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珍寶就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后喘息著,先進入神識范圍內的是個中年人,手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口角還有血污,應該是受了拳腳內傷,右手的手槍明顯小了很多,不知道是64式還是77式,后進入神識范圍的是個小伙子,左手捂著大腿,鮮血還不斷滲出,怕是大腿中槍了。
兩人看到路燈下趴伏在地的人,遠遠舉槍瞄準,緩緩接近,見那人確實昏迷,這才上前給罪犯戴上兩幅手銬。
那小伙子似乎支撐不住了,靠墻坐下,喘息著說“汪隊,事有蹊蹺啊,轉眼間劉坤竟昏迷在這里,這個毒販子是被誰打暈的呢?連腿都斷了。”
那個汪隊的中年人沖毒販張坤肚子使勁踢了一腳,邊掏手機邊說“看劉坤小腿,有腫起的五道指印,應該是被路過的武林高手擒獲的,莫非是居住此處的武盟高手?!”
那小伙子嚇了一聲,略帶激動地說“武盟的高手??!真是高風亮節(jié),做了好事都不留姓名!”
汪隊哼了聲說“我看這個劉坤也是習武的,身手好得很,我們六個人人帶傷,讓他毫發(fā)無損跑了,我要不是穿著避彈衣,他那一腳就能踹死我!”
“喂,劉隊,我是汪建國,毒販劉坤已被我捕獲,只是抓捕小組人人帶傷,小李小楊傷勢嚴重,已留小黃小顧在現(xiàn)場。是,我這就叫救護車。”
李珍寶隱在巷口聽到真是幫了警察的大忙,心中很是高興,對什么武盟很感興趣,自從他修習仙術后,這個世界出現(xiàn)什么異怪也習以為常,再神奇總比不過神仙吧,微微一笑,轉身悄悄走了。
羅麗林在街邊終于等到李珍寶轉回,忙挽著他的手問“珍寶,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李珍寶笑笑說“啥也沒有,應該就是有人半夜放鞭炮吧,走,咱們回家!”
回到租房,便是滿屋春色,兩女輪番在大床上瘋狂索取,只可惜終究在筋疲力盡之下潰不成軍!
劉坤小腿骨折,在醫(yī)院只是簡單夾板加固,便被警察帶去就近的派出所審問,他始終沉默不語。
他原名張元府,北方冀省武盟世家張家旁支,因行為不檢、畏懼家族處罰,改頭換面叛逃,仗著武功高強,單槍匹馬在云省邊界打出一幫勢力,進行走私販毒,數(shù)年便聚攏億萬家財,此次親自來羊城完成大宗交易,正在情婦處散心,不知何處泄露了行跡,被緝毒警察堵在了情婦家。
本來按他的身手能輕易逃脫普通警察的圍捕,不料遇到了真正的高手!他心里一直在震驚,究竟遇到羊城哪位武盟世家的年輕俊彥,功夫之高令他望塵莫及,他練武近三十載,是國內外家高手中的翹楚,竟在那年輕人手下沒走過兩招,就被活生生捏碎腿骨摔暈在地!難道已進入后天境界?!
沒想到離開武盟不到六年,竟又出了個二十來歲的后天高手,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若沒叛逃,估計他必會有所耳聞,二十來歲的后天境界,肯定轟動國武盟,也許就是將來的先天宗師?。?br/>
不過功夫再高,也怕子彈,乘現(xiàn)在武盟叛徒身份沒敗露,得趕緊逃跑,反正那小子的長相已經(jīng)牢記在心,憑他的手段,不怕在羊城找不出那小子!
耐心等到凌晨,審訊的警察也已疲倦松懈,劉坤深吸一口氣,苦練六年的縮骨功派上了用場,只見他身軀輕微扭動幾下,雙手從手銬里詭異地掙脫,沒受傷的右腿也從腳鐐里掙脫,受傷的左腿卻是無法脫離腳鐐。
低喝一聲,兩幅手銬閃電般飛出,擊中審訊警察的頸部,兩名警察只哼了聲便軟倒昏迷,摔倒在地。
劉坤冷笑著,警察身上找出腳鐐鑰匙打開,從容換上警察制服,打開審訊室的門,守衛(wèi)在門外的兩名派出所警察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他雙拳擊在頭部暈厥在地,順手丟進審訊室,他便大搖大擺走出派出所,逃之夭夭。
等派出所的人發(fā)現(xiàn)犯罪嫌疑人逃走,劉坤早就無影無蹤了,汪建國在醫(yī)院得知劉坤逃跑,氣得大罵,只得將情況收集整理,要求上級向羊城武盟匯報,請求武盟協(xié)助抓捕。
劉坤(張元府)逃去窩點,他認為不是自己的小弟背叛,應該是羊城這邊的人出了紕漏,吩咐小弟逃離羊城,他要養(yǎng)傷則另找落腳點,思來想去不敢報復警察,對打傷他的人卻不能放過,親自找人畫出那小子的畫像,請道上的人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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