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霧彌漫,晨霜鋪白了大地,徐媽頂著一頭霜霧,從院門外踏了進(jìn)來。
“干娘!”臘梅叫了一聲,就忙地拿了毛巾,給徐媽擦頭上的霜。
“干娘!”臘梅又叫了一聲,她見徐媽看著她笑,就趕忙問道:“您昨天看到我的錢袋子沒?”
“錢袋子?怎么啦?沒啦?”徐媽驚訝地看著臘梅,她見臘梅點(diǎn)頭,又尖叫起來,“怎么會沒了呢?”
徐媽從臘梅的手里接過毛巾,自己在身上撣了撣,對臘梅道:“你好好找找,你自己收的,是不是忘了放哪里啦?”
“沒有,我到處都找了,沒有!”臘梅有些發(fā)急。
臘梅想,干娘沒拿,那錢袋哪去了?
“你是不是把錢放在床底下?!”徐媽問臘梅。
“嗯嗯!”臘梅連忙點(diǎn)頭,又有些驚訝,道:“干娘,您都知道???!”
“一到發(fā)錢的日子,你就一身泥土從屋里出來,你不是拱了床底,身上哪來的灰土?我一猜便猜著了!”
徐媽想了下,就急匆匆往屋里去,小孩子,有時(shí)候做事總讓人不放心,徐媽要親自看看。
天還沒有大亮,屋里還有些暗,徐媽把燈點(diǎn)上,提了燈,放在床下面,然后雙手撐在地上,低頭往里瞧。
“沒有,我都找過了,我拿燈趴在床底找了好幾個(gè)來回,連一個(gè)子兒也沒看到。”臘梅道。
徐媽就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手上的灰土,她問臘梅。
“你是什么時(shí)候發(fā)現(xiàn)沒有的?”
“就是昨天夜里,鬧完洞房,大家都散了,我也就回到這里,找它時(shí),就沒了!”
“咦?這不是你的錢?”徐媽看到床里面,有一串錢,便伸手拿了對臘梅道。
“那是我昨天才得的五百文錢!”臘梅道。
徐媽對臘梅道:“你好好想想,你有沒有把錢袋放在其他什么地方?”
“沒有!我都找遍了,連院子外面我都拿燈照了,連角落里我都找了,沒有!”臘梅搖頭道。
徐媽見臘梅發(fā)急,便又道:“你先別急,你告訴我,你昨夜才發(fā)現(xiàn)沒有的?還是什么時(shí)候發(fā)現(xiàn)沒有的?”
“昨天夜里發(fā)現(xiàn)沒有的!”
“那這十來天,你有沒有動(dòng)過錢?”
“沒有,我連看都沒看過,初一發(fā)錢的時(shí)候,袋子還在呢!”
徐媽咦了一聲,就回憶這幾日有誰來過。
要說自己的那幾個(gè)老姐妹,都是知根知底的,二三十年過來了,誰還不了解誰?誰會拿她的錢?!除非······
徐媽想了想,覺得這話跟臘梅說不太好。
于是徐媽就對臘梅道。
“臘梅,你先不要急,聽到?jīng)]?我去告訴二太太,看看她有什么法子幫你找到錢!”
“嗯嗯!”
此時(shí)的臘梅,只有點(diǎn)頭的份了。
三貫錢啊,再掙這么多,就是自己當(dāng)初自己值的價(jià)錢了!
她把這么多錢給弄丟了,臘梅還從未犯過這么大的錯(cuò)誤,要是在家,她把這么多錢給弄丟了,娘不打死她才怪!
臘梅想著想著,那眼淚就在眼眶里轉(zhuǎn)。
“你別怕,實(shí)在找不到,我給你!”徐媽安慰臘梅道:“一共多少錢?”
“總共是三千文錢!”臘梅眼淚終于流下來了。
“實(shí)在找不到,我給你三貫錢。”
臘梅哭道:“干娘,我不要您的錢,我哭,這么多錢在我的手里弄丟了,我從來沒犯這么大的錯(cuò)誤,我怪心疼的,嗚嗚!”
徐媽就把臘梅摟過來,對她慢聲細(xì)語道:“臘梅不哭,這又不是你的錯(cuò),你放心,我把這事說給二太太,二太太總有辦法幫你把錢給找到的,不哭了噢?!”
“嗚嗚嗚嗚,這么多錢被我弄丟了,嗚嗚嗚······”
“你聽我說!”徐媽把臘梅的臉扶正了,臘梅的眼淚成串地往下掉。
徐媽就從身上拿出手帕,給臘梅擦了,對她道:“你先別哭,你聽我說,我去告訴二太太,她總有辦法查出來的?!你現(xiàn)在哭,若到時(shí)候錢找到了,你不是白哭了?”
臘梅聽了這句話,心里又燃起了希望,要是真能找到,說什么她這回也要把錢給藏好了!
臘梅嗚咽了一會,徐媽就把她帶出來,拿了毛巾要給她洗臉,臘梅自己接過來,洗了臉,又拿了鹽巴放在牙上,用手倒弄幾下,漱了口,眼巴巴地看著徐媽。
徐媽看著心疼的什么似的,她這樣子看著怪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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