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凌天一只手再次掏向黎景慧那神秘花園處時,那一片泛濫成災(zāi)的花露讓凌天瞬間荷爾蒙分泌再度加速!
“呀,小屁孩,原來你這么敏感,這里都能洗澡了…”見得少女如此反應(yīng)后,凌天嬉笑道。
“唔…不要叫人…人家小孩!人…人家…唔…”黎景慧羞不可抑地撇過頭,她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狀況,此刻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含糊地表示抗議。
難以多加忍受的凌天不再多說,掏出自己那已經(jīng)昂揚的猙獰龍角,猛地破黎景慧那嬌嫩的花蕾…
隨著凌天的進(jìn)入,黎景慧仿佛感到自己的半個身體被狠狠撕裂,那一瞬間的痛楚伴隨著一波一波數(shù)不盡的沖擊…
一時間,房間內(nèi)的溫度急劇上升,男人的渾厚呼吸與女人的酥媚之聲交錯起伏。
足足快要一個小時后,在大床上翻滾多時的一對男女才云歇雨收,滿床狼藉處,兩人依然依偎在一起。
少女似乎還未從甜密與痛苦中回過神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倒在凌天胸口,胸前兩團初成型的乳肉擠壓在一起,可觀地成為一道性感迷離的風(fēng)景線…
“隨你”,凌天摟著懷中由青澀正走向成熟的尤物的香肩,邪笑道:“你不做的話,我還可以找別的女人做?!?br/>
“沒良心的,剛折騰完我就提別的女人???不準(zhǔn)!”見得凌天剛剛要了自己,如今又提到別的女人,少女怒得揚起了手中拳頭。
將少女摟在懷中,凌天道:“可我真還有其它女人…”
小樣心里己經(jīng)決定了,反正事己至此,其它女人的事也一定要跟前眼這少女說個明白,不然以后的事更加麻煩。
聽了凌天的話后,少女眼神之中明顯多了一種憂怨,隨后輕輕的聲音傳來:“哪怕你有其它女人也不行,特別在我面前…哪怕你真有,你也只能表現(xiàn)出你的眼里只有我的意思,不然人家會吃醋的…”
說完這話后,少女再一次將凌天摟得緊緊的:“雖然我知道,我絕對不可能成為你唯一的女人,但是…我這么愛你,所以…。哪怕你騙我,你也要告訴我,你只愛我一個…。”
“有你這句話,就算做小三,本姑娘也愿意了,不過也便宜了你這個專門騙未成人的大叔了…”狠狠地親了親凌天的胸膛,少女幸福的聲音傳來。
聽得少女再一次叫自己大叔,凌天陰笑著再一次伸出手來襲向少女胸前的青澀,同時淫、蕩的聲音傳來:“好侄女,過來大叔好好疼疼!”
說著,某男再一次提槍上陣,頓時,房間再一次變成了淫、邪的戰(zhàn)場…。
……。。
次日清晨,折騰了一晚上的男女從幽幽中醒來。
“餓了嗎,小寶貝?”看著俏臉因為自己的滋潤而變得一臉駝紅的少女,凌天憐惜的聲音傳來。
“當(dāng)然餓了,被你折騰了一晚,比上軍訓(xùn)譚還累!”少女鼓著嘴道。
“呃…”凌天被少女的這種比喻搞得一陣無語。
“雖然如此,但本姑娘還是非常喜歡!”黎景慧出聲。
“呃…”凌天再一次白了一眼,隨后又道:“好吧,起來,我們吃飯去…”
半個小時后,凌天與黎景慧緩緩起下旅館,而后便停車場的寶馬走去,而兩人卻不知,在他們鉆進(jìn)凌天寶馬,起動的那一刻,一雙惱怒地,噴出火來的目光緊緊地隨著凌天的寶馬駛出了旅館…
吃晚面后,凌天望著黎景慧問:“寶貝兒,接下來要去哪玩?”
聽得要去哪后,黎景慧臉色一黯,隨后道:“我要回家了,昨天沒打電話回家,他們一定很著急了…”
聽得妮子如此說后,凌天一愣,隨后才想到眼前的少女才十七歲呢,而自己最終卻還是當(dāng)了那個禽獸,雖然如此,但凌天卻不后悔,頂多以后自己多多照顧她,疼愛她就是…
“那我送你回去吧?!鄙斐鍪?,摸了摸少女的鼻子,凌天疼愛出聲。
“不…如果你送我回去,那么我以后就別想再出來了,也別想再看到你了,所以你不可以送我回家…”少女拒絕道。
凌天這才想到少女那神秘的家世,于是疑惑出聲:“一直以來沒問你是哪家小姐呢,現(xiàn)在都變成我的人了,可以告訴我你是哪家小姐了吧?”
看了看手中表,少女道:“下次吧,我馬上回去了?!?br/>
“為什么這么急?”凌天疑惑。
“今天是我媽媽忌日,所以我一定要早點回去…”當(dāng)說到忌日的時候,少女瞬間紅了眼,淚水有掩不住掉下之勢。
“乖,別哭…那你就回去吧。什么時候想我,什么時候有時間了就來找我…”
……。。
離開黎景慧,凌天毫無頭緒地開著寶馬在道路上飛奔,如今的他不知道去哪了。
回桂城么?現(xiàn)在好像不妥。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其實自己真的無恥,先是酒后亂性和小男孩媽媽發(fā)生了莫名的關(guān)系不說,最后還和黎景慧這個丫頭也發(fā)生了關(guān)系,如果自己這個時候突然就鬧失蹤,她們又會怎么想?
于是凌天決定,無論如何,在自己離開寧離之前,他一定要與這兩個女人把事情說明,至少讓她們知道自己不是哪種吃完就抹嘴走人的混蛋。
就在凌天還沉陷于思緒中的時候,手機響了,卻是言瀟打來的。
“喂,老婆。有什么事?”按下免提,凌天問。
“你不在旅館了?今天怎么起得這么早?”電話那頭傳來言瀟的聲音。
聽了言瀟的話,凌天又一陣?yán)浜梗?br/>
是啊,還好今早自己與景慧起得早!如若不然,待瀟瀟把自己與景慧捉女干在床,那時就真不知道怎么解釋了,雖然說瀟瀟可能不會介意,但按景慧那妮子的性格,說不得非要為誰大誰小的事情爭個不停不可!
穩(wěn)了穩(wěn)情緒,凌天吸了吸口氣道:“我現(xiàn)在在外面吃早餐呢,沒想到老婆你今早也起得那么早,說吧,你想吃什么,老公我立馬給你帶過去…”
“不了,我沒時間了,公司那邊出了點兒事。本來人家想看下你再回桂城的,既然你在吃早餐,那么我就先趕往飛機場,不然耽誤了航班?!鄙賸D拒絕道。
“老婆,你現(xiàn)在就馬上回桂城?”
“是啊,本來人家想過來陪你玩幾天的,可看現(xiàn)在這個情勢是不行了,老公啊,你什么時候回去呢?”少婦問。
“本來說就回去的,不過現(xiàn)在我在這里還有一些事情,看來短時間內(nèi)回不去了,老婆你就先回去吧,回桂城后,再好好疼你…”暫時不想回去的凌天道。
“哦,那祝老公玩得開心,我先掛了…”美少婦掛了凌天的電話。
看著手中的手機,一股抱歉之意從凌天心中涌起,正當(dāng)小樣決定以后一定多留些時間陪陪這個一心一意為自己的女人之時,手機又響了…
看著是江春柏的電話后,凌天便按下免提。
“小天,你現(xiàn)在在哪?”電話中的江春柏明顯有些著急。
“在逛街呢,有什么事嗎,大師兄?”疑惑的凌天問。
“對于你殺了宮本一鳴的事,矮寇方面很震怒,聽說有不少矮寇己經(jīng)潛入到寧南,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你立刻給我找個地方避避,等我把龍組成員往這邊調(diào)后你再出來引之,然后滅掉這幫進(jìn)入我華夏的該死矮寇!”江春柏對凌天道。
“我殺宮本一鳴的事沒人知道是我干的啊,再說了,我又不是龍組編制成員,所以我沒要隱藏吧?”對于江春柏的要求,凌天明顯不贊同道。
聽了凌天的話后,電話那頭的江春柏怒道:“你以為你說不是就不是?。可弦淮蔚膶m本一鳴及中村野渡在逃竄之后,你的龍組成員身份便被矮寇確認(rèn),如果你大搖大擺地在街上晃蕩,我敢保證他們會立既找上你,那樣的話就會讓我們龍組失去了先機…”
見得江春柏說得如此嚴(yán)重后,凌天最終妥協(xié),同時表示自己馬上找個地方躲起來,靜等龍組成員全部到達(dá)后再行動的要求。
哪知小樣才剛剛掛掉電話,寶馬車屁股便被一輛至少時速達(dá)一百五十以上碼力的銀色車影狠狠地撞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