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到現在,他也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心仇不報,值與不值?”酒仙說道,一飲而盡,云蟬子已經喝得醉爛成泥,爬不起來了,靈兒似有所思,鄭重其事的說道“大惡之人,不除,難以了心頭之恨”,酒仙看一眼靈兒,靈兒接著問道“那,那位皇帝有沒有處死邪惡的宰相與錢雯皇后”,酒仙搖一搖頭,“沒有”,“他不愛明月皇后了”靈兒激動的反駁道,“明月之心,至死不渝,明月之情,??菔癄€”,“他怎會不愛”,酒仙再飲一杯,鄭重的說道,“那明月為何會死”靈兒再次反駁道,“自古男兒薄情”靈兒感覺那位皇帝就是酒仙本人,于是說道,以作試探,“呵呵,薄情何必痛苦,最是有情似薄情”,看著酒仙如此痛苦,想必也不是做戲,靈兒便不再作問。
酒仙起身看一眼靈兒說道“姑娘還小,大好光陰”,說完,起身,手拿一壺酒,搖搖晃晃,揮袖悵然離去口中陣陣念道,“冤冤相報何時了,逝者已逝活者痛,唯是報仇茍且活,倘若仇報何以安,意去陰間尋故人,人間就此走一遭,生被仇困輕鴻毛,寥寥一生何幾年”,酒仙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靈兒眼前,留靈兒一人駐足發(fā)呆,小邪越喝越上癮,倆個小臉蛋喝的泛起紅暈,拍一拍云蟬子,“嘿嘿,主人他睡著了”,靈兒回過神來,看一眼云蟬子,“哎”嘆息一聲搖搖頭,“小邪你酒量不錯哦”看看小邪腳底放了倆壺,全喝光了,云哥哥才半壺就醉了,小邪抿抿嘴,“這個東西越喝越香”拍一拍圓溜溜的大肚子,舉起一杯又要下肚,靈兒一把制止住,“不要喝了,你要再醉了,我們可就回不去了”,靈兒再看一眼云蟬子,搖搖頭,“小邪,你扶著云哥哥,我拿酒”?!八?,哼”小邪看一眼云蟬子很不情愿,靈兒瞪一眼小邪,小邪也不敢拒絕。
只得扛起云蟬子跟主人走了,靈兒一手抱一壺酒,朝酒仙拂去的方向望一望,酒仙的背影早已隨風散去,靈兒看著泛起的塵土與被人踐踏的落葉,嘆息一聲,轉身便朝竹林走去。
靈兒與小邪一起來到竹林,金蟾獸都睡了一覺了,看到他們終于回來,連忙起身。大家一起回到修靈山,守門弟子看是小師叔回來了,便放了進去,“云師兄,怎么了”,“我聞著一股酒味,看來云師兄是喝多了,這下又要被凈月師尊懲罰了”幾位看門的小師弟竊竊私語道。
靈兒心想,云哥哥醉成這樣不能送回水月宮,被凈月師兄看到又會誤會自己帶壞云哥哥,還要責罰云哥哥,又不能帶去云水宮,“主人,把他扔在正坤宮,不就好了”,小邪似乎猜到靈兒的心思說道,“只能這樣了,可是交給誰來照顧呢?”汐玥,阿寶,胖子,宮尹劍這些新入弟子,都被師傅招到了乾靈殿,整日跟在師尊身邊,怕是這會兒也不在正坤宮。
不知不覺大家走到正坤宮,“拜見小師叔”,周大志上前一步,他剛好經過,看到靈兒。靈兒心想,這下云哥哥有人照顧了,周大志為人憨厚老實,雖然笨點,照顧人卻很周到,很是讓靈兒放心。
周大志,看下四周無人,邊對靈兒說道“小師叔,云師兄這是怎么了”,靈兒看一眼迷迷糊糊的云蟬子回答道“他喝醉了”,沒等靈兒繼續(xù)說,周大志一臉驚慌,詭異的伏在靈兒耳邊小聲說道,“小師叔,正坤宮后山鬧鬼”,突然聽到鬧鬼,靈兒先是一驚,接著保持鎮(zhèn)定,一臉嚴肅的看向周大志,周大志帶靈兒來到后山,小邪與金蟾獸留在原地照顧云蟬子。
正坤宮后山,這里景致幽雅,風吹林響,水波澹澹,“這么安靜,偌大樹林蟲鳴鳥叫都沒有”,靈兒心想,這時周大志又悄悄靠了過來,小聲說道“小師叔,你聽”,“恩”二人相互對視一眼,仔細聽著這樹林動靜,周圍一片安靜,只有陣陣傳來風吹之音。
周大志上前,指一指前面樹林的一條小路,湊到靈兒耳邊小聲說道“小師叔,是不是覺得這地方很詭異”,“恩”靈兒點點頭,繼續(xù)說道“這是通往黑獄山的那片小黑林”,說著靈兒往林中望去。
半年前的修靈派考核,還經此走過,當時并不覺如此陰森,安靜,“小師叔,前幾日我與幾名師兄,聽到里面有怪聲,進去查看,發(fā)現地上有血跡還有一些動物尸體”,“你們沒有稟明師尊嗎?”靈兒問道,“師尊,派人查過了,沒有任何發(fā)現,那些動物尸體初步認定是被林中的猛獸殺害的”。
“哦”靈兒接著問周大志,“我剛剛看你是從后山出來的,你來這做什么呀”,“回稟小師叔,我是追著我的鴇鴇獸跑到這里的,追到這里,就不見了,我便回到正坤宮,正巧遇上小師叔”?!靶熓逑騺砺斆鳎芍@林子是不是真鬧鬼了”,周大志一臉驚慌不安的問靈兒,靈兒一笑安慰道:“呵呵,不要嚇唬自己,修靈山乃仙靈之地,怎會鬧鬼”,“你也不用擔心你的鴇鴇獸,它餓了,自會出來找你的”靈兒想到鴇鴇獸,就會不覺一陣好笑。
這時只見云蟬子迷迷糊糊,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嘴里喊著“靈兒,靈兒”,小邪在后面拉也拉不住,金蟾獸也跟著過來了,靈兒看一眼云蟬子,心想“云哥哥喝成這樣,會不會不舒服呀,抬頭再看一眼時辰不早了,再不回去,姑姑又要責罰”,于是對周大志說道:“大志,我托付你一件事”說著一把拉過云蟬子,“幫忙照顧一晚,他醉酒了”,說完,把云蟬子往周大志身上輕輕一放,云蟬子,看著周大志呵呵笑著,再看看靈兒,他醉的都分不清人了。
“哎呦,這小姑娘是誰呀,長得跟我們家靈兒還挺像”,云蟬子醉醺醺的說道,靈兒瞪一眼云蟬子,搖搖頭,周大志接住云師兄,一把扛到肩上,“小師叔,放心”,說完轉身朝正坤宮廂房走去,只聽云蟬子在那吆喝,“姑娘好大力氣,這是要帶本公子去哪里,我可不是隨便之人”靈兒目送云哥哥走遠,起身想要離開,總感覺身后有雙眼睛在看自己,靈兒回頭不覺往小黑林深處望去,只聽一陣風吹樹林搖曳之聲,似有個黑衣刷刷一閃而過,“有人”,靈兒朝林中大喊一聲,小邪看了過去,“哪有人,哪有人,主人看花眼了,風吹樹影而已”,是嗎,靈兒心里隱約陣陣不安,看著夕陽西下,暮色將黒,便帶著小邪回云水宮了。
回到云水宮,靈兒與小邪立馬跑去廚房做飯,“壞了,壞了,遲到了,怕是又要被姑姑訓斥了”,靈兒一邊跑一邊對小邪說,“不怪主人,都是那云蟬子害的”,二人一進廚房便發(fā)現姑姑已經在吃飯了,素樂姑姑抬頭看一眼靈兒,一臉嚴肅,靈兒和小邪嚇得站在一邊,不敢吭聲,小邪這會比靈兒還要怕姑姑,他是受過姑姑教訓的人,知道姑姑厲害。
看姑姑快要吃完了,靈兒咽一咽口水說道“姑姑,今日買酒途中有所耽擱,勞的姑姑親自下廚,還望姑姑見諒”,“是嗎?不是你們路上貪玩”素樂姑姑一臉懷疑,瞪一眼二人,“不是,不是”,二人異口同聲說道,小邪剛想把云蟬子供出來,說是因為云蟬子才耽誤的行程,被靈兒及時制止住。
素樂看二人,一臉笑瞇瞇,討好自己,便不再追究過問,“把廚房收拾干凈”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小邪看姑姑走遠,長吁一口氣,心想“今日,這母夜叉改性了,也沒有責罰,就這樣走了”,再次往遠處望望,姑姑的確走遠沒有折回,就放心的跑到桌前,準備吃飯,揭起鍋蓋,滴米未剩,“主人,我們沒有晚飯了,就知道這老妖婆不會輕易饒過我們”,小邪一臉囧相,可憐巴巴望向靈兒,靈兒卷起袖口,“我做給你吃”。“嘿嘿,主人真好,主人手藝可比那母夜叉強上百倍”,“不要拍馬屁,過來洗菜,不要想著不勞而獲哦”,靈兒教育到小邪,小邪不情愿的說道“好吧”,心想,靈兒現在倒有點姑姑的口氣了,不過看著靈兒給自己做飯,心里又十分高興,便說道“主人我給講個笑話吧”,“好呀”靈兒看一眼小邪答道,小邪給靈兒講起笑話,哈哈,廚房傳來一片歡聲笑語。
第二天,一覺醒來云蟬子發(fā)現自己躺在周大志的房間,昨天的事一點也想不起來了,“云師兄,昨日你喝醉了,是小師叔托我照顧你”,周大志,看云師兄醒來,端來一杯水,“師兄,喝水”。
云蟬子一聽,心花怒放,咧開一張嘴,笑個不停,心想昨天喝醉了,會不會有對靈兒說一些情話呀,平時不敢說,喝醉了會不會向靈兒表白呀,轉念又一想,會不會闖禍呀,有沒有失禮與靈兒呀,要是說了不該說的,不覺臉一陣紅一陣白,周大志一看,倍感焦急“云師兄,你怎么了,身體哪里不舒服嗎,昨日小師叔還千叮嚀萬囑咐,要照顧好你,你若是病了,我怎么交差呀”,云蟬子一把抓過周大志的手,激動的問道“她真是這么關心我嘛,快說說她是怎么囑咐你的”,周大志被他這么一問,先是一驚,想來云師兄力氣這么大,身體該是沒有不舒服,便放心不少,剛要開口說話,外面?zhèn)鱽硪魂嚧潭?,乾靈殿出事了,云蟬子,仔細一聽這聲音,是乾靈殿傳出的警備聲。
二人皆沖了出去,只見天空,出現一道飛煙,閃光帶著火花傳出一股清脆之聲,響徹整個修靈山,是從乾靈殿御林宮方向發(fā)出的,二人御劍飛向御林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