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山間,夜se正濃,帶著層層的晚霧,聽著小鳥的低鳴,蟲兒的夜吟,呼吸著濕濕的空氣,只覺得心中十分的清爽。紅舞與我并行,向暗域而去,我們都沒有使用特別的力量,而是像人類一樣,慢慢的走著,欣賞著,呼吸著,山間的自然。
“你說他會在嗎?”紅舞自然是安靜不了多久,才走到一半,就已經(jīng)忍不住開問。
“誰?”我欣賞著四周的夜影,裝作糊涂。
“你自然知道是誰,還問!”
“薩佛羅特嗎?”我自然知道他一直在想些什么,他這個人,已經(jīng)成了我的知心朋友,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大家平時都不點破,給對方留一點**而矣。
他點了點頭,“嗯。我想現(xiàn)在他總應該醒了吧!”
“也許。”我怎么知道,過去的他我就不太了解,更何況是現(xiàn)在的他呢!連認識都算不上的關系,要想知道他會不會去第五室,會不會參加暗之背面的行動,當然不可能。
“我賭他會去?!苯Y果紅舞一個閃身,已經(jīng)擋到我的面前,一本正經(jīng)的說。
“為什么?”
“為什么你比我清楚,怎么樣?賭不賭?”紅舞鬼鬼的笑著,貌似已經(jīng)認定了自己會贏。
“既然我比你清楚,我為什么還要賭?”結果我一展那有形的長發(fā),已經(jīng)從他的面前消失,落在距他有三四米的地方。
“不是無聊么,打個賭來玩玩,反正你也沒什么可輸?shù)??!奔t舞撇了撇嘴,追了上來。
“你怎么跟凱爾特一樣,一天到晚就想著賭!”我回頭白了他兩眼,“你不是有地下黑血站嗎?不如再開個賭場好了,無聊的時候可以去那里住幾天,賭個昏天黑地,也不會有人來管你?!?br/>
“跟那些人類賭有什么意思,跟你賭才好玩的,特別是賭有關薩佛羅特的事?!彼p身一躍,從一旁的樹上抓了一只小鳥下來,在手中把玩著。
“賭注是什么?”我并不愛賭,可是他這么一說,卻起了賭的心,其實我是在與自己賭,賭薩佛羅特對我的心,輸贏與我都有所得,為什么不賭呢?
“如果你輸了,你就當著所有暗之背面的人親我一下?!奔t舞說著人臉不紅,可是我的紅卻有些火辣辣的,抬眼看他,他卻只顧著逗手中的那只小鳥玩。
“怎么樣?不敢了?”見我沒有回答,他取笑道。
“好。賭就賭,可是如果我贏了呢?”我似乎總是斗不過他,而不像lisa,每次都是我把她氣得直跺腳。
“那很簡單??!當然我當著所有暗之背面的人親你一下了?!彼f完就如風般的向前飄去。
“你……”我氣極,追了上去。
“當然,如果你不喜歡這個賭注的話,也可以換一個別的?!碑斘易飞纤?,他卻突然改了口。
“那就改成以后你就是我的食物,我想什么時候用餐都可以,怎么樣?”我隨口說道。
“這個…………”他一臉的為難。
“不行?”我冷笑著問。
“可以,不過……”他沖一笑,帶著無盡的曖昧,“除非每次都讓我感覺著幸福與快樂?!?br/>
“你……”就知道他想的不會是好事。
“怎么樣?不行嗎?不行的話,你就只好再想一個了?!奔t舞得意的跨步而出,走在了我的前面。
“那就改成那個fanny和紅胡子的命吧!”我細細的想了下,“今天你也聽到了,我跟她的對話,我怕到時如果分不出手,我的承諾就……”
“好,就這個,不過我也只能是盡力而為,到時還不知道是怎樣呢!也許我連自己都補不住也說不定?!闭f到這個暗之背面的任務,紅舞也是感慨的很。
“嗯,只要你盡力而為,當然,我不希望你出事?!弊詈笪也挥傻难a了一句。
“這個我知道,在上次與薩佛羅特的那一戰(zhàn)時,我就知道了。”他回頭,帶著溫暖的笑意。
“到了,你先進吧!我讓你見看結果,怎么樣?我夠有紳士風度了吧?”來到暗域的門口,紅舞一個側(cè)步,俯身請我先進,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已經(jīng)是結果,先看后看還不是一樣?!?br/>
“當然不一樣?!奔t舞笑得邪邪的,跟在我的身后進了暗域。
整個暗域都在山中,長長的通道黑黑的,看不到盡頭,四周是無法估計其厚度的石壁,如果想要從這里逃出去,似乎不比逃出天堂來得簡單。
“想什么呢?”紅舞見我一進暗域就不再出聲,身處我之后,又看不到我的表情,不得不問。
“這里比天堂怎么樣?”身后的他可是與我一起逃出過天堂,所以我這一問,他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也許更難,不過……”
“什么?”
“如果他站到我們這邊,到時真的打起來,也許比天堂容易一些,畢竟那些家伙比那些高階要弱上許多。”紅舞說得隨意的很,不過卻已經(jīng)想到了最后,大不了就是我們硬闖,當然,如果薩佛羅特站到他們那邊,那么我們不用闖,只是偷偷的離開,或者擺明了身份離開,想來也不會有要真的與我們動手,除非他不想活了。
“嗯?!蔽逸p輕的應了聲,差不多已經(jīng)走到了第五室的門口。當我們正要進門,突然從通道的前方傳來一串腳步聲,看來有人也要來第五室,我這一頓,對方已經(jīng)走到了面前,原來是艾爾菲克,見到我與紅舞在一起,他只是小小的抬了下他那帶著寒意的劍眉,匆匆的掃了我們倆眼,最后看定我,“你的傷還沒好,不用來參加行動。”
“我的傷沒事?!蔽抑皇堑幕亓艘痪?,就先一步走進了第五室。
紅舞使勁的給我拋眼se,可是我全然不理,最后他無奈,竟然用心與我說話,“呦,沒想到你才來這里幾天,就已經(jīng)有追求者,這個長得還不錯么,不過,你可不別忘了,我早就排隊了,就算他要加入,那也得在我的后面,知道嗎?”
“你是我的仆人。”我干脆轉(zhuǎn)過眼去,不再接受他的心語。
“l(fā)uvian,你真是太無情了?!奔t舞跟著走進第五室,嘴上還不停的抱怨著,當然,只有后兩句,別人才聽得見,不過也想不出什么其它的來。
“你們……”艾爾菲克無言,帶著他你原有的冷se跟在我們后面,而一走進第五室,結果室內(nèi)全是人,除了暗之背面的人之后,就連凱爾特還有族長,那個我只見過一次的第二代也在,一見我們進來,他們有些愕然。
不過我的心中只聽到自己的那一聲,“他在!”
“怎么啦?我們是來參加行動的,不可以嗎?”我沒什么表情,不過看他們的樣子,紅舞忍不住先一步跳出來問道。
“當然可以,只是沒想到你們會一起來?!庇凶彘L在,艾爾肯德自然不會站大,所以族長開了口,帶著那微笑,回答道。
“我們也是在路上遇到的。”紅舞看了一眼身后的那個殺手似的艾爾肯德,撇了撇嘴,解釋道。
“哦,我們正要開始,你們來的很是時候。”族長開始正se,統(tǒng)看了一遍所有人,才緩緩的開口,“今天我來到第五室,一是來介紹一下,這幾位新人,大家也許還不知道他們的嚴厲,也不知道他們的能力,所以我首先要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從我們夜之族中選出來的,大家所認識,所以就不說了,至于這兩位,他叫胡子,最愛就是打斗,加入暗之背面是最好不過,而這位紅衣小姐叫fanny,是胡子形影不離的朋友,雖然看起來年齡不大,不過實力不弱。”
見族長把目光移到紅舞身上時,卻停了口,有人好奇的問,“那他呢?看樣子他好象走錯地方,應該去光之族那邊才對?!?br/>
“哼~”族長威嚴的一笑罷之,“他是第三代貴族,是我女兒司佛蕾絲的兒子紅舞,不過不久前被光之族捉去了,還把他變成了這個樣子,不過他的心還是屬于血族的,所以現(xiàn)在加入暗之背面,成為我們與光之族對抗的一員?!?br/>
“原來是這樣?!辈簧偃它c頭認可。
“那他們倆位呢?”狄瑞爾指了指我,還有他,似乎在他的心中,我們永遠是外人,不過也許他想的不錯,我們是外人,永遠都不會融入暗之背面的人。
“他們啊~怎么說呢!先說薩佛羅特,他也是第三代,是愛絲蒂爾的孩子,當然大家都知道愛絲蒂爾是誰,所以我也不在這里多作解釋了,至于這位小姑娘么……其實也沒什么,只是薩佛羅特去找的一個有純正血統(tǒng)的人類,不過由于凱爾特的實驗,成功創(chuàng)造了另一個強大的貴族,可以與薩佛羅特,或者說紅舞媲美的強者,所以說,現(xiàn)在暗之背面的實力,遠勝當初。”說著,瑞迪克洛斯轉(zhuǎn)身一旁的艾爾肯德,“現(xiàn)在有這些新隊員的加入,我希望你能帶著他們更好的完成任何?!?br/>
“是,族長?!卑瑺柨系伦匀皇屈c頭稱是,最開始的隊員那么弱都扛過來了,現(xiàn)在有了這些人的加入,還有什么可擔心的。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薩佛羅特還有紅舞和他身邊的女孩,他們都是可以和光之族抗衡的人,也許比光之族還強,不然怎么以銀血為食呢!所以他更有信心了,答應之聲也更加有力。
“嗯,哈哈哈。”族長開懷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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