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柱國,成國公,紫陽候,滕王,沈陌羽等人隨那婢女到了前堂,前堂內(nèi)皆是人,程咬金正在招呼客人,一轉(zhuǎn)身忽然看到了身著喜服的滕王,他狠狠的一驚,沒想到滕王竟然會親自上門迎娶他的女兒,他也不知道是喜還是該憂。
他迎上去道:“老臣參見王爺”。
程老國公不必多禮,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本王今日是特意來迎娶本王的王妃的,不知王妃可準備好了?滕王淡淡的道,臉上未見絲毫的喜悅。仿佛今日成親的人不是他一般。
小女何其有幸,竟得王爺你親自上門迎親,王爺請隨老臣來,小女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好。滕王淡淡的道。
上柱國,成國公,紫陽候,滕王,沈陌羽等人隨程咬金到了云淺畫的閣樓外。
上柱國,成國公,紫陽候等人不禁暗嘆道:“真不愧是程國公府的嫡小姐,閣樓這般的高雅大氣,非尋常人家所能比”。
滕王看著那一叢的彼岸花,不知想到了什么,竟不自覺的彎了彎嘴角,眼里皆是諷刺,身負天命么,本王倒想看看你拿什么來拯救這大唐江山。
采薇去告知夫人,大小姐一聲,迎親使到了,讓大小姐準備準備。程咬金道。即便不得不嫁女,他也要將最好的都給他的女兒,他要給他女兒一場舉世無雙的花嫁。
是。那個名叫采薇的婢女行了一禮,轉(zhuǎn)身上了閣樓。
夫人,大小姐迎親使到了,請大小姐準備準備吧!采薇上樓道。
聞言云初月的心狠狠的一痛,她的女兒就要離開她去滕州了,她如何舍得將她嫁到那么遠的地方。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云淺畫淡淡的道。
是。
淺淺,這是娘從金光寺求來的平安符,來,娘給你戴上,它能保你一路平安,娘不求你富貴加身,但求你一世平安。云初月將一個紅色的平安符放到了云淺畫的手里,這是她一步一跪上金光寺求來的平安符,從前她總想著有一天她可以親手將這個平安符給她的女兒戴上,現(xiàn)在她終于如愿以償了,可是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好,謝謝娘。云淺畫笑道,然后便任由自己的娘親給自己戴上平安符。
云初月為自己的女兒戴上平安符,她希望這個平安符可以保佑她的女兒平平安安。
國公爺,大小姐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個婢女下樓行了一禮道。
好。
既然曦和縣主已經(jīng)好了,我們便開始吧!上柱國道。
好。程咬金淡淡的道。
敢問樓上可是曦和縣主?上柱國道。
樓外,一襲紫衣,儒雅風(fēng)流,剛毅英武,俊美如斯的男子道:“敢執(zhí)事”?他便是云初月的同母幼弟,云淺畫的親舅舅,鎮(zhèn)國大將軍――云初。他雖只有二十七歲,確異常的穩(wěn)重成熟,令人無端的想要信任他。
李元嬰奉旨迎親。滕王淡淡的道。
聞言云初一驚,沒想到滕王竟然會親自上門迎親,他想古往今來能得夫君親自上門迎親的也就只有他的外甥女一人了吧!
他常年鎮(zhèn)守邊關(guān),很少回京,而滕王亦是遠在封地,所以他并不曾見過滕王,他低頭看了一眼滕王,卻被他驚艷住了。
樓下的他雖是站著,可那與生俱來的尊貴和傲氣,卻令人不敢直視,氣質(zhì)冷然出世,容顏傾國,雖為男子卻比女子還要美,宛若謫仙般出塵絕世。
他淡淡的一笑:如此豐神蘊藉的人,倒也配得上他的外甥女,嫁給這樣的人想必他的外甥女也不會受什么委屈,他這個當(dāng)舅舅的也就放心了,他雖然未曾見過他的外甥女,但是他想他的外甥女長的也定然是絕美無雙的。
他常年鎮(zhèn)守邊關(guān),此次回京也是因為他的外甥女要出嫁了,他這個做舅舅的又怎么能缺席呢?
請稍等。云初淡淡的道。
然后轉(zhuǎn)身敲了敲門,淡淡的道:“淺淺你準備好了嗎”?他身為男子不便進入閣樓,所以他只能在敲敲門。
準備好了。云淺畫淡淡的道。然后伸手拿起一旁的團扇,擋住面容。
請新娘子出閣。云初淡淡的道。
隨后閣樓的門便被打開了,四個婢女端莊的端在兩邊,然后一襲青綠嫁衣,手持團扇的云淺畫便從房間內(nèi)緩緩的走出,她一步一步的走出房內(nèi),走下樓梯,優(yōu)雅尊貴,風(fēng)吹起她的衣袖,輕盈靈動,暗香浮動,裙擺長長的拖在身后,勾勒出點點青綠,勝過軟紅三千。
滕王見眼前之人一襲青綠嫁衣,干凈素染,領(lǐng)口袖口無一絲花色,卻讓人覺得清花滿袖,無花自香,好似有簇簇的繁花自她的身后綻放,她每走一步都仿佛都有一朵彼岸花自她腳下盛開,步步生花,妖艷絢麗。
他不禁想這樣的人,當(dāng)真是非同一般的高門貴女,難怪李治讓她做自己的眼線。
云淺畫此刻心里想著自己的事,所以并未注意到腳下,她突然一腳采空,從樓上摔了下去。
淺淺小心。云初月嚇得魂飛魄散。
云初伸手想拉住她,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已經(jīng)摔下去了。
淺淺。程咬金也被嚇得睚眥欲裂,生怕自己的女兒受傷,他本能的沖上去想要去扶自己的女兒,卻發(fā)現(xiàn)滕王早已快他一步,只見他足尖輕點,片刻間便已到了樓上。
滕王輕摟住向他撲來的女子,他抱著她轉(zhuǎn)了個圈,衣袖翻飛,青絲交纏,暗香浮動。
一股淡淡的清香隨著云淺畫衣袖的翻飛,傳入滕王的鼻尖,滕王的心神一蕩,竟是身帶暗香么?
云淺畫不用想也知道接住她的人是誰,除了她的夫君滕王李元嬰,天下間誰還有這樣高的武功和這樣冷冽強大的氣勢,所以她自始至終都以團扇遮面,不讓李元嬰看到她的容顏。
滕王抱著她到了地上,云淺畫手持團扇,不動聲色的從滕王的懷里掙脫出來,她后退幾步,與他拉開了距離,她優(yōu)雅的行了一禮道:“多謝王爺相救”。
王妃不必客氣。滕王淡淡的道。
淺淺你沒事吧!程咬國著急的道。
女兒沒事,爹你不用擔(dān)心。
淺淺,淺淺你沒事吧!云初月從樓下跑下來到云淺畫的面前,拉著她仔細檢查,生怕她受一點兒傷,在確定她沒事后,她才松了一口氣,剛剛她真的要被嚇?biāo)懒耍好她的女兒沒事。
多謝王爺對小女的救命之恩。云初月感激的道。
國公夫人不必客氣,曦和縣主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救她是應(yīng)該的,滕王淡淡的道。
哼……誰是你的王妃啊!我才不想當(dāng)你的王妃呢?云淺畫在心里暗想道。還吐了吐舌頭,調(diào)皮可愛,還好她被團扇擋住了臉,不然滕王看到了估計會被她氣死的。
現(xiàn)在的云淺畫又怎么會知道有一天她也會愛上滕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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