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張俊美又無辜的臉,代雨晴氣得胸口起伏。
如果他不是在夢中囈語是不是就不會告訴她筆的事,再或者等到被她發(fā)現(xiàn)了就說是他不小心弄壞的。
反正那支筆是表哥送的,他本來看著就不順眼,現(xiàn)在讓周月摔壞了正合他心意,還說不定因此他又要感謝周月呢。
迎上她帶著幾乎要噴火的視線,男人的笑容漸漸僵住,有點(diǎn)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怎么又生氣了呢?
難道是她回來怪他睡著,所以生氣了?
正在他暗自揣測之時,女孩原本細(xì)軟的聲線夾著冷意從頭頂傳來,“我那只簽字筆是不是還在你辦公室?”
祁寒陌我給你個坦白的機(jī)會,你最好別讓我失望。
男人明顯滯了下,隨即點(diǎn)頭,“在我的辦公室?!?br/>
代雨晴歪著腦袋哦了聲,隨即又道,“上次我忘記拿了,等回去我拿回學(xué)校?!?br/>
男人心底一陣緊張,伸手抓住她,躊躇了一會兒半晌開口道,“雨晴,那支筆…壞了?!?br/>
代雨晴似笑非笑,“我放在筆筒里好好的怎么會壞?”
祁寒陌你最好說實(shí)話,否則我真得不會再理你了。
男人咽了咽,微垂著眼睫,“…不小心摔壞的,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找人想辦法把它修好的?!?br/>
代雨晴根本就不關(guān)心修不修的好,一雙黑亮的眼眸緊緊地盯著他,“怎么摔的?我不認(rèn)為你會用那只筆?!?br/>
一來那是葉子濤送她的,他不會用。
二來他的簽字筆隨便哪一支都比她那支來的貴,他更不可能用一支女孩子的筆。
祁寒陌將眼皮垂的更低,想要說是自己不小心摔壞的,可話到嘴邊怎么也開不了口。
經(jīng)過這一次他不想再騙她,可…如果說是周月摔的她也會更生氣的。
一時陷入兩難中的祁寒陌沉默了良久,就在代雨晴以為他會說是自己摔壞時,就聽到他低低沉沉的聲音傳進(jìn)耳中。
他重新抬起眸看向他,黑色的瞳仁里盡是誠懇,“如果我說實(shí)話你會不會看在我誠實(shí)的份上少生一點(diǎn)氣?”
代雨晴面無表情,“你說?!?br/>
“我說了以后你生氣怎樣都行,但別不理我,行嗎?”祁寒陌又不放心的補(bǔ)了句。
“你再不說我可不敢保證。”
斟酌了兩秒,祁寒陌咬咬牙直接道,“是周月不小心摔壞的,她當(dāng)時也嚇壞了,說要賠給你,但我知道那支筆是訂制的,不可能買到,所以我就收起來沒讓她賠?!?br/>
一口氣將事情說完,祁寒陌小心翼翼的看著她,抓著她的手也不自覺的加力,生怕她一氣之下甩手走人。
代雨晴從始至終都是涼涼的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冷嘲的笑出聲,她道,“你確定是她不小心摔壞的,而不是人為?”
“我確定,”祁寒陌幾乎毫不猶豫的點(diǎn)頭,“她當(dāng)時嚇得臉都白了,不可能是故意的,她也沒有這個必要?!?br/>
“是嗎?”代雨晴冷笑著反問,“看來祁總對她還挺了解的嗎,但你知不知道有種嫉妒會讓一個人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