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操作很奇怪啊,既沒有傷害嫂子,又沒有傷害你。”
讓人匪夷所思,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不要財,二不傷人。
就是為了整那么一個惡作?。?br/>
提到這個,洛南緋就氣的咬牙,“我整整被他們耍了兩天!”
她一度懷疑是她的那些老熟人啥的,但是又沒有證據(jù),也沒有抓到人!
如果被她查出來究竟是誰!她非得弄殘了他不行!
“他們這兩天里有對你做什么嗎?”陸云堔問。
這個問題傅晏城已經(jīng)問過南緋了,并看過她身上,人的確是好好的,一處受傷的地方也沒有。
洛南緋伸出兩只手給傅晏城和陸云堔看,“美吧?”
傅晏城:“?。。 ?br/>
陸云堔:”?。?!”
很難想像,這兩天里,她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提到這個,洛南緋十分的無語,“就是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然后我還點了鮑魚大餐來著。
第二天的時候就更過份了,不僅讓我貼了個面膜,還給我找來了美甲師,你們看?!?br/>
分析的好到位。
只是…
“他們昨天讓你做什么了?”洛南緋突然就抓到了一句重點,抬頭看向傅晏城。
果然,就只是一個惡作劇而已。
“我是不是可以認(rèn)為,他們抓你并沒有傷害你,反而是好吃好喝的伺候了兩天,然后又引傅哥過去,目的只是為了證明一下,傅哥對你的真心?”
“……”
“那我可不可以認(rèn)為,昨天的那群人要么是傅哥你的熟人,要么就是洛小姐的熟人?”陸云堔很精準(zhǔn)的分析道。
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尤其是洛南緋這種…有大佬身份的人。
傅晏城英俊的面孔上,呈現(xiàn)出了幾分別扭之感,“沒有。”
哼!這傲嬌的樣子分明就是有。
還不承認(rèn)!
“傅總,衣服拿來了?!蓖趺貢鴱耐饷孢M來,手里拿了一套男士的西裝過來,以及一個面具。
傅晏城接了過去,然后遞給了懷中的南緋,“那些人的動向還沒有查明白,為了你的安全先穿男裝?!?br/>
這個…
“應(yīng)該是,我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洛南緋早上已經(jīng)發(fā)短信出去給喬斯,以及白七,陳嚴(yán)華他們?nèi)ゲ榱恕?br/>
雖然昨晚上抓到的都是一些沒有用的人,但只要對放敢做,那就一定有其它可用的信息的。
相信過不了幾天,就會有結(jié)果。
他不許她離開,為了防止她再發(fā)生什么危險,幾乎是走哪帶哪。
好吃好喝的安排著,就差把她當(dāng)小豬養(yǎng)了。
直到兩天之后的晚上,洛南緋霸占著他的辦公桌玩游戲,見傅晏城忙完了事情,立即就眼巴巴的看著他,“傅先生,出去玩么?”
“好?!?br/>
……
一連兩天洛南緋都呆在傅晏城的公司,經(jīng)過這件事情之后,能夠看的出來傅晏城對她的控制欲又成功的升高了幾分。
“那就出去玩吧。”
“去哪???”
“酒吧?!?br/>
她那模樣好像在這里呆了兩天,有些可憐似的。
傅晏城輕勾了下唇角,繞過半辦桌,將她的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那真的是像抱個沒有什么重量的孩子似的,不廢吹灰之力。
兩天過去了,那么呆著人的確會不行。
沒辦法,他就是個炮灰!
“嫂子,你要不要試一試?”傅恒小聲朝著洛南緋說了一句畢竟南緋現(xiàn)在穿的是男裝呢,叫人聽到他喊她嫂子,挺別扭的!
他手中拿著幾根長長的羽毛正往一個瓶子中投去,投中了的可以拿走一些禮物。
“……”
兩人到的時候,陸云堔,傅恒,以及還有容之衍等一群人都在呢,也都帶了女伴過來。
容之衍還是那樣,他對洛南緋有陰影,所以一見她出現(xiàn),就立刻避的遠(yuǎn)遠(yuǎn)的。
這扮個男人,還有名有姓呢?
“好好好,江少,您要不要玩呢?我們比一局?看誰投的多怎么樣?”
“行啊。”洛南緋興致勃勃的拿過那些羽毛,閉上眼睛往那瓶子里面投。
不過概率很低,需要閉上眼睛,且瓶口極細(xì),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會投中。
“請叫我江少!”洛南緋抬起下巴,神色無比的傲嬌。
傅恒:“……”
這么虐的嗎?
洛南緋投完手中的那一根,看向瓶子的時候,連她自己都驚了,“我有那么厲害的嗎?這個我真的一次也沒有玩過??!”
“是是是,呵呵呵…”傅恒笑的很無語,“嫂子你真的是太厲害了,我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br/>
一根一根的幾乎是…全沒進去,傅恒差點兒沒有笑瘋,終于啊,終于看到了他嫂子也有失手的時候了。
然而下一秒,他笑容直接就僵硬了,只見傅晏城對著旁邊的服務(wù)員使了一個眼神,那名服務(wù)員直接過去,將沒有投中,掉在地上的那些羽毛給插進了瓶子中。
傅恒:“……”
他們不是來看撒狗糧的!
幾人正玩著,盛凌風(fēng)與韓鋅依兩人進來了,看到戴著面具穿著男裝的南緋,盛凌風(fēng)一眼就認(rèn)識出來了,故意的說了句,“這小兄弟今天的穿著很精神啊?!?br/>
很精神啊…
尤其是他哥!
“她一直很厲害?!边@話是傅晏城說的,他臉不紅氣不喘給出很中肯的評價。
其它的人:“……”
難道是已經(jīng)對洛南緋膩了嗎?
光是想一想韓鋅依就覺得非常的痛快!
盛凌風(fēng)進來和大家打了聲招呼,人坐在了沙發(fā)上,韓鋅依剛要緊跟著坐在他的身邊,他瞧了一眼她,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遞給她,指了指洛南緋,“你去敬他一杯酒?!?br/>
洛南緋懶得理他,是許久不見眼睛瞎掉了吧,竟然還真的開始帶著韓鋅依四處晃蕩了起來,別告訴她,這貨不知道她和韓鋅依有仇。
南緋嚴(yán)重的懷疑,盛凌風(fēng)是不是已經(jīng)把人給睡了!
韓鋅依在包間中看了一圈,沒有看到洛南緋,她心情大好,沒想到啊,傅晏城竟然獨自一人來酒吧玩了。
韓鋅依:“……”
上一次在傅老太太的宴會上面,她可是和這人鬧的很不愉快呢。
“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啊?”韓鋅依不明白的問了一句,她跟在盛凌風(fēng)的身邊有個幾天了,這男人還挺溫柔體貼的,不管關(guān)系真真假假,反正沒有讓她向別人敬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