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出現(xiàn)了一副很滑稽的現(xiàn)象:一個壯士的餐桌旁擺了七八個喝光了的旺仔牛奶罐。
面對周圍的目光,我實在是覺得羞恥難耐:“你給我冷靜點啊,你這個樣子哪有殺人魔的樣子???你的高冷呢?你的邪魅呢?”
我突然打了個嗝,很明顯,這不是我想的,可是我控記不足我記幾啊。
荊的聲音再次響起:“誰說的殺人魔就不能喜歡喝旺仔牛奶的?再說,你當我被封印這么久很舒坦嗎?我可是啥都沒得吃喝唉?!?br/>
“有病吧?你被封印起來就想著沒吃沒喝?你可是殺人魔啊,反派角色啊,不想著復仇,光想著吃喝?你的職業(yè)素養(yǎng)呢?”我差點被雷死。
“啥職業(yè)素養(yǎng)?我說,我就一個殺人的,犯不著跟我計較吧?”
“我尼瑪我……你可是殺人的,你要不要說的這么跟自己無關???不過話說回來,你被封印這么多年是怎么過來的?生理問題有法解決不?”
“臨陣磨槍吧……”
我正準備吐槽,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不對啊,你怎么這么賤呢?告訴我,在我睡著這段時間,你學了啥?”
“相聲,德云社的?!鼻G的聲音依舊是那么賤,不過這也就難怪了不是。
“我說你,你這么大個人了怎么不學好呢?”
“年輕人,你的思想很危險啊。我們現(xiàn)在是和諧的社會主義社會,相聲又是我們的傳統(tǒng)文化的一種優(yōu)秀的表現(xiàn)形式,你這二話不說,直接說不好,咋的,你有更厲害的?”
“臥槽!”我這一聲突然的國罵吸引了不少目光,主要是我和荊的對話都是通過意識交流,可我被他的賤樣給氣著了,沒忍住,直接罵出口了。
“有毒吧你!這帽子給扣的,我服,大哥,咱能不能有點出息,這都喝了快三十塊錢的旺仔牛奶了,能不能控制下?我生活費不夠??!”我一方面是哭窮,另一方面是為了要好處,這可是存在了多年的老鬼,身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不漏出點當安家費不合適啊,我這也是為了資源的合理利用,并不是單純的為了自己。
“生活費?錢是什么啊,錢是王八蛋,沒了還能賺!你這人怎么這般不通情理,我花你點生活費怎么了?東西最后不還是進了你的肚子?”荊這是要耍無賴了,把我氣的,該死的鐵公雞!
“大哥,這些我都喝膩了好嗎?”
“我不管,不高興!”
“臥槽!絕了!我決定節(jié)食減肥了,你等著吧?!备献痈?,想的美呢,小赤佬!
“大哥,你是我哥!別介啊,不就點東西嗎,你說要啥,我絕不含糊?!鼻G首先認慫,完全沒什么高手架子,完全看不出來他這種逗比怎么成為一代大佬的。
“你會啥?”我并不知道他具體會啥,那段記憶中,只是他的功夫方面,不過從他被封印這么久來看,不排除他會點法術,還是很厲害的那種。
“我?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什么太極八卦連環(huán)掌,秘術絕學:五龍抱柱,我在道術上也是小有成就。想學什么盡管說!反正我不告訴你?!?br/>
聽到前面的天文地理我就想吐槽,老子有度娘啊。等到那個太極八卦連環(huán)掌我更是吐了,我沒叫你背歌詞啊。中間好像還混進去某個奇怪的東西,最后的才是重中之重啊有沒有,道術,我這個道士就會點掌心雷和花兩個不怎么樣的符,估計碰到厲鬼我就得跪,更別說猛鬼,鬼王和那些我想都不敢想的大佬……可是最后一句話直接讓我忍不住了,反正不告訴我?好,絕食,反正我都吃膩了,無所謂,就怕這種想吃吃不著的,我覺得有必要天天逛下超市了,不買,光看,老子什么沒吃過!
當晚,和李曉出去吃飯,看著李曉吃得那叫一個風卷殘云,我越來越懷疑我將來能不能養(yǎng)的起她。她吃,我看著,聞著,慢悠悠地喝茶,還是劣質的茉莉花,香味啥的都很淡,喝的我有點惡心。而腦海中,荊快瘋了:“有病吧你!快吃??!快??!”我回以冷笑。
李曉看我并沒有動筷子的樣子以為我不舒服,問:“你咋不吃???”
我繼續(xù)喝茶:“沒事,我在練習辟谷。吾輩修道之人,當以斬妖除魔,救濟百姓為首要。今大道難尋,天機模糊,吾輩當另尋他路,以期白日飛升?!?br/>
李曉白了我一眼,很嫵媚:“給我說人話?!?br/>
“哦,我被人給氣著了,不餓?!?br/>
“算了。對了,咱們國慶去哪玩?”
“我有點事回家一趟?!?br/>
“什么事?”
“李云心求我?guī)兔??!?br/>
聽到李云心這三個字,李曉有些不高興了,嘟著嘴悶聲問:“什么事?”
我嘆了口氣,輕聲說:“上次跟你說的,李云心的朋友張素素墮胎太多,可能碰到些不好的東西了?!蔽医z毫不掩飾我對張素素的厭惡,不懂得愛惜自己的人,我一向對他沒好感。
李曉一下就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道士吧?”
我直接呆了,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時候的事?我并不打算完全隱瞞李曉,坦然承認:“是?!?br/>
“哼!”李曉冷笑著,變臉了?!拔疫@正牌女友都不知道,外邊的人知道的倒不少,魯大神棍!”
這是要爆發(fā)的前奏啊,我趕緊解釋:“李云心并不知道我是道士,這件事我沒告訴過任何人。你咋知道的?”
李曉聽到李云心不知道我是道士臉色好看了點,不過還是沒給我好臉色:“我是誰?我可是李曉,就我對你的了解,一詐就說了,你當我最近在干什么?”
“干啥?”
“看靈異小說?!?br/>
“噗嗤!”我很無語,但荊并不這么想:“笨啊,這么明顯的陷阱你都能踩進去,你的智商已欠費?!?br/>
我不甘示弱:“絕食加一天,飲料也不喝。”
“臥槽!你這是在逼我生氣!我告訴你,我發(fā)起瘋來我連自己都打!”
“那我只能硬挺著承受你的憤怒了?!?br/>
我的沉默讓李曉很想笑:“別生氣嗎?我又不傻。你的舉動很反常知道嗎?要不是我對你很是了解,你絕對能瞞過去?!?br/>
“怎么回事?你說?!蔽乙埠芎闷嫖沂窃趺幢┞兜?。
“你以前信佛的,還是個宅男,怎么會認識道士。就算你認識,你上次逛街回來時的舉動都很反常。你是個夜盲,晚上看不清東西,你卻叫我去買東西,自己慢慢走,那時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再加上暑假的時候做的夢,那個老頭穿的可是道服,這我要是再猜不出來,我可以去死了?!崩顣哉f完后喝了一口水,然后得意地看著我,眼神非常飄。
別說,聽她這么一說,確實漏洞百出啊。被人鄙視的感覺可不好,不過被女朋友鄙視我認了。
“你學唱歌時要是有這心思就好了,學了一晚上,星月神話都沒學會,我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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