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哥,你這是怎么了?”佩玖蘭意外的看著眼前鼓著腮幫子的人。
“什么怎么了?”
“你這樣子好似幾天沒吃飯一樣,”佩玖蘭遞過去一杯白水,“什么情況,我們將軍府已經(jīng)這么窮了嗎?”
“你這里的點(diǎn)心好吃,不行嗎?”蕭文又塞進(jìn)口一個梨花糕,出人意料的是,明明口中吃了這么多東西,說出來的話還是一樣的清晰。
“是...嗎?”
佩玖蘭拉長了音,顯然是不相信,夏夜做的點(diǎn)心好吃是不假,可是蕭文哪一樣都是嘗過的。
而且對于他來說,什么好吃的沒有吃過,什么好玩的沒有玩過,怎么會今日一大早就跑過來,一來就吃東西直到現(xiàn)在,實在是有些反常。
“文哥哥,你該不會是受什么刺激了吧?”佩玖蘭試探著問。
蕭文終于停止了吃點(diǎn)心,拿起手帕優(yōu)雅的擦了擦唇角,“我像是能被刺激到的人嗎?”
“說的也是,難道真的只是餓了?”佩玖蘭望著眼前空著的幾個點(diǎn)心盤。
“這東西,并不只是餓了才吃?!?br/>
“說的也是?!?br/>
“把你那橘子給我剝幾個。”蕭文指指佩玖蘭旁邊的果盤。
“你還吃啊?”
“給不給?”
“給?!?br/>
也不假手她人,佩玖蘭親自給蕭文剝了幾個橘子,全數(shù)遞給他,“文哥哥,你今天的食欲還真好啊,呵呵?!?br/>
蕭文拿起一瓣橘子,斜睨著佩玖蘭,“怎么,心疼了?”
“沒有的事,”佩玖蘭陪著笑臉,“你想吃,一會兒我讓人把橘子筐都搬來給你?!?br/>
“不必,這些東西,云軒都給我送有?!?br/>
蕭文作為皇上凌舜華的好友,只要是他這里有的吃的玩的,不管想起給他留不留,他都不會客氣的,給自己留一些。
“那你還來吃我的?!迸寰撂m的眼神顯得有些哀怨。
“我這是來看看你,順便吃一些,瞧把你小氣的。”
“你哪里是來看我的,這一半天的功夫,全用在了吃的上頭?!?br/>
“嘖嘖嘖,聽聽這話,”
蕭文抬起手摸了摸佩玖蘭柔軟的發(fā)絲,這個動作他并不常做,甚至是很少做過,只是這個時候,不知怎么了,抬手就落在了她的頭上。
只是一瞬便放了下來,笑的很是肆意,“聽玖兒的口氣,莫不是吃醋了?對象還是橘子?!?br/>
“我才不愛吃那東西,酸的要命,哪有我這里的橘子甜?!?br/>
“就是因為你這里的橘子甜,我才吃。”蕭文索性把佩玖蘭旁邊的果盤端到自己的面前。
“文哥哥,你上次偷偷來的事情,哥哥知道了嗎?”
“這種事情,他自然會知道?!笔捨膭冮僮拥氖郑诼牭脚寰撂m提到佩亦城的時候,明顯用了一下力,被佩玖蘭看在眼中。
“哥哥最近都沒來看過我,也不知道會不會來哦。”佩玖蘭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蕭文的反應(yīng)。
“他有時間自然也就來了?!?br/>
“難道現(xiàn)在他很忙嗎?”對于蕭文平淡的表情,佩玖蘭絕不會認(rèn)為自己剛才只是看錯了。
“嗯,要查那個女人死的案子。”
“這有什么可查的,結(jié)果是什么,我們都很清楚?!?br/>
對于王芊月死的一事,上次佩玖蘭已經(jīng)與蕭文說的很清楚,而且心思與凌舜華的差不多,雖然兩人自上次事件,便再也沒有見過面。
“這件事如果草草了之,與你之前所言,便要有所出入,你確定王安與白齊鳴還會翻臉嗎?”
“只要真相在,翻臉就是遲早的事,”對于這點(diǎn),佩玖蘭毫不懷疑,
“眼下,王安想要找皇上要一個說法,還有父親和哥哥這邊,皇上肯定是會給一個結(jié)果的。
也許對白齊鳴來說,不是什么壞事,因為他想要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但是這結(jié)局卻并不是王安想要的。
他從白齊鳴那里認(rèn)為我是兇手,那么不論皇上找誰出來頂替,他都不會相信,但是又不能明擺著與皇上作對,所以肯定會私下里調(diào)查。
到時候我們該放的證據(jù),時不時給他放一些出來,就如我之前所言,在他替白齊鳴做事的同時,知道了真相,正巧可以為我們所用?!?br/>
“嗯,說的是?!笔捨馁澩狞c(diǎn)點(diǎn)頭,“所以這兩天,云軒大約是會結(jié)案了,而且兇手,多半會選她那個貼身的婢女?!?br/>
“她倒是個合適的人選?!?br/>
對于紅花是個什么樣的婢女,佩玖蘭第一次見面就知道,對于這樣的人,她半絲憐憫也不會有。
“想必哥哥談完了事情,便會回將軍府,要通知他順道過來,然后你們一起回去嗎?”
“通知他做什么,各走各的?!?br/>
“怎么,文哥哥不回去了嗎?”對于蕭文此次的奇怪反應(yīng),佩玖蘭是越發(fā)覺得有問題,而且是與自家哥哥的問題。
“有些事情要辦,暫時不回去了。”
“什么事情在將軍府不能辦,還要出去啊?”佩玖蘭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這是私事,哪能隨便說與你聽啊,”蕭文表現(xiàn)出一副神秘的樣子,“你跟我出宮,我就告訴你?!?br/>
“......”
“你那邊的架子上,插著雞毛做什么?”蕭文不想談?wù)撨@些,轉(zhuǎn)過頭隨意掃了一眼,剛巧看到佩玖蘭之前做的雞毛毽子。
“那是雞毛毽子啊,文哥哥忘記了?”
“哦,小時候的東西,好久沒看見了?!笔捨恼酒鹕碜哌^去,把雞毛毽子拿在手上,“你怎么想起做這個了?!?br/>
“無聊之時的玩樂而已,文哥哥要比比看嗎?記得小時候我可是每回都能贏你的?!?br/>
“那是因為你小,我讓著你而已?!?br/>
“真的假的,”佩玖蘭調(diào)皮的眨眨眼,“那玖兒已經(jīng)長大了,文哥哥可以不必讓我了啊?!?br/>
“你在文哥哥眼中,永遠(yuǎn)都是小女孩?!?br/>
“我知道了,”佩玖蘭狡黠的笑了笑,“你這么說是想為自己找借口?!?br/>
蕭文把毽子在手上顛了顛,隨意道,“什么借口?”
“你是怕還會輸給我,所以說讓我是小女孩,這樣就算輸了,也有借口?!?br/>
“你可真聰明,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笔捨墓创揭恍Γ袷顷柟鉃⑦M(jìn)來一般,看的人心口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