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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艷中眼睛劃過一絲絲的失落,她很久以前就聽聞楚國三皇子楚臨文武雙全,容貌及其俊美,乃是天下間七國之中首屈一指的第一美男,今日一見實在是解了相思之苦。
呂艷中繼續(xù)舞動著,斂去了面頰上的失落。
像這樣優(yōu)秀的男子,眼光應(yīng)該很高很高吧?所以,她并不設(shè)想著能夠一見鐘情。
她想著想著便全然釋懷了,女子裙角翩翩飛舞,遠遠看去好似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席間的男子們紛紛鼓掌,頓時掌聲如雷鳴般響亮。
別看這呂玉章一臉胡子拉碴,但是他的女兒真是生的水靈,雪域常年溫度極低,乃是苦寒之地。
真是沒想到會孕育出如此艷麗的妙人來,一提到雪域往往會聯(lián)想到雪山,覺得這雪域公主一定是寡言冷然的,沒想到如此的熱情如火,扭腰擺臀潑辣大膽,毫不含糊!
一舞畢,掌聲再次響起。
呂艷中欠了欠身,隨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隨后含羞的瞄了一眼楚臨的方向,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手指。
呂玉章瞧見自己女兒的害羞的模樣,頓時明白了什么意思。順著目光看去,楚臨正端在在席間,修長的手指捏著酒杯一飲而盡。
那樣子深深的令人折服,男子周身霸氣凜然,哪有一絲絲凡俗庸輩之氣。
“我們雪域愿世世代代與楚國皇帝陛下永成友好,我這次帶來了馬匹萬匹,綾羅萬匹,金銀珠寶二十箱,美女十二名,請笑納!”
呂玉章不急不緩的說著,說完以后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乖巧的女兒,其實此番前來的主要用意并不在此。
雪域常年苦寒,這些東西在那里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珍貴!
“玉章,你太客氣了,永成友好這是一定的?!背薯馍铄?,面帶笑意的舉杯看著他。
兩人對視著舉杯一飲而盡,呂玉章隨后笑意加深。
雪域領(lǐng)土并不大,常年飽受著其他周邊小國的侵害,這么多年勉強抵抗支撐著,已經(jīng)體無完膚,外強中干。
直到前陣子得知自己女兒傾慕與楚國的三殿下,也就是赫赫有名的戰(zhàn)神臨王,呂玉章心上一喜,這才動了前來楚國的心思。
楚國兵強馬壯,無人敢惹。以后若能和楚國聯(lián)姻結(jié)為親家,絕對沒人再敢招惹他們了。況且今日一見,楚國三殿下果然卓越出眾,并非凡人,他就更加開心了。
呂玉章從短暫的思緒中回到現(xiàn)實,看見自己女兒的目光一直盯在楚臨身上,摸了摸胡子隨后笑意加深。
“楚皇陛下,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眳斡裾驴粗视杂种埂?br/>
楚臨看了看天色,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了那小丫頭嬌俏的臉龐,忽閃的水靈大眼,還有她親手做的可口飯菜。
楚臨一向?qū)⑶榫w不表現(xiàn)在臉上,此刻卻突然笑了。
呂玉章父女倆一直將目光緊盯在那風(fēng)華絕世的男子身上,這男子不是一般人,或許他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來意?知道了自己想說什么?
呂玉章父女倆對視一眼,皆是滿心歡喜!
“但說無妨,只要朕能辦到的,都傾盡全力幫助你?!背书_口說道。
“小女一直仰慕于貴國三殿下的神武英姿,我想斗膽替小女求個親!”呂玉章說完這話,席間的文武百官各各皆是驚詫不已,紛紛倒吸了口冷氣!
自古以來,都是男子求親,還沒聽說過女子來求親!
并且這還不是別人,是個公主!
楚皇面上沒有什么變化,孟貴妃私下扯了扯他的衣角,兩人對視一眼看向了楚臨。
“父皇!”呂艷中嬌嗔的輕喚了一聲,紅著臉低下了頭,細長的眸子時不時的偷偷看向不遠處的男子。
“雖然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可是我兒的婚事一直掌握在他自己的手里,只要他同意就好?!背逝牧伺拿腺F妃的手背,隨即握住了她的指尖。
“這?!眳斡裾率煮@訝于他的答復(fù),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是答應(yīng)了還是沒答應(yīng)?
“臨兒,你意下如何?”楚皇看向了自己那寶貝兒子。
楚臨從回憶中回到現(xiàn)實,他早就知道呂玉章會這么說。
“多謝您的贊賞,也多謝公主的深情厚誼?!背R從席間起身,隨即看向了那對父女倆。
呂玉章一聽這話,這是有戲!
呂艷中也是興奮的不得了,她就知道,以自己的姿色沒有男子會不為之傾倒。
文武百官們搖頭嘆了一聲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
女眷們默默吃著瓜子直吧唧嘴,“那個女的哪里好看啦,不就是長得媚點,我女兒穿上那身衣服說不定比她漂亮!”
就在所有人高興的高興,失落的失落的時候,楚臨眸光變得愈發(fā)深邃。
“謝謝你們的好意,我不能娶艷中公主?!眱删湓捪喔舻臅r間不長,只是激動的時間有點長。
楚臨話落,那對父女倆頓時傻了眼,恍若平地驚雷般的呆住了。
呂艷中身形一晃,差點載倒在地,身旁的丫鬟趕忙將她扶到自己肩頭。
都怪他們信心太過足了,不然怎么會敢在楚國這么多人面前說出自己的想法?
“為什么?我女兒不好么?哪里不合心意你盡管說,小女還小,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三殿下多擔(dān)待。”呂玉章不死心的問道。
“艷中公主秀外慧中,貌美如花,并沒有什么不好,何來的擔(dān)待一說?只是,我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這輩子非她不娶?!背R十分堅決的回道。
此話一出,楚皇和孟貴妃皆是一震,面上卻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怪不得他從來不近女色,原來早就心里有人了,只是不知道這姑娘是誰家的。
“好,好吧!”呂玉章失落中夾雜著憤怒,但卻敢怒不敢言。
他只說可不可以娶自己女兒,哪怕做小也好啊!沒想這楚臨回絕的那么快,竟然不留一絲余地。
東西可以收,收個人那么難么?
呂玉章心里十分難受,扭頭看去,自己女兒的眸中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
“既然是這樣,事已至此,艷中公主日后有什么心儀的男子盡管跟朕講,朕給你們主婚!”父女倆的落寞全部都落入了楚皇的眼中。
“多謝楚皇陛下好意!”呂玉章不敢多言,看來得早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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