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蘇麻嬤嬤講,是靜田明秀將她送回來的。
圣湖是苗族最神圣的核心區(qū)域,要想進入圣湖,除非得到白苗人的同意。
還有一條最隱秘的路徑便是那冰封她的地下深潭。
而那個深潭,卻不是一般人可以下去的,就算帶著氧氣設(shè)備,下面的寒冷也會將人凍死——地脈寒陰可不是鬧著玩的。
此前白苗人從沒見過靜田明秀,自然也不可能同意他進入圣湖。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他是從寒潭進入的。
而且,靜田明秀是陰陽師,他完有這個能力。
更何況,發(fā)現(xiàn)她之后,她們立刻就去湖中搜尋,然后很快就發(fā)現(xiàn)靜田明秀。
而且靜田明秀顯然還是個正人君子,因為在深潭下面,女王大人衣不蔽體,他為了避嫌,怕?lián)p害到女孩的聲譽,選擇了默默離去。
此種高風(fēng)亮節(jié),讓人敬佩。
靜田明秀本來就長得一副義薄云天的好臉,高大威武,相貌堂堂,仿佛正氣的化身,讓白苗寨的女人們頓生好感。
當(dāng)時的情景,不可能有第二個人存在。
經(jīng)探查,當(dāng)時天災(zāi),深潭已經(jīng)崩塌,不可能再有人進出。
最終族人都相信,是靜田明秀救了她。
將靜田明秀迎入之后,對方一開始是否認的,但表情卻明顯有顧忌,十分吞吐。
在蘇麻嬤嬤反復(fù)強調(diào),白苗人是感恩的,絕不會因為他褻瀆了女王就會對他報復(fù),畢竟當(dāng)時的情況也是權(quán)宜之計。..cop>何況苗人和華人不一樣,沒有那么多說法,白苗人是走婚制,說不定大王還會因此對他有些特殊的好感呢!
靜田明秀當(dāng)時表情苦澀,嘆息一聲,才最終承認了,確實是他救了自己。
當(dāng)自己醒來后第一眼看見靜田明秀,確實心中微微一動,不得不說,這人的外貌,幾乎凝結(jié)了古往今來一切忠貞良善義氣深重的豪杰英雄氣質(zhì),堪稱“正義臉?!薄?br/>
但再看第二眼,就覺得有些古怪。
一個內(nèi)心干凈,心存正氣之人,是不會眼神躲閃的。
但靜田明秀卻不敢正視她,能感覺出來他很震驚,被自己的容貌驚艷到了。這種表情她見的太多了,有些失望。
雖然在地下因為太黑,彼此看不到對方的樣子,但這樣色迷迷的猴急,自己的男人應(yīng)該不至于。
男子漢大丈夫,怎會為一張臉如此事態(tài)?
不過之后他似乎堅定了什么,開始表現(xiàn)得溫柔,深情,但同時又保持一定的距離,既剛正不阿,又恰到好處地詮釋了他的愛慕。
算是補救嗎?似乎毫無問題,蘇麻嬤嬤等人也都點頭,稱贊不已。
對于初次看到大王容貌的人,表現(xiàn)得那么失態(tài),在她們看來可以理解,畢竟大王實在是太美了。
他們卻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和陳戈發(fā)生了最羞人的關(guān)系,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女人,又怎么露出這種表情,可以震撼,但絕不會那樣猴急。..cop>畢竟最實質(zhì)的占有都已經(jīng)達成了,剩下的應(yīng)該只有慶幸,歡喜,霸道一點的說不定直接就忍不住湊上來親一大口呢,說實話,她更喜歡霸道點的男人。而不是靜田明秀這種騷包的。
但這樣的靜田明秀,卻第一時間就俘獲了白苗人的心,長的好,心地好,又是陰陽世家傳人,國外友人,身份、地位、相貌、家世……
更關(guān)鍵的是,自己回來時身赤祼,披著靜田明秀的衣服。
在族人所想,可能靜田明秀就是自己選定的入幕之賓,可以直接進行走婚的程序了。
這個消息傳出去,白苗寨普天同慶。
但對自己來說,經(jīng)過幾天觀察,不對勁的東西卻越來越多。
靜田明秀肯定在隱瞞一些東西,他在別人面前表演的天衣無縫,可自己畢竟活了這么多年,難道還會被他蒙過去?
作為女人,她也比較出,靜田明秀的尺寸不對,和自己親密摟抱過的那具身體相比,感覺高了些壯了些。
當(dāng)然,如果能上次床,感受一下更直接的尺寸,她一定會瞬間判斷出真假。
靜田明秀經(jīng)過前幾天的矜持,也開始活絡(luò)起來,對自己百般巴結(jié),曲意逢迎,表現(xiàn)得確實是溫柔甜蜜,一副公貓發(fā)情的樣子,似乎很想把自己弄上床。
但她蚩尤是什么人,幾千年都沒有看得上的男人,是你巴結(jié)就能成功的?
沒有確定是那個人,她怎么會再上床!
每次靜田明秀這樣春情勃發(fā),想要靠近她的時候,她心中莫名很是厭煩,忍不住盯視著他,上下審視。
幾次之后,靜田明秀的話就越來越少了,在自己這種眼神下,猥猥瑣瑣,甚至毛骨悚然。
尤其有幾次自己用言語試探,很露骨地說出一些騷話時,這個家伙嚇得面色大變,以為自己“看穿”他的心思,竟連連告罪,惶惶而逃。
然后……
他就不敢跟自己見面了,跑回了涑陽城,躲了起來。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瘋話根本就不是試探,而是真的發(fā)生過,如果他當(dāng)時敢于回應(yīng),并且直接撲過來直接將自己騎上,自己反倒不會反抗的。
但……
或許,這家伙真的知節(jié)守禮,回到地面上了忽然又矜持起來,想要一個儀式感?
說實話,她也有些迷糊,畢竟,當(dāng)時沒記錯的話,是自己強上的!
如果靜田明秀非要個儀式,或者想由一個男人主導(dǎo),爭回些面子,似乎也可以理解。
她想說服自己。
究其根本,是害怕!
是的,她害怕!
明知道靜田明秀有很多疑點,但當(dāng)時圣湖里確實只有他一個人。
她害怕那終究是一場夢!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卻如煙花般綻放過就消失了。
這是她無法接受的,絕對無法接受。
她渴望那個溫暖的懷抱,那像在母體子宮里被暖洋洋的陰氣包裹的感覺,那同宗同質(zhì),水乳交融的契合,還有那男女間最美妙的纏綿,配合得天衣無縫的瘋狂起伏……至少她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以自己這種強悍的體質(zhì),能把一般男人直接凍死的玄陰,還能享受那種抽搐到身戰(zhàn)栗的感覺,直達頂峰,足足八次啊,而對方才五次,說明自己那個郎君不但能接招,還有富余,是真的能征服自己!
這樣的男人上哪兒找去??!
幾千年就出一個啊!
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自己這條擱淺在地球荒蕪沙灘上的可憐小魚,好不容易才逢了一場甘雨??!
所以她不得不慎重,哪怕靜田明秀讓自己大大失望,可她仍然希望能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閃光點。
就算他不是,那個人應(yīng)該也和他有一定的關(guān)系。
不然怎么會那么巧就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重合了?
而壓在心底更深的擔(dān)憂是,那個人還活著嗎?
她可是還記得那寒潭的崩潰,還有那兩個可怕的靈體,還有一個吸食自己陰氣,對自己虎視眈眈的鬼娃娃……
如果那個人死了怎么辦?
這讓她極度的不開心,但又不敢放棄。
靜田明秀這根線,已經(jīng)是她最后的稻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