清雅的妹妹,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那小丫頭自從三歲起就被她看著長大,她和姐姐清風對她的愛就像是泛濫的洪水,即使這丫頭三天兩頭出狀況,她們也不舍得教訓(xùn)她。洪水之所以成為洪水,就是因為它雖然滋潤了大地,但是泛濫了,就會帶來傷害。
那個頑童的生平理想就是做一個吃喝玩樂的米蟲,半道上找一個可以讓她吃喝玩樂的有錢老公,一生就這樣過去了。這是她在《我的理想》這篇作文里的真情實感,因為這個她還被老師叫去做思想工作。
不過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清雅暗嘆一口氣,挑起一縷頭發(fā)纏繞在指尖,從容地從“夜色”大廳里走出去。大黑框遮掉了她一半容顏,加上光線灰暗,沒有幾個人被驚動。她看了一眼卡座,薛寒秋他們早就沒有影兒了,都沒有人等她。
……她要扣他們工資,不然不能體現(xiàn)她老板身份的價值。
清雅匆匆坐車回家,穿越重重障礙阻撓,跑進會議室的時候薛寒秋已經(jīng)到了,看到她,薛寒秋老實不客氣嘲笑道:“啊呀,這是哪里來的女大學(xué)生?長得真是青春靚麗,小妹妹是哪里人?有男朋友么?電話號碼是多少?哥哥我感到午夜寂寞,可不可以打電話和你聊聊人生?”
“……”清雅將背包取下來,冷笑一聲道:“你要是敢,我也不介意和你探討一下人生的真諦?!?br/>
“呃……我突然覺得肚子好痛,這件事情等我從廁所出來在探討吧,你們聊你們聊,老大我先走了,啊我要拉出來了……”薛寒秋按著腹部,一路狂奔離去。
清雅又冷笑一聲,背包隨手扔到椅子上,看著自家老大,她的姐姐,蘇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