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弟子驚恐的尖叫起來,更有不少人直接捂住了眼睛,她們實在不愿意看到名澗受傷!
塵峻神色自若,仿佛對擂臺上的事并不關心,.
“本道記得塵道友從來不沾靈茶,今日倒是突然起了興致?!辩娺h言笑晏晏,面上卻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驚訝。
他說的這句話引來了其他人的目光,有不少都是飛快的掃了一眼塵峻手上還未放下的茶杯,心下了然。
“倒是難為鐘道友還能記得我的喜好,只是有時候嘗個新鮮,倒也另有一番滋味?!眽m峻神色淡淡,一邊說著一邊將茶杯放下,目光與鐘遠對視一眼,然后平淡的移開,卻始終再沒有看桌上一眼。
云鈺瞇了瞇眼,依舊是樂呵的模樣,然后目光繼續(xù)專注的看著下方的擂臺處,仿佛那里發(fā)生的事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
泠宛綻放出笑顏,“這盅清玉銀雪能得了兩位師兄的青睞,可是它的福氣了。”
只說這靈茶,其他的她只當全然不知,心里卻暗暗發(fā)苦。
藥谷向來都是置身事外,與各門派都有些交情。
天劍門和玄道殿之間的恩怨由來已久,久到什么時候呢?這都無法追溯了,先不說當初誰對誰錯,總之,兩派的弟子都是各自看不順眼。
收到泠宛看過來的目光,天十一不得不出言圓場,“泠宛師妹說的對,這清玉銀雪可十分難得,我原還想向師妹討要一些,未曾想二位道友也有此好,倒讓我有些這討要的心思更加堅定了,.”
天十一這話說完,又朝泠宛拱了拱手,他這番作態(tài)終于將氣氛緩和了些。
藥谷在九大仙門中的地位有些特殊,鐘遠終于開口道:“這好東西可不能都便宜你了,泠宛師妹,我這你可不能厚此薄彼?!?br/>
清玉銀雪雖然是難得,但對于他們來說又何談珍惜,泠宛臉上的笑容更真實了些,“鐘師兄慣會說笑?!?br/>
又對著其他人笑道:“各位師兄要是不嫌棄,便帶些回去嘗嘗。”
“這樣好的東西又怎會嫌棄,即便是嫌棄也是嫌少才是?!憋L尋子把玩著手上的陣盤,笑容燦爛。
塵峻面上也露出一絲笑意,“風師弟說的對,咱們也就厚著臉皮向師妹討要了?!?br/>
從稱呼上就能看出,無極殿和玄道殿之間的關系。
兩位當事人都表了態(tài)了,氣氛又開始活躍起來,眾人這才又將目光落在下方的擂臺上。
“勝負已分。”
眾人心里同時涌出這樣一句話。
“當~”
裁判敲下銅鐘,各門派的女弟子面露遺憾和失望,只有青云派那幾個女弟子還好些,臉上似乎露出些許笑意,不過很快又隱了下去。
“青云派弟子,明清勝!”
“名澗師兄承讓了?!毙鞚扇鸬哪樕行┥n白,那是靈力耗費過度造成的,但他的精神卻格外的好,雙目炯炯有神。
名澗正想說些什么,喉間上涌的鐵銹味讓他又將嘴抿住,最終什么也沒說,只微微笑了笑,便轉(zhuǎn)身離去了。
他這一笑,徐澤瑞只是覺得此人挺有風度,但在那些女子看來就不一樣了。
“名澗師兄笑的好心疼!”花癡甲
“唉,好想抱抱他,他一定很難過......”這是幻想者乙。
“.......”這是云渺,她怎么就沒看出來她們的名澗師兄令人心疼了?
“小師叔在想什么呢,下一場應該就到你了!”已經(jīng)走下臺的徐澤瑞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奇的問道。
云渺抬頭看了看他的臉,這張臉比名澗的也不差啊,而且還更精致一些,瞧他這小臉白的,那些人怎么不心疼他呢!
這樣的感嘆她也就放在心里想想,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她對徐澤瑞的態(tài)度卻更溫和了一些,“你對劍意的領悟更加透徹了,名澗輸給你,不冤。”說完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徐澤瑞摸了摸頭,“名澗師兄是個很厲害的對手,這次能贏他也是僥幸?!?br/>
云渺又笑了笑,這擂臺上哪有什么僥幸一說,勝而不驕,她還是更看好徐澤瑞,這樣的心性和天分,也難怪在短短幾年內(nèi)就能將劍意領悟的這么深刻。
不過,看到他燦爛的笑容,這云鈺師兄將他保護的也太好了些,如今讓他跟著明華,怕也是反應過了了吧......
很快云渺就沒有心思想其他的了,她的對手已經(jīng)在擂臺上了。
“青云派云渺,請指教?!?br/>
“云渺?”那人語氣微微上揚,目光將她從頭至尾打量了一番。
“哼,見面不如聞名。”男子語氣不屑,連看人都只是用眼角微瞥。
云渺目光淡淡的看著他,“讓道友失望了,真不好意思?!?br/>
男子揮了一下手,“算了,本來也沒多大期望,廢話少說,開始吧?!?br/>
話音一落,他腳下已經(jīng)動了。
“鬼影千步!”云渺目光微凝,神識緊繃。
剛開始還能看到男子的身影,但很快,擂臺上竟然只能看見云渺一個人!
鬼影千步,顧名思義,來無影去無蹤,男子已煉至大成!
云渺目光掃過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這時,一陣輕微的風從背后吹來。
她心里一動,就在這一股輕的仿佛是錯覺的風即將接觸她的背部的時候,她猛地轉(zhuǎn)身一掌,同時腳下往后疾馳了近二十米!
她這一掌并沒有落空,而是像打在什么東西上。
但擂臺上依舊沒有另外一個人的身影。
寬大的衣袖掩住了她微微顫抖的手掌,即便沒有看,她也知道自己這是中了暗算。
也是她相岔了,鬼影即是鬼影,又怎么會露出輕易就能感應到的破綻!
隱藏在暗處的男子并沒有給她緩神的時間,他又出手了。
靜,平靜,沒有風,沒有任何突兀的地方,仿佛這擂臺上就只有云渺一個人在。
但,這是不可能的。
可是眼睛看不到,也發(fā)現(xiàn)不了敵人的動向。
在這樣明顯處于敵暗我明的劣勢情況下,云渺卻閉上了眼睛......
如果肉眼看不到,那么,或許心可以......(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