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思思狠狠給霍楠恒腰間一拳,這丫是故意來拆臺的吧!
他鼻孔朝天看都沒看她一眼,最后電梯“?!币宦曧懀鲭娞莸臅r候才聽見男人傲嬌的聲音:“穿這么少,故意來見方越的吧?”
為什么感覺這句話酸酸的,冒著醋味?
羅思思樂了半天,現(xiàn)在看到方越心里反應(yīng)沒那么大了,原來不愛一個人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在以前的愛情里煎熬,那樣她還希冀著以后和方越會白頭到老,這樣不了了之也好。
見得是一位德國科技界的大佬,羅思思沒想到有生之年還可以遇上整天科技新聞提名的有名人物。
對方和霍楠恒用一口流利的德文溝通,她只能聽出個大概,最后是什么一個字也聽不懂。
還來了幾位業(yè)界的大佬,不過都是簡單的介紹。
坐在霍楠恒的旁邊,她偷偷問他:“你們剛才說什么了。”
霍楠恒一臉笑意忙著向大佬介紹中國的特色菜,羅思思嘀咕:“你是讓我來當擺設(shè)的吧……”
說完她笑意盈盈準備吃飯,抬頭才發(fā)現(xiàn)對面坐著的人是方越。
“我覺得我需要帶個翻譯,談戀愛談了六年真的談傻了。”她樂滋滋地吃著霍楠恒細心為她夾的菜。
他低頭,伸手寵溺地抹掉她嘴邊帶著的小渣子,聲音低沉而且有一股魔力:“我就是你的翻譯?!?br/>
羅思思在那一瞬間感覺幸福感爆棚,她就像活在一個城堡里的公主。
方越的視線時不時會落在羅思思和霍楠恒身上,在他來參加這次聚會之前,就聽說,不能攜帶女伴,為什么霍楠恒會攜帶羅思思出現(xiàn)?
也是快尾聲的時候他才集中注意力聽到霍楠恒向德國大佬介紹羅思思的身份:“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很愛她,她在事業(yè)上對我?guī)椭艽?,很感謝你這次來中國與我們盛情聚會,這次招待不周,還請多擔待?!?br/>
德國大佬笑的合不攏嘴,對羅思思贊賞有加,方越臉色極其難看。
原來今天他來這里是為了給羅思思當陪襯的,先不說事后的競標會他能不能拿到資格,就光一個霍楠恒,都是很強勁的對手了。
這場飯散場后,霍楠恒去送德國大佬,羅思思百無聊賴地在觀摩這家酒店。
以前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的城市有這么富麗堂皇的地方,可以說是滿足了人們所有的幻想。
果然,這六年里,她就像一只籠子里金絲雀,與這個社會有了太大的脫節(jié)。
方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的身后,似乎有些生氣:“羅小姐現(xiàn)在是攀上高枝了,所以這般心高氣傲,是想看我的笑話?”
羅思思轉(zhuǎn)身,自己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方越是這么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呢?
這樣的人,即使在商場上也不會殺伐果斷,最后還會一無所有,傾家蕩產(chǎn)。
當然,這都是后話。
她輕笑一聲,她后退兩步,淡漠地看著方越:“方總說笑了,我攀上誰都是我的福氣,我以前還攀上你了呢,只是你不給我這個機會?!?br/>
方越被羅思思懟的無話可說,冷靜了幾分后,才心平氣和道:“思思,我和雪兒這件事上的確對不起你,但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現(xiàn)在也找到了合適你的歸屬,不如……”
羅思思挑眉低低地笑出了聲音來:“你們的愛情真骯臟啊,得虧我知道的比較早,不然我得搭上我的一輩子?!?br/>
他沒有生氣,而是接著道:“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想和雪兒請你吃個飯?!?br/>
吃飯?
羅思思直勾勾地看著方越,他心頭發(fā)毛,只好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別處,他聽見羅思思冷笑一聲:“賠禮道歉的還是我們破鏡重圓的?”
她臉上的笑意極其深刻,就像一只純紅色的孔雀,那種笑意能灼傷一個人的心。
她忽然上前一步,一張美艷的臉就呈現(xiàn)在方越面前,他被強迫正視。
羅思思頓了一下才說道:“還是你和林雪有孩子了,要邀請我喝滿月酒的?份子錢我一定送到,禮物你一定會很滿意。”
她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方越的視線,他抿唇沉默著看著羅思思的身影在自己的視線里變得越來越小。
心里好像狠狠地被人揪了一把,疼的呼吸都困難,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羅思思站在燈火闌珊的街頭吹著冷風,直到霍楠恒的電話打過來,原本想摁掉的,轉(zhuǎn)念一想,她干嘛要為了人渣勞心傷神呢。
她報了位置就在一邊的商店買了幾瓶酒,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等待霍楠恒。
空的易拉罐在腳下已經(jīng)放了一堆,但是她還是沒有要醉的意思,她很怕,到時候方越和林雪真的有孩子,還請她去參加滿月宴……
真諷刺。
心口是那種悶悶的痛,就好像被那種鈍刀砍了一下,剛開始疼,后來麻木,后來又綿綿的疼。
霍楠恒找到羅思思的時候,她已經(jīng)喝了十八瓶易拉罐裝的酒,瓶瓶罐罐在腳下一碰噼里啪啦響起來。
羅思思依偎在他的肩頭,呵呵笑了一聲,小臉通紅:“你說我現(xiàn)在身體這么僵硬,我都不好意思說我以前跳過三年街舞。”
是什么把她的喜好還有青春扼殺了,是錯誤的愛情。
霍楠恒低頭,深邃的眸子里倒映出狼狽的羅思思來。
她說完就唱起了不著調(diào)的歌,最后還揪著他的衣領(lǐng),厲聲質(zhì)問他:“為什么就不能一生一世一雙人?”
她嘴邊呢/喃:“為什么……”
霍楠恒將她小心翼翼抱在懷里,嘴唇貼在她冰涼的額頭上,自責道:“怪我,我應(yīng)該時時刻刻留在你身邊,不應(yīng)該讓你一個人面對方越?!?br/>
羅思思突然就安靜了,小手放在了小腹的位置,眉頭緊緊鎖在一起,嘴唇都撅著:“疼……”
她聲音太小,霍楠恒沒聽見,他只是特別認真的給了她一句承諾:“我愿意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羅思思尖叫一聲:“霍楠恒,我要生了!”
什么?
他抱著她,將她放在車上安置妥當后,才覺得自己手心上有一片已經(jīng)干涸的紅色……
霍楠恒忽然臉頰發(fā)熱,一路熱到了耳根,這個不安分的女人,來月經(jīng)了還喝酒,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