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公子,估計再有一些時候,我們便要去走水路了??扇缃窠雍I腺\寇不少,我們估計要很小心。”魏察在我身邊這樣說道。
我只對他點了點頭,便繼續(xù)撥動著火焰上的烤肉。如今已經(jīng)是晚冬,連一些尚可調(diào)味的草物都已經(jīng)枯萎不剩,我只能用車上的一些私鹽,和一些烤制手段,盡力讓手中的肉塊味道好些。
當(dāng)然,其他青木衛(wèi)的食物只能由他們自己烤制,我只可負(fù)責(zé)小櫻和自己......或許再加上魏察。
當(dāng)我把那塊狼肉抵達(dá)小櫻手上時,魏察便以一種奢求的表情看著我。我默默注視他手上已經(jīng)燒焦的狼肉,再看看小櫻手上色香俱全的狼肉,讀懂了他的意思。
“魏察公子,能否幫我也烤烤?!蔽翰爝@般開了口,我只好也拿起一旁的肉塊幫他烤了起來。而我心底對魏察的印象又再次有了新的改變。
他是個吃貨,而且,是個資深吃貨。
小櫻從我手上接過肉塊時只愣了一下,卻沒有說一句謝謝的話。而魏察則是千恩萬謝般從我手上接過了狼肉。
“魏察公子,你怎么還會烤制如此美味的狼肉?。俊蔽翰爝@句話應(yīng)該只是一句普通的恭維,卻讓小櫻也看向了我。
“這種事情,你作為富察家族的公子,是從哪學(xué)的呢?”小櫻的話語帶著疑惑。
我沒想到小櫻會問這個問題,想找一個理由。可怎么解釋一個富察家族的公子很善于去處理生肉呢?總不能說是個人愛好吧。我真的,不想撒謊了,但平行空間的事情,我真的應(yīng)該告訴小櫻嗎?告訴她之后會對她的生活產(chǎn)生什么影響了?在這瞬間,我思緒很多。
“是我墜下山崖時,游醫(yī)徐正教我的。”我最終這樣回答道,把原委推給了游醫(yī)徐正。
“游醫(yī)徐正真是不凡。”魏察這大神經(jīng)的家伙,絲毫沒有覺得問話的不對,一邊啃著狼肉一邊這般說道。
我還是注意著小櫻的表情,等待她再次追問。而小櫻只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后繼續(xù)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這餐篝火飯吃的時間不長,因為外面還是太冷了。寒風(fēng)時而刮過篝火,讓煙霧都被卷到四周。最終我們只能盡快吃完,隨后上車。
青木衛(wèi)顯然不擅長烤制食物,但一個個學(xué)習(xí)能力都超群。幾個在我旁邊的青木衛(wèi)只是觀摩了我烤制的過程,便能按我那般烤制,隨后把這些展現(xiàn)給其他青木衛(wèi)。
吃過了熱的食物,顯然大家的心情都好了許多。畢竟在這般嚴(yán)寒的冬,如果入肚的盡是冰涼的面包,那時間長了也會不適。
回到車上我還是很不要臉的坐到了小櫻的身邊,而她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沒有再說什么。我是很想再和小櫻聊聊天的,只是她一副不理睬我的樣子,讓我便沒去敘說。
而魏察倒是話語很多,坐在我前排,時不時探頭回來與我說話。
“魏察公子,你和蘭木璽熟悉嗎?”魏察這般問我。
我不加思索的回答:
“熟得很?!?br/>
“真的嗎?我還聽聞督問使蘭木璽冷漠至極,不善交際。沒想到富察公子還能與此人有很深的交際?!蔽翰爝@番話讓我點了點頭。
我雖然也想幫蘭木璽解釋一下,他其實不是那么高冷啦。其實內(nèi)心也是個很柔軟的人,可我這般對魏察說也沒有意義,便只點頭。
“這些打仗的日子,只要打開京城的快報,就能看見這個叫蘭木璽的督問使,說他征戰(zhàn)戰(zhàn)無不利,說他是百年難遇的將才,把他都捧到天上去了?!蔽翰煊终f。
“怎么你好像有點不服氣的樣子。”我聽出了魏察語氣里的意思。
“也沒有不服氣啦,只是我覺得,如果這蘭木璽和我領(lǐng)兵決戰(zhàn),他不一定是我的對手?!蔽翰煺f著。
而我不合時宜的笑出了聲。
“你笑啥?”魏察見我笑,連忙問。
“沒啥?!蔽一氐?。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蘭木璽的對手?”魏察卻又問。
我嘴上微笑,心里則已經(jīng)有了答案。說實話,要贏蘭木璽,真的太難了。蘭木璽那家伙的生活簡直可以用枯燥來形容,好像只有努力和努力,而他去做一件事情的時候,那種不顧一切的執(zhí)行力,總是給人一種“這家伙無敵”的感覺。
而眼前的魏察,雖然不知道他領(lǐng)軍本事如何,但論靠譜,肯定比不過蘭木璽。我這樣想著,而魏察卻說:
“那蘭木璽再怎么樣,也只是一個蠻夷郡出來的野小子。我好歹是魏從小時培養(yǎng)起來的,更陪同過先王許多的戰(zhàn)爭。我應(yīng)該在他之上?!?br/>
“不重要,努力就行了?!蔽艺娴牟恢涝撊绾闻c魏察敘說,便打起了馬虎眼。而魏察也沒有再糾結(jié)于這個話題,說起了另一番話:
“不過,到了蠻夷郡后,可能待一些日子我就要離開了?!?br/>
“哥你要去哪嗎?”一直看著窗外的小櫻說話了。
而魏察只是摸了摸腦門,而后說:
“要去冰雪之國俄羅斯一趟?!?br/>
冰雪之國?我心里咀嚼著這個詞匯,心里卻總覺得自己在哪聽過。
“你去那里干什么?”我繼續(xù)對魏察問道。魏察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而后說:
“去那里找尋一個秘密。”
當(dāng)魏察說出秘密這個詞語的時候我心臟一顫。我知道他口中的這個“秘密”是什么意思。我的心事很猶豫,而小櫻已經(jīng)問話了:
“哥,是什么秘密???”
魏察看了小櫻一眼,而后說:
“沒什么啦,就是以前的一些老師要去那個地方做科學(xué)實驗,想帶我一起去?!蔽翰爝@樣解釋著,不動聲色的對我比眼色。
我知道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延續(xù)下去了,于是便幫他岔開話題。
“放心吧,之后我會照顧好小櫻的。只是前線戰(zhàn)事不斷,具體要怎樣去行事,還要隨著那里的局勢來才行。現(xiàn)在局勢是怎樣的,你知道嗎?”我對魏察問道,而魏察表示不知,隨后對前排的黃嶼招手。
黃嶼原本在靜坐,看見了魏察的手勢立馬恭敬的趕了過來,聽得了魏察的問話,隨后說:
“如今前線皇族丟了四座城市,五城防線中,僅有蘭木璽將軍鎮(zhèn)守的北云城還未淪陷。目前皇族正在緊急調(diào)用各路的軍隊前往。至于蠻夷郡人,已經(jīng)聯(lián)合了許多民族的部落,目前還在尋求其他異國的支持?!?br/>
黃嶼平靜的語氣,卻讓我的心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