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遠(yuǎn)遠(yuǎn)兒的,便看到一群小混混正圍著踏歌,拉拉扯扯。
只見踏歌坐在那兒,被一個穿的油光水滑的小子拉著,幾個與那小子穿的差不多的家伙卻將踏歌團(tuán)團(tuán)圍住,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甚是熱鬧。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踏歌的袖子被一個穿著青se袍子的小子拉著,讓她十分的惱怒。她一邊用力的甩著,想要掙脫開來,一邊生氣的說道:“你們這群混蛋,拉著本姑娘干什么?快點(diǎn)放開我!”
她身邊的那家伙卻嬉皮笑臉的,一邊拉著踏歌,一邊笑道:“好妹妹,別急么,跟哥哥一起喝杯酒去,回頭哥哥送你一百匹這樣的馬!”
“放屁!”這踏歌哪里是好惹的角se,一見這小子出言輕薄,氣得她一揮手里的馬鞭,就要去抽那小子,誰想從旁邊沖過來一個小子,一把奪過了踏歌手里的馬鞭。
那幾個人同時發(fā)出;了一陣哄笑。
這些人一笑,倒讓踏歌更加的生氣了,她見手里的鞭子給人奪了去,更加的怒從中來,便將那另一只手化掌為拳,狠狠的沖著那個人就打過去。
誰想那個人好像還是會些功夫的,竟然一伸手,握住了踏歌的拳頭,嘴里還嬉笑著,說道:“好妹妹,這么快就跟哥哥手拉手了?來來來,跟哥回家去!”
說罷竟要去抱踏歌。
周圍那幾個混小子更是一片yin笑。
踏歌氣得嘴里哇哇大叫,可是就是掙扎不脫。
我瞧了這一幕,氣得七竅生煙。想是方才這些個混蛋小子瞧見了踏歌騎馬而來,見她姿se不凡,便起了歹心,把她從馬上拉下來,準(zhǔn)備輕薄她呢!
卻見這班人的臉上都掛著yin笑,等著看好戲的樣子,而那個混賬眼看著就要把踏歌摟到懷里去了!
“住手!”我大喝一聲,又夾了一下馬肚子。飛奔過去,情急之下,一揮手中的馬鞭。照著那混蛋小子的后背狠狠的抽過去。
這一鞭子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抽在那小子的后背上,只聽得“嗷”的一聲叫,那小子像是一只抽搐的螞蚱,全身都痙攣起來,抓著踏歌的手也松了開來。
旁邊的那幾個人也都驚叫出了聲。
踏歌一見那小子松了手,便急忙轉(zhuǎn)身逃開,急匆匆的跑向我。
那小子吃了虧,便氣呼呼的轉(zhuǎn)過身,看到端坐在馬上的人只是一個比踏歌大不了多少的一個女人,便又yin笑起來。
“趕情?!彼薏坏媚苓B口水都流下來,一雙小眼睛se瞇瞇的看著我。笑道:“又來了一個更漂亮的!”
“哈哈,侯公子,今兒我們可是走了桃花運(yùn)了,有這么兩個美女送上門兒來!”那幾個小子里有一個人哈哈的跟著笑著。
“我呸!”我啐了一口,怒道?!扒嗵彀譺i的,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小混蛋,居然敢在這里調(diào)戲良家女子,難道沒有王法了嗎?”
“王法?哈哈……”那個牽著踏歌馬的小子哈哈大笑,好像聽了多么好笑的事情一樣,樂得上氣不接下氣。
“呵呵,美人兒,讓哥哥來告訴你。”那個要摟踏歌的家伙一身酒氣,顯然也是借著酒在撒潑的,他的眼睛微瞇著,貪婪的瞧著我們。伸出一只手指搖了搖。
笑道,“只有良家女子。調(diào)戲起來才有意思?!?br/>
他頓了頓,那些小子們又嘻嘻哈哈的笑成了一團(tuán)。
“小妞們兒,哥哥我都玩膩里的了!”說著,自己又哈哈的大笑起來。
我心里一陣惡心,這小子穿著一件亮緞地青se長袍,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打扮的油頭粉面,一看就知道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整ri就知道尋歡作樂的。
可是光天化ri之下就膽敢這樣輕薄無禮,還將王法置之度外,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見他們相互遞著yin穢的眼神,嘴上掛著邪yin的笑容,我就恨得牙根癢癢。
今天我要是不給這幾個小混蛋點(diǎn)顏se看看,他們肯定還不知道這天下還有正義的存在!
想到這兒我猛地一甩手中的鞭子,在地上打了一個響,然后再次夾了一下馬肚子,直沖向他們,揮手,就是幾鞭子。
他們顯然沒有料到我會突然襲擊,躲閃不及,都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挨了鞭子,一時之間,慘叫聲一片。
“好哇,原來還是個烈xing的妞兒!”其中的一個小子叫了一聲,然后高聲喚道,“兄弟們,給她點(diǎn)顏se看看!”
“可別傷著了她!”那個拉扯踏歌的侯公子一邊吆喝著,一邊捋起了袖子,嘿嘿的笑道:“本公子就喜歡這種辣味兒地!”
那幾個人都躍躍yu試,沖著我圍了過來。
“nnd,看姑娘我不好好教訓(xùn)你們地!”我一咬牙,揮舞著鞭子就迎了上去。
誰想早有一個人一縱身,便跳上了我的馬,在我身后騎了上來,一伸手,居然徑直將我抱住了。
媽呀,看來這些人里還真有幾個練家子!
我心里一驚,慌忙用力想要睜開他,可是卻根本掙脫不開。
“哈,侯公子,我可要先一親芳澤了!”說著,竟然雙臂一用力,緊緊地箍住了我。
“你給我滾開!”我又羞又惱,怎奈我怎么用力也無濟(jì)于事,氣得我一張臉漲的通紅。
于是我用胳膊用力的向后一頂,這一下子正中他的心口,只聽得身后那人“哎呦”一聲,整個人一軟,“撲通”一聲栽倒了下去。
我低下頭,卻見那人正全身癱瘓的倒在地上,還在瑟瑟的發(fā)著抖。心中不得的一陣得意,哼,本姑娘在jing校學(xué)習(xí)的脫身術(shù)豈是白學(xué)的?正用來對付你這種家伙!
而與此同時,一個青se的身影卻飛快的向著那群小子飛過去,還沒等他們弄明白怎么回事,各自的臉上已經(jīng)都挨了脆生生的一巴掌。
真是過癮啊!
我只聽清清脆脆的響,那幾個人的臉上便都多了幾個紅印子,打得他們都完全傻在那里,絲毫沒有反應(yīng)。
啊,皇上的四品帶刀侍衛(wèi)倒是還是不一樣??!
我的眼睛,早已經(jīng)彎成了月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