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琛是校籃球隊的,雖然今年才十四歲,但一米七七的個子在同齡學(xué)生中已然是鶴立雞群。
臉俊人帥,打球的時候身姿飄逸,但凡有他在的球場上必然有一群眼冒紅心的迷妹在一邊歡呼鼓舞。
“琛少?!敝袌鲂菹⒌臅r候,何敏拿胳膊捅了下南庭琛,努嘴示意他看向看臺上,“黑色長直發(fā)、白裙子的那個,聽說是學(xué)校新晉的?;ǎ臀覀兺荒昙?,不過是九班的。”
南庭琛往他指的方向瞥了眼,這也能叫?;ǎ窟€沒糖糖長得一半好看呢!
拿腳尖輕踢了下他的小腿,挑了眉戲謔:“怎么?你對人家有意思???”
何敏撇嘴:“我有意思也沒用??!你沒看她們的目光都在你身上?剛剛都在喊你的名字,這些小女生啊,也不知道矜持一點!”
兩人說著話,看臺上的那些女孩已經(jīng)朝他們走了過來。
為首的那個也就是何敏說的白裙子?;?,在后面幾個小姑娘的慫恿下,鼓足勇氣拿了瓶脈動遞過來:“南同學(xué),你好!我叫陸嘉上,是九月開學(xué)剛剛轉(zhuǎn)過來的,就在你隔壁的九班?!?br/>
南庭琛嗯了聲,聳肩:“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陸嘉上耳根發(fā)紅,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但還是努力維持著優(yōu)雅的模樣:“我們剛剛在看你打球,你打得很棒,這個是我特意買給你的。”
南庭琛嘴角微勾,他笑起來很好看,俊朗里頭多了絲痞氣,卻絲毫不顯輕狂。
彼時,看陸嘉上一直朝自己伸著手,仿佛自己不接她就不會收回去。
“謝謝了!”他道了聲謝,卻在接過來之后轉(zhuǎn)手就扔給了何敏,“剛剛你不是說渴了嗎?拿著!”
何敏瞥了眼陸?;怯砂邹D(zhuǎn)紅又從紅變白的俏臉,面色訕訕地扯扯唇,從后面拉了下南庭琛的t恤下擺。
人家是女孩子,好歹給點面子嘛!
南庭琛理都沒理他,看了眼腕表,彎身抱起了籃球:“時間不早了,回去吧!下節(jié)是老頭的課!”
南庭琛口中的老頭是教他們物理的陳老師,也是他們的班主任,倒不是年紀多大,其實也才四十出頭。只不過為人十分嚴厲,做事又一板一眼,班里不少同學(xué)都私下喊他老頭。
何敏一聽,也顧不得陸?;ㄟ@會兒是不是傷心欲絕了,趕緊小跑著跟了上去。
陳老頭最大的一個毛病就是喜歡告黑狀請家長,他可不想回去后屁股又被他老子請家法打得皮開肉綻的。
陸嘉上長得十分漂亮成績也不差,在以前的學(xué)校就是眾星拱月,來了茗城初中之后班里也有不少男生女生主動和她交往,還奉她為校花、女神。
被人當(dāng)面拒絕,真的是第一次。
她咬了咬唇,霎時間就紅了眼眶。
后面幾個剛剛一直慫恿著她過來的女生頓時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陸嘉上的同桌竇純推了出來。
竇純一頭利落短發(fā),是個名副其實的假小子,平時性格也大大咧咧的,讓她哄一個正在哭泣的女孩子簡直比讓她穿裙子的難度還要大。
她摸了摸后腦勺,也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來,只能輕輕拉了下陸嘉上的袖子,拍著胸一副義薄云天的模樣:“嘉上,你別難過了!南庭琛他欺負你,回頭放學(xué)了我找他打一架去!”
她是第一個知道陸嘉上心事的人,要不是她和幾個朋友鼓勵她過來,事情也不會鬧得這么尷尬,現(xiàn)在心里別提多愧疚了!
真是!家里有錢了不起???人長得帥了不起???嘉上好歹是女孩子臉皮薄,不喜歡不接受不能委婉一點嗎?
雖然竇純心里也沒覺得南庭琛這么做有什么不對,但陸嘉上自從和她做了同桌后沒少指導(dǎo)她功課,她當(dāng)然得和她站一邊了!
陸嘉上的臉色并未好看多少,這時,另一個叫陳晨的女孩子開口道:“我聽我弟弟說,南庭琛是有小女朋友的,是初二的一個女的叫易甜,和我弟弟一個班!”
竇純不信:“不會吧?我聽說八班的班主任可嚴了,明令禁止他們早戀的!”
“應(yīng)該是真的!我看到過好幾次他和一個女孩子一起上學(xué)放學(xué),有時候自己騎單車還帶著她呢!”另一個一直沒說話的女孩道。
陳晨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不如我們找這個初二的小學(xué)妹警告警告,讓她離南庭琛遠一點!”
陸嘉上掛著淚珠的眼睫毛微微顫著,有些猶豫:“這樣不好吧?”
竇純也不同意。
陳晨不以為意道:“這有什么?我們又不做什么,就是找她說說話而已!純純,今天嘉上來籃球場可是你慫恿的,你就不為她做點什么啊?”
竇純脾氣沖動,最受不了別人激她,看了眼陸嘉上雙眼通紅的模樣,頭腦一熱,一口便應(yīng)了下來。