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里,這里黃沙漫天飛舞,奇怪的是并沒有風。而且似乎只有中間一條出路,其他地方如同打了馬賽克,看都看不清。
大鐵錘說道:“這種情況,俺還是第一次見,喵了個咪的,居然沙礫無風飄揚,這還不是主要的,沙礫居然一粒跟著一粒,好像隊伍的軍人耶!”
白澤點點頭說道:“嗯,可能這是一個陣法,不過什么樣類型的我就不知道了?!?br/>
風言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管他是什么,師尊,我們?nèi)瞬粫丝s?!?br/>
白澤回應(yīng)一聲說道:“好小子,有前途?!?br/>
白澤一馬當先,率先踏入黃沙中,只見細小的沙礫隨著白澤的進入,跳轉(zhuǎn)了方向,白澤向左,沙礫向左,白澤向右,沙礫向右。
白澤暗暗嘀咕,啥時候艾美瑞肯的愛國者*系統(tǒng)被修真界采用了。這里白澤想的可不是*的攻擊形態(tài),而是自動追兇,仿佛沒一粒沙子都是生命體。
白澤咬咬牙,奇怪的是黃沙居然不攻擊,任憑白澤走到深處。在中間的地方越來越看不清,白澤回頭看去,黃沙聚集成堆,似乎都成了白澤的跟班似得。
白澤搖搖頭,叮囑二人跟緊自己,萬千沙礫中間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八角形狀的石臺。白澤三人登上石臺,沒有放置靈石的凹槽,也沒有開啟的機關(guān),白澤犯起了迷糊。
抬頭望天空,星星也沒亮著,左右前后望去,除了黃沙墻壁,還是黃沙墻壁,來時的路都不見了,原路返回,說不定還走不出去了。
風言開玩笑的說道:“傻大個,你不是好奇心很重嗎!那你來四處摸摸,看看有啥發(fā)現(xiàn)?!?br/>
大鐵錘指著自己說道:“你說俺呀,不行不行,萬一俺觸碰了機關(guān),那俺們仨豈不是要栽在這里?!?br/>
風言說道:“傻大個,你別烏鴉嘴,我們現(xiàn)在好好的,說什么栽呀的,要栽也是你栽,呸呸呸。”
大鐵錘說道:“怪俺口無遮攔,壞的不靈好的靈,保佑俺們仨安全出去。”說完大鐵錘雙手做祈禱狀態(tài),那模樣就像一個信徒祈求他的主保佑自己。
白澤眼前一亮,心里想到,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說不定還真有準。
白澤看著大鐵錘說道:“鐵錘,你試試看吧,就依靠你粗中有細的本事,看一看,這里到底有什么古怪?!?br/>
大鐵錘嘀咕道:“萬一遇到機關(guān)怎么辦,俺們仨豈不是危險了?!?br/>
白澤說道:“放心吧,沒有機關(guān),我前前后后都感應(yīng)過了?!?br/>
大鐵錘點點頭說道:“嗯,那俺來了?”
風言說道:“磨磨唧唧的,別啰嗦了麻溜的,快點。”
大鐵錘趴在八角形的石臺上,如同毛毛蟲一般,仔細感應(yīng)著地面。
白澤看著大鐵錘奇葩得姿勢,忍不住想笑,但還是憋住了,風言可是憋不住了,放聲大笑,粗狂得漢子如同毛毛蟲一般,挪來挪去。
大鐵錘撇撇嘴,也不理會鳳言的嘲笑,繼續(xù)感應(yīng)著,奇怪的是所有的地方都摸索過了,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唯一沒有摸索得兩處地方,只有風言和白澤所在的地方。
大鐵錘看向白澤,白澤疑惑得說道:“看我干啥,我又沒笑話你?”
大鐵錘說道:“你所在位置就是石臺得中心,古怪應(yīng)該就在你那里,你敲一敲那里的石頭,看一看有沒有發(fā)現(xiàn)?!?br/>
白澤點點頭,移開腳步,敲了一下,果然,這里面居然是空心的,白澤伸手按下去,卡拉卡拉的聲音,黃沙一部分一顆一顆發(fā)亮。
白澤嘴巴不自覺得張開,只見所有發(fā)光得沙礫,如同蜜蜂回到了蜂巢一般,通通的向彩頁得嘴巴涌去。
白澤想閉上嘴,可是辦不到呀,嘴巴仿佛動不了了,白澤嗯嗯哼哼嘀咕著別人聽不懂得話,嘛花得意思是,為啥受傷得總是我。
發(fā)光的黃沙全部進入白澤的體內(nèi)的時候,石臺緩緩下降,石臺徹底停下的時候,白澤扶著墻,那么多的沙礫,吃進肚子,想吐又只有干嘔,吐出來的只有沙土的氣息。
白澤咒罵著布陣之人,什么奇怪的陣法,就不能正常一點。吐了不過一根煙功夫,白澤看著前方,又是一個密室,安靜的出奇,二人不是跟隨自己到來了嗎?奇怪的是他們兩個的身影呢。
白澤四處望去,就是沒有風言與大鐵錘的聲音,白澤閉上眼睛,感應(yīng)到自己身體旁邊有兩個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為啥眼睛看不到,難不成瞎了。
白澤睜開眼,伸出手向剛才的地方摸去,奇怪的是摸了一個空,不應(yīng)該呀,白澤閉上眼睛再一次感應(yīng),兩個身影動都沒動過。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