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只巨大的鐵籠,鐵籠內(nèi)關(guān)押著一名到兩名或是衣衫半解或是渾身赤果的女子,她們的果體之上還有著一道又一道觸目驚心的鞭痕。
剛剛進(jìn)入屋中的中年人此時正待在一處鐵籠之中,他的身體正壓在一名少女之上,使勁兒的扒拉著她身上所剩不多的衣衫。
周夢蝶的心底浮現(xiàn)出了一絲滔天的殺機(jī),若是婉青被抓到了這籠中。他的心神一顫,急忙控制住自己近乎暴走的情緒,同時將手一指,一道流光便向著那籠中的中年人電射而去。
中年人眉心一跳,當(dāng)即身形一動,原本正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卻是突然攔在了他的面前。
“卑鄙?!敝軌舻哪樕系臍C(jī)更甚,但卻也操縱著那劍停了下來。
“御劍之術(shù)?你是蜀山弟子?”那中年人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驚奇,沖著周夢蝶問道。
他仿佛是絲毫也不擔(dān)心自己的暴露會有生命危險,一手提著那女子,一手整理起了自己凌亂的衣衫。
周夢蝶的面色瞬間變得冰冷,緩步向著那中年人而去,一道沖天的劍意自他的身上彌漫出來。
那人整理好了衣冠之后,卻是猛的在那女子的脖子上一掐,然后隨手丟到了一旁,道:“皆說蜀山御劍術(shù)玄妙非凡,本座早就想要領(lǐng)教一番了,今日得嘗所愿,正是生平一大快事。”
就在他掐斷那女子的脖頸之時,周夢蝶的腳步便是一頓,心底的無名怒火更甚。又聽聞到他的話音。卻是怒極反笑。道:“好,好一個生平一大快事,既然如此,那你便可以安心去死了吧?!?br/>
話音剛落,四柄長劍頓時從他的眉心之中飛出,其中以獨(dú)孤神劍最為凌厲,以真武劍最為方正。
滔天的怒火之下,周夢蝶毫不留手。此時的他迫切的想要將眼前的男人碎尸萬段。
那最初被周夢蝶驅(qū)使而出的長劍率先向著中年男子發(fā)動了襲擊,那男子卻是怡然不懼,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紙折扇,‘噗’的一聲展開,上面用極為潦草的字跡寫著一首詞,面對著他的那一面卻是一群衣衫半解的果女。
他手中折扇一揮,便又一道無形的氣罩將他牢牢的護(hù)住,一道道詭異的粉紅色霧氣突然在密室之中彌漫開來。
那原本正無力的躺在地上的女子紛紛變得亢奮了一起,一絲絲的靡靡之音傳入周夢蝶的耳朵里,讓他眉頭一皺。將真武劍一招,頂在了他的頭頂。一道黑白相間的陰陽氣罩將他緊緊的護(hù)佑在其中。
那獨(dú)孤神劍與其余三柄飛劍各自被周夢蝶使出殺招,將那鐵籠劈得四分五裂之后,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中年男子的蹤跡。
就在這時,一個鬼魅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周夢蝶身后,一柄黝黑的長劍向著周夢蝶的背心疾刺而來。
卻就在那長劍距離周夢蝶的肉身不過三寸之時,卻仿佛遇到了什么阻礙一般不得寸進(jìn)。然后又十分詭異的向著自己的主人眉心刺去,直讓那隱藏于粉色霧氣之中的中年人亡魂大冒。
他不由得發(fā)出一聲驚乎:“這是什么武學(xué)?”
卻不想就在他驚呼的一剎那,周夢蝶卻是已經(jīng)鎖定了他的位置,當(dāng)即便劍指一點(diǎn),一道由體內(nèi)的無上劍心衍生而出的劍氣瞬間射中了那中年人的左腿。
一道道‘咔嚓’之聲響起,眼看著不敵周夢蝶,那中年人卻是當(dāng)機(jī)立斷的打開了密室的大門,向著密室之外逃竄而去。
周夢蝶如何會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去,當(dāng)即便召回了神劍,用獨(dú)孤神劍一劍劈開了大門,腳下踏著登仙步,體內(nèi)的無上劍心將一道又一道的劍意力量化作了真氣融入周夢蝶的體內(nèi)。
他的腳下爆發(fā)出了驚人的速度,循著中年人血跡追出了屋內(nèi)。
那中年人剛剛逃出密室,便聽得密室之中傳來的破門之聲,當(dāng)即嚇得面容巨變:“沒想到斷龍石都困不住他?!眳s是一把抓住那小攤攤主道:“還不快走,里面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他的話音剛落,周夢蝶卻是已然降臨到了他們的身前,身后懸浮著五柄飛劍將他襯托得如同仙人一般:“周某人倒要看看,你們今日還能往哪里逃。”
二人對視了一眼,中年男子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狠辣之色,道:“小子,我們只是一個替宗門做事的小嘍啰而已,若是惹惱了我們宗門,哼,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不夠你死的?!?br/>
周夢蝶的臉上卻是冷冷一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身后的宗門有多大的力量?!痹捯魟偮?,手中卻是劍指一點(diǎn),四柄飛劍當(dāng)即分襲二人而去。
那小攤主當(dāng)即面色巨變,同樣自腰間掏出一紙折扇來,與那中年人相互點(diǎn)了點(diǎn)頭之后便齊齊的將手一伸,酒池肉林,美女佳人紛紛顯現(xiàn),絲竹靡靡之聲響起。
一個個衣衫暴露的美人兒紛紛浮現(xiàn)在了二人的身前,將他們牢牢的護(hù)在身后。
她們的臉上紛紛顯露出楚楚可憐之色,小嘴微張,眼神之中帶著那么一絲驚慌,似在與周夢蝶述說:“不要,不要......”
這是一個十分香艷的幻境,卻并沒有給制造幻境的中年人與小攤販帶來生機(jī)。
周夢蝶心智何等堅(jiān)韌,又如何會被這等虛幻的幻境所迷惑,那四柄飛劍毫不猶豫的刺破了幻境,然后一劍洞穿了那小攤販的眉心。
但中年人可就沒有了那么幸運(yùn),他所犯下的罪惡在周夢蝶的眼里早已經(jīng)罄竹難書,那劍斬?cái)嗔怂碾p腿,然后架在他的脖子之上,周夢蝶邁步上前,聲音冰冷的問道:“說,你們身后的宗門到底是何門派?”
那中年的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狠戾,卻就在這時,周夢蝶的劍卻又從他的大腿之上割下了一塊肉來。
那怕他是宗師高手,也就承受不住這般痛處,當(dāng)即便發(fā)出一聲慘烈的驚呼,直讓一旁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圍觀的百姓心底一顫,暗道:“好生兇狠的魔頭?!?br/>
他們不明所以,只道是周夢蝶乃是仗著高深武功為惡的兇徒。雖然心底激憤,卻始終不敢上前阻攔,眼睜睜的看著周夢蝶折磨那男子,大多數(shù)人卻是不敢在說話。
片刻之后,那中年男子方才從疼痛之中反應(yīng)過來,用怨毒的眼神看了一眼周夢蝶,卻并不敢再猶豫,當(dāng)即便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們乃是天香閣的外門執(zhí)事,主要的任務(wù)是幫助天香閣調(diào)教外門的弟子?!?br/>
周夢蝶微微一愣,沒想到那小攤販說起的天香樓倒是真的,然后便又瞥了一眼中年人,道:“我且問你,前兩日有一名叫婉青的姑娘與一只金猴,你可知曉她們現(xiàn)在何地?”
那中年人的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猶豫,周夢蝶卻并不給他思慮的機(jī)會,當(dāng)即便又有一柄飛劍將他兩腿之間的一坨切了下來,同時口中催促道:“快說?!?br/>
中年人“啊”的慘叫了一聲,額頭的汗水滾滾滴落,痛苦用雙手抱著下身,良久之后方才恢復(fù)了過來,咬牙切齒的開口道:“那女子已經(jīng)被此地天香樓的樓主擒下,那猴子卻是被樓主重傷之后跑了?!?br/>
周夢蝶微微一愣,齊天的本領(lǐng)不弱,卻依舊不是那天香樓主的對手,可見這天香閣的勢力也并非是一般。
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卻并非是去尋找重傷的齊天,而是要先將那婉青救出來才是,當(dāng)即便沖著人群說道:“那屋里的密室之中關(guān)押著城中失蹤的少女,你們誰家若是丟了女兒,便親自進(jìn)去尋找吧!”話音剛落,卻是沖著那中年人露出了狠辣的笑容,道:“我本來想要將你千刀萬剮,如今看來,卻是不必,就賞你一個痛快吧!”
話音剛落,就在那中年人的驚呼之中一劍斬下了他的頭顱。
天香樓的密室之中。婉青被綁縛者身子,一名看上去淡雅出塵的女子站在她的身前,紅唇輕啟,將一段又一段文字誦讀了出來。
屋子之中彌漫著粉紅色的霧氣,婉青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痛苦,一滴滴汗水自她的額頭滴落。
她卻自始至終都在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心神,不讓那女子的謀劃得逞。
這些文字仿佛有著魔性一般,隨著那女子的聲音灌入婉青的腦海之中,任憑她如何封閉自己的聽覺,都始終于事無補(bǔ),難以將文字之上的內(nèi)容祛除腦海。
一道道幻想在她的腦海之中生成,她緊咬著牙關(guān),絲毫不去考慮自己已經(jīng)大汗淋漓的身體,竭力的與腦海之中的奇異文字做著對抗。
卻不想她越是抗拒,那文字在她腦海之中便越是清晰。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就在她的心神即將淪陷之時,一道看上去威嚴(yán)而又高大的身影卻是突然闖了來。
那正在誦讀文字的女子頓時停了下來,打量了一眼來人之后,面色卻是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婉青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驚喜之色,當(dāng)即呼喊了一聲,便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之中。(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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