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早上,雪悠然起來了以后,就很認(rèn)真的去吩咐路菲菲不準(zhǔn)亂跑,最終不放心的雪悠然,還是把雪慧留在了家里,讓雪慧死死地看住路菲菲這個攔路鬼,雪悠然怎么可能會放過任何很有姿色的女鬼呢。
至于雪悠然之前扔掉的那個書包,里面也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本子。
對,就是本子,有血板的,初音未來的,秋月愛莉的,不過雪悠然都看膩了,扔了也就扔了吧,沒有什么好可惜的,等今后再買新的,聽說最近又出新本子了,并且還是全彩的,這就很棒了。
雪悠然來到學(xué)校里,又是像往常一樣的先去跑步。
大概在七點四十五分鐘左右回到座位上去,今天他依舊還是看見了金元寶,只不過今天的金元寶收斂了一些,沒有像那天一樣囂張跋扈。
老趙拍了拍雪悠然的肩膀:“兄弟,昨天你沒事吧?”
雪悠然笑著回答:“沒事,謝謝關(guān)心,等晚上咱們開黑,我?guī)銈兩虾阼F。”
此時老趙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切,我看是拖我們掉到黑鐵吧。”
“哈哈哈,黑鐵咋的了,看不起黑鐵啊,黑鐵再不濟,那也比廢鐵強。”
接下來雪悠然又跟老趙他們閑聊了幾句,期間還是像往常一樣有女生前來送情書,這些情書有高三年級組送的,也有高二年級組跟高一年級組送的,最可怕的居然還有其它學(xué)校送來的情書,這可就是很可怕了啊。
雪悠然沒有立刻拆開看,不過礙于不傷那些女孩們的心,于是他就將情書給放在了自己身旁的地面上。
此時他身旁地上的情書,已經(jīng)落得有半米之高,著實是令人恐怖如斯。
至于楊威此時還在醫(yī)院里,這幾天他可是享受到了如同皇族一般的待遇,每天都是吃好的,喝好的,身邊有著一群漂亮的護士姐姐們貼身照顧,每天都在接受記者的采訪,就好像是一個大明星一樣。
不過可惜關(guān)于醫(yī)院的新聞,沒有多少人去關(guān)注,估計應(yīng)該過個幾天就沒有記者來采訪楊威了吧。
昨天水瑤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噩夢,她夢見她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她的外甥在舔她的臉,可當(dāng)她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外甥根本就沒有在她的房間里,這就讓她感到很奇怪了。
當(dāng)然了,她也不好意思去跟她姐姐明說,她又不能說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夢見外甥在舔她的臉。
要是真這樣說了,那這可成何體統(tǒng)啊,說不定今后她跟她姐姐都會產(chǎn)生出隔閡。
水瑤就當(dāng)是自己想多了吧,可能平常外甥太調(diào)皮,才會使得自己做出這種如此奇怪的夢吧。
今天星期三上午,雪悠然也沒有在學(xué)校里面發(fā)生什么有趣的事情,早上四節(jié)課,全部都是數(shù)學(xué)課。
雪悠然聽的頭都大了,什么二元一次方程,三元四次方程,他全部都不會啊,根本就聽不懂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在裝懂。
至于老師讓站起來回答問題,還是雪初晴幫忙作弊的呢。
不得不說雪初晴就是比雪悠然聰明,三言兩語就說出了一道題的全部解法,讓雪悠然今天上午出足了風(fēng)頭,也令男數(shù)學(xué)老師刮目相看,不敢再去瞧了雪悠然。
從這天開始,有了雪初晴的幫助以后,雪悠然不僅有著一副好皮囊,而且還特別的聰明。
不管是什么難題,只要到他面前了,那都不算是什么難題了。
星期三中午的時候,雪悠然為了想要盡快跟路菲菲簽訂人鬼契約,將路菲菲收為門下之鬼,于是中午休息的時候,他連飯都不吃了,打輛車就前往九城十區(qū)里面的白事用品店。
這次雪悠然很是聰明,咬緊牙關(guān),跺了跺腳,直接買了三個骨灰盒啊。
這讓老板高興的合不攏嘴:“哈哈,伙子,你上次就已經(jīng)買了一個骨灰盒,這次竟然直接買了三個骨灰盒,你是不是搞代購的?”
本來老板是想說,你丫的是不是死全家了。
不過因為老板也不是那種少腦子的人,所以他自然不會當(dāng)著雪悠然的面明說。
雪悠然很是霸氣的回復(fù):“不該問的別問,有骨灰盒就給我留著,我下次還會來買?!?br/>
老板是生意人,對于雪悠然買這么多的骨灰盒有何用處,他也不想去詢問,畢竟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去詢問了,雪悠然也不會告訴他講的。
不過對于他來說,只要有錢賺就行,那還需要考慮這錢是從哪來的嗎?
接下來雪悠然抱著三個骨灰盒,急匆匆的跑回到住所,然后將這三個骨灰盒直接丟進那牲畜血。
不過幸好這天也不太熱,不然這牲畜血估計早就已經(jīng)沒法用了,現(xiàn)在面前還是可以使用的。
其實用人的鮮血去浸泡骨灰盒,然后再去簽訂人鬼契約,那簽訂完人鬼契約以后的鬼會更加兇猛,但那可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恐怕也就只有那些邪惡的養(yǎng)鬼師們才會這樣做吧。
雪悠然趁著距離打鈴上課還有些時間,于是他就留在臥室里跟雪慧她們聊起了天。
雪悠然:“路菲菲,我知道你也是一個孤獨的鬼,如果你不孤獨又怎么會獨自一個鬼去做攔路鬼呢,為何不再去找一個男鬼作伴。”
雪悠然:“人生在世,幸運了活個幾十年,不幸運就只能活個十幾年,或者幾年,甚至是幾天。”
路菲菲十分警惕的看向雪悠然:“你想說什么?”
雪悠然:“我想說,我不會強求你去跟我簽訂人鬼契約,如果你想離開,那你現(xiàn)在隨時都可以離開。”
雪悠然:“至于今天雪慧緊緊看住你,不讓你離開,確實是我的主意,因為我舍不得你離開,所以我才會讓雪慧緊緊看住你,不讓你離開?!?br/>
雪悠然苦澀的笑了一下:“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雪悠然:“或許可能昨天晚上,我對你一見鐘情了吧。”
雪悠然:“不過話說回來,我這個人很自私,很好色,而且還很不正經(jīng),除了長得很帥以外呢,基本上也就沒有什么缺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