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頭痛的按著太陽穴,沈少川背后的窗外陽光正猛烈,她幾乎無法直視他:“沈少川,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一個個都麻煩纏身,實在不應(yīng)該這個時候見面的,咱們就不能先把各自的問題解決完了再來談這些事情嗎?”
“不能?!鄙蛏俅ㄕf,“你的事情其實跟我的事情沒什么區(qū)別,咱們完全是可以雙管齊下的?!?br/>
“怎么雙管齊下?沈秘書,你似乎忘了,我是離婚,你是結(jié)婚,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吧?!?br/>
沈少川笑得足以讓陽光黯然失色:“只要你想,誰說不可以呢。洛洛,你說我能捧何振光進(jìn)去,難道就不能拉他下來?站得越高,才能摔得越狠,洛洛,你想不想看他最后會是什么模樣?!?br/>
他明明笑得英俊如天使,可是秦洛卻在看他的眼里看到了撒旦的冷冽。
這……難道就是他一開始布的局?
他朝她伸出手:“秦洛,說起你那小雞肚腸吧,別以為沒了寧采我就寸步難行了,我要做的事情,沒人能夠阻攔,寧采也不行,她現(xiàn)在愿意搗騰,就讓她搗騰去吧,只怕是搗騰不了幾天了?!?br/>
他幽幽嘆息,語氣中似乎挺惋惜,挺無奈。
秦洛愣神的功夫,他已經(jīng)走到她跟前,扣著她的手腕:“走吧,難道你還打算等宋詩穎回來請我吃晚飯?”
秦洛咬著唇幽怨的看著他,終于跟沈少川離開。
秦洛沒有去沈少川郊外的小區(qū),也沒有去寰宇天下。
而是要求在較遠(yuǎn)的地方開了個房間。
雖然不太滿意,但沈少川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她的這個方法。
但仍是說她:“你就喜歡把自己搞的遮遮掩掩,偷偷摸摸?!?br/>
秦洛也沒理他。
進(jìn)房后,先開了空調(diào),然后燒了一罐水。
沈少川走到床邊拉上了窗簾,又開了燈,瞬間從白天過渡到黑夜。
他坐在床沿,對秦洛招了招手,她抿了抿嘴,還是聽話的走到了他身邊。
他伸手,將她拉坐在自己腿上,她稍微反抗了一下,但大抵還是溫順的,靠的如此近,他抬手在她臉上摸了摸:“還疼嗎?”
他的掌心滾燙,幾乎將她灼傷。
“沒事了?!彼陨耘查_一些距離,語氣淡淡的。
沈少川又老話重提:“昨天晚上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你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沈少川的身體繃緊了:“我是要從你的嘴里知道,而不是從旁人口中得知,這完全是兩碼事明白嗎?”
她感覺到他的大腿肌肉都堅硬了起來,咯的她相當(dāng)不舒服,便稍微挪動了一下。
拉上的窗簾讓人忘了時間。
四目相對,秦洛有點兒不知所措。
電熱水壺的水滾了,發(fā)出尖銳的鳴叫聲,她立刻推開他,走過去拔了電源,又問他:“要喝紅茶還是綠茶?”
“白開水就行了?!?br/>
“哦?!鼻芈逍⌒牡牡沽藘杀组_水,然后便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沒有越雷池半步。
“你打算什么時候跟他去辦手續(xù)?”
秦洛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自然是越快越好,我已經(jīng)在找律師,你安心處理寧采的事情吧,我會自己處理好的?!?br/>
“律師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還有你以為何振光會那么輕易放了你?”沈少川干脆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要是我出面的話……”
“不用了!”秦洛立刻打斷他的話,“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把你卷進(jìn)來,像什么話,我們自己會協(xié)商好的,你放心吧?!?br/>
沈少川斜睨她,顯然不怎么相信:“秦洛,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我跟你之間用不著這么客氣,我能為你做的,我都會盡量做?!?br/>
“我知道,可是離婚,要是牽扯到你,有理也變無理了,你不會沒想到吧,更何況你跟寧采婚期將近……”秦洛適時截住話音,“你更應(yīng)該謹(jǐn)言慎行才是?!?br/>
“你這個人怎么那么死心眼呢,我都跟你說了,既然我能帶你走,自然是想好了完全的對策,你就不能對我有點兒信心啊?!?br/>
“能,可是我也需要對自己有信心,而這個信心是你給不了我的,當(dāng)初是我自己一腳陷進(jìn)去的,現(xiàn)在我也需要自己來抽身?!?br/>
“秦洛,是不是不惹我生氣你就難過啊,你就把我的話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是不是?!?br/>
“不是?!鼻芈逍牧淮岬奶ы粗?,“我知道你一片好心。不過也請你相信我,我有認(rèn)知能力,也有處理問題的能力,嗯?別把我當(dāng)成什么都不會的廢物,我可以自己解決的。萬一,我說萬一如果我真的解決不好,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到時候你再幫我出面,ok?”
她看似脆弱,實則固執(zhí),看似逆來順受,卻有著自己最初的堅持。
她重新拉開了一邊的窗簾,驕陽頓時大片大片的泄露進(jìn)來,這真是大自然最慷慨的饋贈。
望著眼前無數(shù)跳躍的美好時光,她的心情也豁然開朗,好像一下子從地獄回到天堂,如此光明。
沈少川被突然照射進(jìn)來的刺目的陽光弄得眼暈,稍稍用手背擋了擋。
秦洛扶著窗臺面對陽光,笑得一臉知足。
她微仰著脖子,優(yōu)美的側(cè)臉連同頸部線條,白玉般的肌膚像是會發(fā)光,讓他挪不開視線。
他走過去從背后抱住她的腰,親親她的臉頰,她的頸子,她微仰著頭,臉面更加契合的與陽光貼在一起。
“洛洛,我想要你?!彼p輕說著,如呢喃,如羽毛,輕落在她的心尖上。
秦洛身體一僵,他的手順勢放在她的肋骨上,那里依然隱隱作痛,不過他的手勁很小,不至于弄疼她。
圣經(jīng)說,上帝為了不讓亞當(dāng)寂寞,就拿走他的一根肋骨造就了夏娃,也就是女人,所以說女人是男人身上取下來的那根肋骨。
每個男人,這輩子都在尋找自己丟失的那根肋骨。
他問她:“你是我身上丟失的這一根嗎?”
她沉默著。
“可以嗎?”他又問了她一次。
秦洛很想答應(yīng)他,怕只怕她不是他丟失的那根肋骨,而是多出來的腰椎間盤突出。
但最后,她還是順從了他。
她仰面躺在床上,他用嘴緩緩濕潤她身體的每個部位,慢慢挑起她最初的情潮。
他克制著,沒有壓到她。
室內(nèi)昏暗,秦洛一睜眼便可見一個模糊的黑色的頭顱埋首于她的胸前,輾轉(zhuǎn)吮~吸,妙不可言。
尤其是在她的肚臍眼附近,他用了極大的耐心,慢慢往她的小腹里添著火種。
“嗯……”當(dāng)他的舌在她的附近轉(zhuǎn)圈的時候,細(xì)細(xì)的呻吟控制不住的流瀉出來,就像是全世界最美妙的樂章。
沈少川的心,越發(fā)的悸動。
他的手往她身下一探,秦洛下意識的并攏,他卻已經(jīng)成功上壘,摸到了那潺潺的蜜流,然后低低笑出聲來:“洛洛,我就愛你這樣的情不自禁。乖,別怕,你是我的,打開吧,只有我能進(jìn)去,嗯?”
他溫柔的誘惑著她,而秦洛已經(jīng)覺得身體不是自己的,她無比的渴望他——
所以她慢慢放開了自己。
他滿意的笑了,先探入了兩指,在她輕微的掙扎中,知道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但顧忌著她的身體,他不敢用力,只緩慢的推入,
“啊——”突然的入侵,讓她弓起身,頭往后高高仰起,由喉嚨深處吶喊出欲望與痛苦交織而成的呻吟。
磨墨的動作讓他的碩大不時劃過她敏感的某個小點,一陣一陣酥爽的麻癢由那個小點竄向全身。
她感覺羞怯,沈少川卻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律動起來:“洛洛,忍一忍,我會很小心的,乖——”他用親吻安撫她,也狠狠的撞擊起來。
盡管他已經(jīng)盡力克制力道,可痛苦與歡愉還是對她兩面夾擊。
隨著他的動作,她整個人往下陷入柔軟的床鋪,相對的,深埋在她體內(nèi)的他的傲挺狠狠的破開她的極限,盡數(shù)埋進(jìn)她的花徑。
他的嘴巴吸納了她所有的呻吟,一直到他盡情在她體內(nèi)綻放為之。
強(qiáng)大的熱流一股股涌向秦洛的身體深處,她控制不住的戰(zhàn)栗,顫抖。
他休息了一會兒之后,驀地笑出聲:“洛洛,我還沒盡興,怎么辦……”
她側(cè)著頭,盡量壓制著內(nèi)心的雀躍與不安,假裝沒聽到。
他嘆息,在她的臉上親了親,為她蓋好被子:“好好休息一下吧?!?br/>
她只是假寐,誰知真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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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秦洛就打電話質(zhì)問宋詩穎,宋詩穎笑哈哈的就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
她也是因為沈少川找到了學(xué)校來了,這才沒辦法只好和盤托出。
“秦洛,我勸你啊,還是先跟何振光離婚了再說?!彼诔渣S瓜,所以咬的嘎嘣脆,聲音還是含混不清的,“不過這個沈秘書還真不錯,其實吧,從第一次他來學(xué)校開會,我看到你們那樣,我就覺得有問題了,還真是。哈哈?!?br/>
秦洛現(xiàn)在也懶得跟她爭辯,只好轉(zhuǎn)移話題:“明天新生就要過來報道了,體育學(xué)院有個新生叫宋漢陽,我可能需要你去幫我接待一下。”
沈少川最后費盡心思的,給宋漢陽弄到體育學(xué)院去了,秦洛想著他手長腳長的模樣,也覺得是個不錯的選擇。
“宋漢陽?誰啊?!?br/>
“我堂弟?!鼻芈鍑@了一口氣。
“怎么回事。沒聽你說過還有親戚啊?!?br/>
“說來話長?!?br/>
“那就長話短說?!庇谑?,秦洛又從當(dāng)初進(jìn)醫(yī)院開始說起。
宋詩穎聽完后嘖嘖點頭:“看不出來這個沈少川對你的事情還真上心,不過我覺得市長在背后肯定也出力了,這畢竟不是一件小事,光憑他一個人的能力,恐怕有些吃力,你該請人家吃頓飯好好感謝感謝人家啊?!?br/>
秦洛撇嘴,她都被吃干抹凈了,還吃飯。
“總之就麻煩你了?!?br/>
“行,沒問題,那你現(xiàn)在呢,在哪里?!?br/>
“酒店?!?br/>
宋詩穎立刻就罵人了:“你傻啊,既然不去他那里,干嘛住酒店浪費錢,還不如回我這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