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依舊是那中朦朦朧朧的眼神,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不過是醉酒之后的虛幻罷了。但是作為一個金丹境界,怎么會醉酒呢?很顯然這時裝給這些人看的,以為他的修為不高,麻痹他們的思想。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作為一個金丹期,在生死間徘徊了無數(shù)次的人,王警官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但是對于這些人,王警官也知道罪不至死,他僅僅只是想給這些人一點點教訓(xùn)罷了。
心有惻隱的人往往會被這個世界傷得體無完膚。王仁沒有散發(fā)出自己金丹期的氣勢,只是用著神通境界的手段,一點點的磨礪著自己的武學(xué)。而熊哥等人似乎被眼前人的行為激怒了,你丫的是看不起我嗎?
這是打架,但是在熊哥眼里,他也明白眼前的這個人是絕對沒有使用出自己的全力的。在有的人眼里,這是一個臺階,認(rèn)個輸自然就結(jié)了;但是在熊哥眼里,這完全就是看不起自己的表現(xiàn),他不要面子的嗎?
熊哥憤怒的吼了一聲,身形暴漲,漸漸變成了一個巨人。而王警官也在騰轉(zhuǎn)挪移之間發(fā)現(xiàn)了變身之后的熊哥似乎更像一頭熊了,比起變得暴躁了,甚至連法術(shù)都開始不再會用,純粹肉搏了。
一巴掌扇在了王警官的身上,直接將王仁扇飛了出去。王警官的眼中充滿了驚駭,他絕對不會看錯,眼前的熊哥是一個神通初期的存在,但是在變身之中,居然能傷到一個金丹期了。
沒錯,就是傷到一個金丹期了??吹酵蹙倬镁脹]有出現(xiàn),熊哥帶領(lǐng)著自己的小弟向前沖去,似乎非要將這一位攔住自己路的人弄死。金丹期終究是一個金丹期,王警官不再留手,他知道這幾個人沒打算讓自己活著離開。
如果真的自己在這么浪下去的話,自己真的就有可能會死在這里。想到這里,王警官的眼神逐漸變得凌厲起來,盯著熊哥就像一只老鷹盯上了獵物一般,絲毫不打算讓他逃走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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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游玄這邊,除了剛才的熊哥那一出,就沒有其他人再來繼續(xù)找游玄的麻煩了。畢竟大家都是人,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來鬧事也絕對不是件好事。而小鎮(zhèn)里,人來人往。
走近,走過。似乎游玄一點都不擔(dān)心自己能不能算出一卦來,他只是在那里安安靜靜的坐著,看著前方各個商鋪之中的交易,以及討價還價。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游玄就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不需要自己開口,只需要靜靜的觀看。
時間慢慢過去,轉(zhuǎn)眼之間就在指尖溜走,游玄收起自己的卦布,開始向著前方的一個面館走去。收起自己的卦布,點了一碗面,游玄開始慢悠悠的唆著,似乎眼前的一切就只有這么一碗面了。
就在不遠(yuǎn)處,一位錦衣少年也在慢慢的唆面,但是他的眼睛卻是始終盯著前方。而旁邊站著的那位老者面帶無奈的說道,“少爺,我的小少爺,今天你已經(jīng)看了那個人足足一天了,都沒有去淘寶呢?!?br/>
“別吵。”那位錦衣少爺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那位老者的話,“今天你少爺我可是看上了一個真正的寶貝,可比以前我們看上的那些寶貝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呢?”
老者朝著少年的前方看去,只看到了數(shù)不清的人和在唆著的一根根面條,“少爺,你可就別在這打啞謎了,我看著這么久,可是沒有看到什么珍貴的寶物呢,少爺你那里看見了,我去幫你拿回來?!?br/>
少年擺了擺手,“這一件寶貝可不是什么物件,而是一個人。那個人估計和我們一樣,是玄術(shù)的傳人?!?br/>
“但是玄術(shù)和算卦是兩個方面呀,而且我很少看見有人涉獵到這兩個方面的人呀.......”
錦衣少年直接打斷了老者的話,“你看不見是你不行,你少爺我有一種直覺,這次上古戰(zhàn)場的你少爺?shù)臋C(jī)緣就在那人身上?!?br/>
“那少爺你打算怎么辦?是直接跟過去還是敲悶棍,還是.........嘿嘿?!闭f到這里,那位老者興奮地搓了搓手,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臉上的笑容是越發(fā)的詭異起來。
在老者旁邊吃飯的人似乎被這種笑聲和臉上的表情嚇到了,端起自己的碗,直接轉(zhuǎn)移陣地??吹竭@一幕,少年直接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李伯您還有這么一天,居然被人給嫌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聽到了自家少爺肆無忌憚的笑聲,被稱為李伯的老者的臉越來越黑,故作惡狠狠地說道,“少主,這真的很好笑嗎?”
錦衣少年聽了這話,直勾勾的盯著老者說道,“對的,是很好笑。不過嘛,我們需要好好合計合計,該怎么樣才能把這個人拉到我們的這一邊,畢竟一個算卦師即使,沒有什么攻擊手段,也是任何人都需要爭搶的手段?!?br/>
在這個錦衣少年的認(rèn)知當(dāng)中,算卦師和玄術(shù)師是不同的,原來都是有著攻擊能力的。算是在傳承的過程之中,算卦師的攻擊能力傳承斷絕了,而玄術(shù)師的攻擊能力卻是沒有斷絕的。
但是就這么明目張膽的跑過去說,要別人和自己走,別人估計都不會搭理自己,跟何況是一個算卦師呢?在哪里沒有人要,所以讓李伯和這位錦衣少年傷透了腦筋。
忽然,李伯一拍大腿,將自己的頭附到錦衣少年的耳邊小聲說道,“有了,我們可以........”伴隨著李伯的聲音,錦衣少年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不錯。就這么辦吧?!?br/>
夜晚的小鎮(zhèn)是所有人的狂歡,在這里,你能得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甚至是一些在外面享受不到的東西。當(dāng)然,作為新時代的好青年,游玄還是決定去看一看,好歹自己來了一回。
由于上古戰(zhàn)場碎片無法移動的原因,坐落在深林之中的小鎮(zhèn)在黑夜的籠罩下顯得更加幽靜,甚至露出了一絲絲恐怖的色彩。游玄慢無目的的走著,看著這里的一個個地攤,也尋找著自己能不能用上的東西。
琳瑯滿目的商品讓眾人眼花繚亂,其實在這里買東西就是一次考驗眼力的機(jī)會。有的人在這里暴富,也有人在這里虧得血本無歸,有的人在這里懊惱,也有人在這里歡歌。
從來沒有來到這里的游玄就像是好奇寶寶一樣看著前方,忽然眼前一亮,那不是和自己一起來的那一群靜海城的少年嗎?他們朝著那邊走去干什么?同齡人在做的事是最吸引同齡人的,懷著好奇心的游玄跟著那些人一起來到了一個名叫“鑒寶堂”的地方。
鑒寶堂的門外站著的是一排年輕貌美的小姐姐,門旁的櫥窗里,擺著一個個看起來十分古老的東西,像是從上古戰(zhàn)場之中尋找到的。從門外朝里面望去,盡顯奢華。
“看來這里是一處鑒別寶物的地方呀?!庇涡c點頭,原來這里也存在著一處像樣的買寶物的商店,不一定是地攤。很明顯,對于這樣一個地方,游玄還是十分意動的,要是能淘到什么寶貝呢?
就在游玄準(zhǔn)備進(jìn)去的時候,那一群靜海城的少年的談話聲將游玄吸引了,“你們知道嗎?我打聽了一下,這個鑒寶堂里面的寶貝呀,可個個都是極品,保證讓你們流連忘返呢?”
“真的嗎?你確定你沒有騙我們?我可跟你說,要不是家里管得嚴(yán),我早就來到這個地方了。”
“你不會什么都不懂吧?難道.........”
“去去去,小爺我什么沒見過。走,兄弟們。我們一起去看一看,看看這里面的寶貝們?!罢f完,便直接踏入了這個極盡奢華的地方,轉(zhuǎn)眼消失不見。而聽到了他們談話的游玄越感到越來越有趣了,一句話不說的走了進(jìn)去。
而在遠(yuǎn)處,那位錦衣少年帶著李伯暗暗的觀察著游玄,兩人對視一眼,沒想到,然后李伯趕緊掏出一個本子,在上面不知道記載著什么東西。
當(dāng)游玄進(jìn)入這個鑒寶堂的時候,亭臺樓閣,雕梁畫柱,讓游玄感嘆著建造這樣的手藝人的手藝之精湛。沒過一會兒,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就走到了游玄面前,對他拋來了一個媚眼,“小帥哥,約嗎?”
游玄有些疑惑,“這里不是看寶貝的地方嗎?你是來帶我去的人嗎?”
聽到這話,年輕女子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咯咯地笑道,“難道我不算是一個寶貝嗎?”
看著眼前的女子的搔首弄姿,游玄算是明白了這個地方就是是什么鑒寶堂了,拔腿就跑,而年輕女子看著落荒而逃的游玄,搖了搖頭,撇了撇嘴道,“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