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江小白將自己手掌中心出的光波球迅速拋出,而光波球也直直的朝著最強下人飛去,最強下人透露出了一臉不屑,他根本就沒有把江小白放在眼里,他認為都不需要他出手,現(xiàn)在隨便的一位下人都可以輕輕松松捏死江小白。
最強下人伸出手去隨意的抵擋,他這是想要抓住直直飛來的光波球,他此時笑的很隨和,但當(dāng)他的手掌與光波球接觸到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真是真的輕敵了。
他先是感覺到胳膊劇痛,在胳膊劇痛的時候他已經(jīng)想到自己的胳膊已經(jīng)要廢掉了,不過無所謂只要還活著就能再次生長出來。
可接下來他就真得笑不出來了,光波球離他越來越近,迅速撞在他的身體上,突然一瞬間“嘭!”,他的身體瞬間炸裂,沒有鮮血,沒有血肉,就像是突然之間完全消失掉一樣。
剛才他所站在的地上,現(xiàn)在就只留下一顆尸力核,而離最強下人比較近的幾位下人也被余波炸死,地上還留有著一些鮮血跟血肉,他們此時都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而并無大礙的下人目前就只有一位,因為這位下人離得江小白比較近,離得最強下人比較遠,所以他很幸運的活了下來。
這時他立馬“撲通”的直接跪在地上,他在江小白的面前痛哭流涕說:“大哥,大哥,大哥哥!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大哥哥!”
無論是誰都怕死,哪怕死所謂沒有意識的細菌跟細胞也同樣會怕死,這個世界里的原住民也一樣怕死。
這僅剩一位還活著的原住民現(xiàn)在只想活著,他已經(jīng)被江小白剛才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給震撼到了。
他一開始看到江小白的第一眼,還以為江小白只是一個普通人,而江小白在戰(zhàn)斗的時候突然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驚訝到了他,他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被江小白突然所展現(xiàn)的實力給震撼到了,可畢竟在當(dāng)時他也已經(jīng)認為這就是江小白的巔峰實力了,他認為江小白絕對會死在他們的手下。
可剛才江小白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絕對讓他自嘆不如,現(xiàn)在他才明白原來江小白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家伙,他簡直就沒有想到江小白的實力居然可以這么變態(tài)。
江小白笑著說:“放過你?”
他自然是不愿意留下一個活口,但也想擴充自身陣營的實力,像這位下人的實力就很不錯,像擁有這等實力的家伙心甘情愿留在村子中,哪怕江小白離開村子里,那么土匪也不敢輕易來招惹這個村子。
畢竟在歐洲大陸上的外圍圈,擁有八塊尸武實力的原住民已經(jīng)夠瞧的了,而三大帝國里招兵的制度都是招手可以御空飛行的原住民,因為只有擁有八塊尸武實力的原住民才可以當(dāng)兵,所以擁有八塊尸武實力等于一道分割線。
八塊尸武實力之下的是弱者,八塊尸武及八塊尸武之上的是強者,當(dāng)然了強者之間也有比較仔細的劃分,不過暫時還沒有說都超級強者的那一部分。
與此同時江小白真的很害怕留下他,他就會偷偷的跑出去通風(fēng)報信,從而使村子有被滅村的風(fēng)險。這個風(fēng)險,江小白有點不敢去冒,畢竟這可是一件性命攸關(guān)的事情,開不得玩笑。
這位下人從剛才到現(xiàn)在一直在不停地磕頭,每當(dāng)說話的時候都會停止磕頭,等說完話之后就會繼續(xù)磕頭。
在他們的心中尊嚴跟生命,他們選擇生命,畢竟尊嚴沒有了今后還可以再賺回來,可生命沒有了那這輩子也就通關(guān)了,誰知道還可不可以轉(zhuǎn)世重新來過,要是沒有轉(zhuǎn)世豈不是虧大了。
人生啊就是這么一回事兒,你過得好別人嫉妒你,你過得不好別人嘲笑你,何必在意別人的想法,只要你自己覺得自己的人生充滿意義就行。
你是活了一萬多天?還是活了一天,卻重復(fù)了一萬多次?
活了一萬多天的生活很精彩,活了一天卻重復(fù)了一萬多次,這就是各位的生活,各有各的好處,其實人要知道滿足,我已經(jīng)滿足了活了一天,卻重復(fù)了一萬多次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總比顛沛流離忍受饑餓強。
此時下人停下磕頭繼續(xù)說:“是的,是的,放了我。你讓我做什么,我全部都聽你的,你今后就是我的主人,我今后就是你的奴仆?!?br/>
這位下人為了能繼續(xù)活著,他早已經(jīng)將尊嚴給丟掉了,他本來就是少爺身邊的奴仆,現(xiàn)在少爺都已經(jīng)死了,其余的奴仆也全部都死了,就剩下他一個人回去,他一個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好去交代,畢竟他也怕回去了之后,老爺?shù)呐饡苯訉⑺o撕碎。
奴仆嘛能有什么身份,想踐踏就踐踏,想侮,辱就可以侮,辱??傊偷牡匚缓艿拖?,甚至是跟動物的地位一樣,有的奴仆地位比動物都還要低下。
江小白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做何選擇,經(jīng)過這幾句的對話,這位仆人已經(jīng)學(xué)會了華夏的語言,而剛剛跑到遠處夏明雨現(xiàn)在也帶著蘇小慧跟江初晴又原路返回來了。
被馬兒沖撞的江初晴并無大礙,但江初晴還是好好可愛的抱住了江小白的腰部:“爸爸,初晴好疼呢。”
江初晴這是在給江小白撒嬌,畢竟女兒在父親的面前撒嬌很正常,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前世小情人,可不江初晴真得就是江小白前世的小情人吧。
江小白無法轉(zhuǎn)過身去,只好嘆息說:“女兒,乖,等會讓爸爸揉揉就不疼了?!?br/>
咳咳,不要想歪了,只是揉揉傷口而已很正常,怎么越是解釋就越解釋不清了,算了還是讓蘇小慧跟夏明雨去揉揉吧。比較蘇小慧跟夏明雨都是賢妻良母的那一款,她們二人特別的善解人意,只是因為夏明雨活的時間比蘇小慧活的時間長了接近三百年,所以夏明雨在善解人意體貼的方面上比蘇小慧做的要更好一些,畢竟無論是江小白,還是蘇小慧在夏明雨的面前,都只是一個不知道晚了多少輩的一個晚輩。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荒村血女》,“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